陸牧說走就走毫不猶豫,有便宜不佔簡直就是王八蛋,回到育獸屋中拿上些許傷藥,備好後備補給,背上大包,他便準備出發。
“格魯!格魯!”
可陸牧前腳剛欲離去,就感覺自己腳上一重,回眸一看,霹靂企鵝正用翅膀抱住自己的大腿,黑黃的眼眸使勁眨巴,似是在說:帶上我,帶上我。
“此行是湘省禦獸場,不比陸家飼養地,其中些許禦獸更是野性未退,頗有幾分危險。”陸牧解釋道。
湘省禦獸場,是炎黃聯盟為提升禦使禦獸實力所特批創建。
眼前世界野外過於恐怖,強大禦獸層出不窮,而新生代禦使崛起也需提升實戰經驗,無錢雇傭保鏢的他們自然不能輕易踏足野外,畢竟野外異常凶險,隕落者不計其數。
可在最初,沒有禦獸場存在的時候,他們沒有過多實戰經驗汲取地,只能以身涉險,那些年因外出野外歷練而隕落的青年不計其數。
炎黃聯盟也是看到中低層禦使們的窘迫,故才在各地興建禦獸場,將些許野外禦獸運送飼養在禦獸場內,供中低層禦使進行試煉。既然是試練,那自然有獎勵,炎黃聯盟也將不少野外資源放到禦獸場內各處種植,以供有能者奪之。
不得不說,炎黃聯盟為了培養禦使,也是費盡心思。
既然是野外運送而來的禦獸,它們自然凶性未消,並且禦獸場內也有強大禦獸存在。霹靂企鵝目前實力尚弱,踏足其中容易涉險。
“格魯!格魯!”
霹靂企鵝算是聰明,理解陸牧話語中潛藏的意思,它伸手擺弄擺弄了自己的翅膀,想要展現自己有力的肌肉,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不弱。
瞅見陸牧狐疑的眼光,霹靂企鵝眼珠微轉,旋即它咬了咬牙,伸出翅膀從自己的翅膀上拔下一根羽毛,拿著在陸牧眼前顯擺了一下:你看,我也變禿了,我也變強了。
陸牧:……
“呢喃!呢喃!”
就在陸牧猶豫之時,他肩上剛剛晉階完畢的雷鵬鳥鳴叫幾聲,意思是說:可以帶上這家夥,這家夥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當應急食物。
這個理由,還真是相當謹慎啊。
本以為霹靂企鵝會反抗會回懟,可未曾想,霹靂企鵝腦袋如倒頭蔥般接連點下,“格魯!格魯”的叫著:是啊,我可以當應急食物。
這般話語頗有幾分搞笑,但陸牧卻笑不出來。
他看的出眼前這隻霹靂企鵝眼底對變強的渴望,甚至為了變強,它願意出賣自己為數不多的尊嚴。
探出頭的井底之蛙,想要一窺外面的世界,從而不惜一切代價。
“好吧,走吧!”
陸牧內心頗有感慨,最終還是同意帶上霹靂企鵝。
聽此,霹靂企鵝這才長籲一口氣,旋即雙翅擺動,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堅決:我一定要偷偷變強,然後驚豔你們所有人。
“出發!”
決定帶上霹靂企鵝,陸牧背起行囊,準備前往湘省禦獸場,跟在身後的霹靂企鵝也是雄心壯志想要變強,雷鵬鳥站在陸牧肩上思緒飄飛,估計是在思考著在禦獸場該如何謹慎維持安全,可不料,陸牧走了一陣,陸炎卻沒跟上來。
“陸炎,怎麽不走啊?”陸牧回頭問道。
“牧哥,你確定你要帶這麽多東西?”陸炎瞅著陸牧背在身後塞的鼓鼓的超級大包,吞咽了一口口水詢問道。
“要的要的。”陸牧點頭。
都說了禦獸場十分凶險,
你是豬腳你不用怕,可我只是一塊背景板啊。 萬一一不留神,在禦獸場陰溝了翻船怎麽辦?
傷藥什麽的要拿全,應急物品什麽的也要拿全,食物要拿全,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也要拿全……
總之,陸牧覺得自己只是準備的充分了億點點。
這有什麽不對嗎?這不科學嗎?
陸牧身上的雷鵬鳥表示:很對,很科學,乾的很是漂亮!
……
陸牧一行人乘車趕往湘省禦獸場,負責安排車輛的管事眼見陸牧居然想去湘省禦獸場,心中也是大感疑惑。
以陸家的實力和陸牧的身份,保鏢什麽的完全不成問題,陸牧想去野外訓練簡直是輕而易舉,他不清楚為什麽陸牧要退而求其次,跑到湘省禦獸場去。
而且還帶上了陸炎和一隻被拋棄的霹靂企鵝。
這個陣容,有點奇葩。
莫非,陸牧是要培養自己的領導班子?而陸炎則是他所看中的手下?
天才隕落,又再度崛起,並且進步速度極快,陸炎的確有著當陸牧手下的資格。
心有疑惑,管事也沒多問,親自驅車帶陸牧一行人抵達之後。
管事屈身替陸牧一行人拉開了車門,望著緩步走下的陸牧,恭敬道:“少主,需要屬下在此等候嗎?”
“不用了,等我回去的時候在喊你。”陸牧甩了甩手,將車上的大包重新背在了身上。
“那少主,您需要有家族禦使陪同嗎?”瞅著陸牧背著大包,管事鼓起勇氣,詢問了一句。
“不用。”陸牧平淡道。
有豬腳在,天塌下來都有豬腳扛著,其余的人簡直就是累贅。多帶一個人,對於陸牧而言,那才是真正讓自己多了一分風險。
送別管事後,陸牧和陸炎便前往湘省禦獸場售票處。
湘省禦獸場雖然是為了中低層禦使建設,但進入其中也是要錢的。
畢竟禦獸場建設維護以及禦獸飼養等等都是一筆不菲的開支。不過因為有炎黃聯盟背後支撐的原因,票價不貴。
陸炎正準備從兜裡掏出自己的積蓄,可陸牧則是在大包裡一陣翻查,直接掏出一張禦獸場金卡,豪邁道:“刷我的吧。”
富二代豪擲千金的感覺,自己還未體會過了,今天就先用這金卡打打牙祭。
陸炎本想說些什麽,可在瞅見陸牧手中的金卡後,千言萬語又被消化在了喉間,換來一聲輕“嗯”。看著陸牧替自己豪邁刷卡的模樣,陸炎內心頗有幾分羞澀,隻覺得陸牧對自己,甚好。
戒指中的存在:喂喂,你可是氣運之子哎, 你可是豬腳啊,你在這裡上演個屁的霸道總裁和弱女主的戲碼啊?你還是個男的哎,你嬌羞個什麽勁啊……
“呦,這不是陸家天驕,陸牧嗎?”
陸牧正體驗當金主爸爸的快感,一聲不合群的悶哼忽的從耳邊傳來。扭頭一看,發現說話之人身材魁梧,是湘省禦獸世家孫家之人,名為孫佑。
湘省幾大禦獸世家並立,孫家乃是和陸家一個級別的龐然大物,勢力甚至還隱隱超出陸家。而孫佑則是孫家年輕一代的驕子,天才禦使級別的人物,年齡與陸牧相若,禦獸實力和曾經的雷鵬鳥相當,在湘省之中同樣是赫赫有名的天驕級人物。
陸牧身體的原主,曾經和其交手數次,次次都堪堪打平。
孫佑和陸牧,算得上是湘省知名的老對頭,以往碰見不是交手,就是唇槍舌劍的交鋒。不過此時的陸牧倒沒了和孫佑費口舌的心思,他正著急和陸炎這位天命之子去混機緣了。
“哼,帶著如此大包小包,是來歷練,還是來度假的?”孫佑見陸牧沒有回復,冷哼一聲,譏諷道:“這些日子,你倒是越活越回去。”
“哪裡來的蒼蠅如此聒噪?”陸牧裝模作樣在耳邊扇了扇風,假裝說蒼蠅,實則是暗諷孫佑。
回應完後,便和陸炎二人踏入禦獸場中。
而孫佑瞅見陸牧的背影,眼泛冷意。
他和陸牧是湘省知名的有對頭,但他總覺得陸牧這家夥名不副實,今日在禦獸場中撞見,自己定要再度與他一戰。
然後,狠狠的將他從天驕的寶座下,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