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去!”
“你說什麽?”胖子一臉失望與驚訝:“阿卡西亞,你是佐克的左膀右臂,怎麽這點事情都不願意解決?”
“誰愛去誰去,我忙著睡覺呢!”
“這是你的態度嗎?!”胖子鬥鬼一聲怒喝,同時有人拽阿坎迪衣角。
“為什麽不去?”貝特利生氣的看著阿坎迪:“佐克大人肯定也希望你這麽做!”
“ho——”阿坎迪看著貝特利憤怒的臉:“你為什麽生氣?
你難道不該率先考慮我的安危嗎?
那位大叔怎麽看都比我強壯,我對付一隻戈多犬都吃力無比,他隨便兩刀就砍死了,他去不比我更合適?”
“阿卡西亞!”胖子驚怒的打斷他:“要我為你辦事?!”
阿坎迪沒理他,看著貝特利:“在你父親與佐克之間,我想看看你會選擇誰。”
“佐克大人保護了我們,就算是為他去死我們也不能拒絕,這是恩義,你太讓我失望了!”貝特利搖頭歎息,一臉失望。
“原來是這樣,”阿坎迪明白了,看來鬼族之間的關系變態的很,轉身看向胖子鬥鬼:“接下來我回答你的問題。”
“你剛才說‘想要我為你辦事’對吧?真巧!這也是我對你的答案。”
阿坎迪吐字清晰,但在別人聽來卻是與胖子鬥鬼針鋒相對,是對他統治地位的挑戰。
“轟——”
斬馬刀怒劈木樁,胖子衝開人群氣勢洶洶的來到阿坎迪面前,雙方個頭上就差距不小。
“阿卡西亞,你想知道挑戰我的答案嗎?”大塊頭凶惡的盯著阿坎迪,手中斬馬刀還在滴血。
“那你想知道強迫我的後果嗎?!”
阿坎迪絲毫不怯,他雖有身為男人的覺悟,但也不會拋棄自身的情感。
對鬼族的憎恨讓他巴不得這村子的人死光。
“鬼化!”
人群驚呼中阿坎迪鬼化顯現,雖然雙方在體型上差距不小,但都是鬥鬼。
“你竟然這樣對待馬利修大人,你不是我的父親了!”貝特利在旁邊尖叫,一頭埋入毗琳娜懷中。
“你兒子可是對你很失望!”
“但我不對他失望,因為我從沒期望過!”阿坎迪亮出砍刀,他可是迫切的想要宰兩個鬼族雜碎來滿足仇恨。
胖子鬥鬼雖然體型巨大,但是速度與反應力均在阿坎迪之下。
而人體只要一處致命傷就能解決一場戰鬥。
“想不想看屍塊亂飛?”阿坎迪翹著嘴角,被鬼神影響的他表情十分可怕:“來表演一下吧!”
‘這家夥……是個瘋子麽?’胖子鬥鬼看著阿坎迪的臉內心竟然生出一絲恐懼,他可不想在陰溝裡翻船:“你要背叛我們嗎?阿卡西亞!”
不敢動手的馬利修後退半步,大聲開口:“你生長在村子裡,受盡恩惠,現在擁有力量後就想獨善其身,拋棄大家?”
“你別忘了是誰一直保護這你,就連毗琳娜都是佐克賜予你的,要不是佐克你能有貝特利這個聰明的孩子?!”馬利修說著:“該到你奉獻的時候了!”
“對!”村子裡的人都擁護馬利修與佐克:“不能一直麻煩馬利修大人,阿卡西亞,這回該你站出來了。”
“阿卡西亞,你不能忘了恩義!”
“佐克大人不在,村子不能沒有馬利修大人坐鎮,阿卡西亞,只有你合適。”
阿坎迪不知道馬利修口中所說是否真實,
但這種你全錯我全對的說辭腦子稍微正常的人都能明白,絕對不可能實現在一個渣滓身上。 “我們按老規矩來,”阿坎迪討厭打口水戰,盯著馬利希舉起砍刀:“誰贏聽誰的。”
“你這是找理由逃脫!”馬利修不想與阿坎迪戰鬥,他的身體雖然恢復能力驚人,但是被砍的痛楚還是太痛苦了。
“阿卡西亞,去吧!”
“阿卡西亞,你必須去,大家都為了建設村子出過力,你既然住在這裡,該到你奉獻了。”
因為在村民看來阿坎迪是弱勢的一方,所以村民們理所當然的站在強大的馬利修一邊。
看著那些張口閉口讓他去的阿坎迪喪失了耐心,一個惡趣味但卻有用的點子從他腦子裡蹦出來。
既然冒然動手恐怕會被群攻:“好!我去,但我需要幫手,我一個人很難完成任務。”
“這是當然!”勝利的馬利修略微得意的答應了阿卡西亞的條件。
“我要選出十五個人,”阿坎迪說道:“並且這次行動由我指揮。
畢竟要深入森林,考慮到被野獸圍困的風險,我們必須得保證一定人數才能將消息送回村子。”
“很高興你能這樣想,那麽……”馬利修就要當場點兵,就在他說話的時候意識到不妙的村民們集體低下頭,避免對視。
“我來選三十個人,你在從其中選十五個!”阿坎迪笑道:“覺得如何?”
馬利修一聽最終選擇權還在自己身上,當下答應:“沒問題!”
“三十個名額,誰要去?”真正的追隨者會舍我其誰,但佐克掃視兩眼根本沒人出頭。
“沒人主動報名嗎?我還以為你們也很想為村子奉獻呢,既然如此我說個方式。”
“每個家庭推一個人出來,”阿坎迪就是那種你讓我不爽,你也休想爽的那種人,從激化家庭內部矛盾開始:“快點,你們的馬利修大人等著呢。”
雖然阿卡西亞的言語有些不尊重,但馬利修顧不得了。
他可不想真與阿卡西亞廝殺一場,事態按照自己設想的發展就行。
村子裡的家庭成員間開始竊竊私語,但並沒有阿坎迪料想的那種激烈衝突,女性被率先推了出來。
“ho——,娘子軍嗎?”阿坎迪看向馬利修:“我覺得一群女人沒辦法完成這個任務。”
“阿卡西亞,你適可而止吧!”一個村民怒了。
“哦,就你了!來!預選隊員!”阿坎迪把他一指,非常高興。
馬利修默認。
“我?不!不行,我不能去!”那人慌亂後退,滿臉驚恐:“我方才受傷了。”
“怎麽?不想去嗎?”阿坎迪催促他。
“快過來,偉大的敢死隊員,受傷算什麽?
你要是敢退,馬利修大人會砍了你,殺雞儆猴,若不然,那我也不去。”
說著, 他看向馬利修:“對不對?要不然現在就把他斬了。”
“去!我去!”那家夥雖然懼怕,但比起性命,只能心情忐忑的乖乖動身。
“接下來還有二十九個。”阿坎迪專門拿捏著他們害怕被點到名的恐懼。
有時候站在一個家夥面前盯著看但不做聲,或者突然指著一個人,在他以為自己將要被點名的時候突然說出。
“哎呀,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然後離開。
至於那些自認為絕對不會被點到名的家夥嘛……
“貝特利!”
“?”毗琳娜懷裡的貝特利驚恐的睜開眼,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貝特利!”阿坎迪又喊了一遍。
“爸爸你要幹嘛?”貝特利馬上叫阿卡西亞爸爸。
“小男子漢,快過來,跟著我一起去送死!”阿坎迪背對著他說道。
“爸爸你開玩笑的吧,我是你的孩子啊,我這麽小,我去了沒有用。”貝特利很害怕想要推辭。
“怎麽沒有用?我就很看好你啊,這是替你心目中的那個大人奉獻的機會,過來!”阿坎迪不容推辭的說道。
“他不能去,”毗琳娜抱住貝特利:“讓娜格爾去吧,她大一點。”
“對啊,讓她去,我比她小,力氣都還沒她大。”貝特利瘋狂推卸,並將娜格爾從旁邊使勁兒推了一把。
“我就要你去!”阿坎迪對這個小王八蛋失去耐心了,轉過身臉色陰沉:“你口口聲聲說出的恩義與忠心呢?是時候了,不然馬利修現在就斬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