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蕭他們該回來了吧?到本地抓幾個熟悉八龍山的人有什麽難的怎麽還不回來?”
“聽動靜外面似乎發生了些變故,也不知道李處耘和慕容延釗控制住局勢沒有?”
“跟我們沒關系,我們的任務就是值此亂際入城多抓些熟悉地形之人,外面越亂越好!等局面穩定下來我們還怎麽抓人?太引人注目了,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陸蕭能力不俗,三衙的侍衛馬軍司,殿前司,侍衛步軍司的幾位長官都很看好他,又是樞密院的得力乾將還是晉王殿下最信任之人我要有他這後台,何必跑這趟苦差事”
“聽說馬帥,步帥和殿帥幾位長官看到他都客客氣氣的,也不知怎麽想的這次把他調歸王校尉”
“你傻呀,其實他是來監視我們的看著我們,如有辦事不利的回去他肯定第一個給我們穿小鞋”
“好了!!聒噪!!能不能安靜一會!”為首之人顯然已經不耐煩之極,想到這裡覺得一個下屬,自己還要對他畢恭畢敬,便心煩不已,還跑這一趟苦差事搞不好還要掉腦袋,這批人的全家老小都被幕後之人控制住了,事情要是辦不好,或者泄露半點風聲,恐怕就要死全家了!這幫草包還有心在這談什麽王莽劉秀,談什麽皇帝老子美人?就算是辦好了,為了保密,在座的人估計都要上那黃泉路上聊那王莽劉秀了吧,到時候下去了你們自己去問問他們,昆陽之戰是怎麽打的?再想想自己那懂事的兒子和可愛的女兒,還有那年邁盼著自己更加有出息的父母,不禁濕潤了眼眶,偷偷的轉過去擦了擦眼淚。
蘇文聽到這裡知道了他們有秘密任務在身,便不敢輕易露面了,而且似乎過一會還批有人回來,屋內那幾個不過也是看守著進山物資的,於是從屋側轉到了屋後,“等他們走了,我們再離開這裡,只要他們不發現丁德裕,便什麽事都沒有!”心裡這樣想著,又探出頭去看了看丁德裕藏身的地方“該死的待會出去該去投靠誰?那李處耘太壞了,居然讓德裕來送死”猛然間又想到,“宋使”那不就是“送死”嗎,老天爺已經告訴我們這次的危險了啊,心裡便覺得有些好笑。
外面院子牆外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蘇文知道應該是他們提到過的那個陸蕭回來了,按他們所說這人如此被看重,應該是機敏異常的人,武藝也應該不俗,自己這個鄉野長大的粗人肯定是打不過了,千萬別發現我們啊,蘇文有些後悔本來想耍些小聰明,把人引過來讓他們打,現在要是被發現了,今天兩人得去見先人去了。
“吱”一聲院門被推開了,又聽見“嘩啦”一聲院門閂又被插上了,有人走了幾步“碰~”一聲,房子的門被踢開了,陸蕭帶著人,壓了幾個被揍的七葷八素的當地人回來了
“為何院內無人把守!?”
“嘿嘿,陸郎,看點物資至於裡外三層的包圍起來嗎?不都好好的堆在這屋子裡嗎?我們都搬進來啦”說話之人便是那談那後漢書之人似乎讀的書並沒有讓他明白一些人生道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響徹屋內
“蠢貨!是那物資的事嗎?”陸蕭吼到,這一聲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那為首的王校尉身上一樣
“老子的人輪不到你來收拾!”王校尉心裡這樣想著,表面上還是很和善的看著那陸蕭“陸郎,算了,是我讓他們進來的,外面這麽亂,萬一有人一個不小心闖入院內看見我們這批身材健碩之人會作何感想啊!”這套說辭好像不錯,
王校尉目不轉睛看著陸蕭,也不知道他信不信 “你也是愚蠢!”陸蕭想也不想的就罵道,這一罵讓王校尉在他手下人面前顏面掃地面子沒了以後還怎麽帶人?
王校尉握了握拳頭心裡想道,等一會出了城,進了那山,老子非要找個機會把你乾掉!回去後就說你失足墜崖而死!再把你屍體交出來,給他們一個交待,就算那晉王也不能把我怎麽樣!一邊想著一邊面目猙獰了起來。
“怎麽你不服氣嗎!?”陸蕭看他這副表情便問道
“哪裡,哪裡,陸郎教訓的是,以後我會好好管教他們的!”
“把院裡院外再搜個遍看一看!”
“不好!”蘇文當時膽裂魂飛,正想趁他們出來之時衝出去把他們引開追自己的時候,那丁德裕應該可以自己逃跑了。剛往前跨了一步,只聽院外又來了一批人喊到“來這裡搜一搜!”
“是!”
“哐當”一聲院門被一腳踢翻在地!屋內的人也衝了出來, 頓時雙方劍拔弩張
李景威的人到處找不到丁德裕一看這裡聚了這麽一幫人也不知道是什麽來路!看著不像好人!國也破了,家也沒了,當自己生死兄弟的長官死了,頓時一股無名邪火湧上心頭,一人便衝殺了上來,一邊叫喊到“給我殺!”
還沒等那王校尉反應過來,陸蕭從身後抽出一柄劍,寒光閃閃,夾雜著一陣破空之聲,直直的朝那人刺了過來,只見那人轉過刀身,想用刀面擋住這一劍,想憑借刀的厚重把劍別彎,然後再抬手就是一刀把這人砍死!只是他想錯了!只聽“當”的一聲,“滋啦”一下,兩塊金屬磨擦的尖銳聲響絕於耳!其他人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只見陸蕭居然一劍刺穿了刀身,又穿刺而過,把那人扎了個通透!這是何等的力道,這劍又是何等的鋒利!王校尉看的心驚,自己絕對打不過他!得想個別的法子暗算他。
“噗~”那人噴出一口老血,陸蕭劍一抽“撲通”一聲那人倒地,抽抽了一下,然後死的不能再死,其他人一看自己的參將被一擊斃命,仗著人多,也不害怕,同時衝了過來,這時王校尉這邊也反應了過來拿起各自的武器,雙方在這小小的院內拚殺了起來。丁德裕此刻露著兩隻眼睛從縫隙內看著院內發生的一切,一動也不敢動,生怕發出一點聲響被人聽到,而蘇文此刻躲在屋後頭也不敢探,只聽到雙方這時已經交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