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急忙側身閃避,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擊。
蒙面劍客卻沒有追擊;而是頗有幾分意味的看向了李凡。
李凡穩住身形後,繼而轉身看向蒙面劍客;雙眼之中,滿是凝重之情:“九宮之鋒,詭影無極!你是無極宮的人!”
蒙面劍客第一次開口說話了:“呵呵,你小子還挺有見識的嗎,年紀輕輕就能用無為劍式破了我的幻劍術;看來在年輕的這一代裡,你應該也能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聽到他那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後,李凡戒備的問到:“你怎麽知道我用的是無為劍式?”
蒙面劍客聽了後竟“哼哼哼...”的輕笑了起來,只是李凡卻覺著,這笑聲好像比哭聲還要難聽。
蒙面劍客繼續笑著說:“像你這麽年輕的歲數,竟然能輕而易舉的破了我的幻劍術;就算是你打從娘胎裡開始練武,也不可能;當今天下,無極幻劍決水平在我之上的,也就只有我們宮主一個人了;而且我從你的身上嗅出了一縷熟悉的氣息;所以我推斷出你用的定是無為劍式。”
李凡疑惑的問到:“熟悉的氣息是什麽意思?我可從沒沒有見過你。”
蒙面劍客回答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顧相龍應該就是你的師父吧?”
李凡驚訝的說:“你怎麽知道?難道你認識我師父?”
蒙面劍客又說道:“果然沒錯,你和顧相龍簡直太像了;都是那副令人厭惡的樣子。”
李凡低頭沉思了片刻,繼而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十幾年前叱吒江湖的“鬼劍客”儲良人吧;可是你不是早已隱退了嗎,師父還和我提起過你。”
儲良人聽了後到頓感驚奇,開口問道:“那你師父同你講了些什麽?”
李凡神情複雜的看向這位武林前輩說:“我師父同我說過,你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儲良人聽了後面露感慨之色:“哦?!是嗎?能被神劍五子中實力最強的顧相龍稱讚,倒也是不負我闖蕩江湖一場了。”
李凡卻又面露寒意的說道:“只不過我是沒有想到,你一個名滿江湖的武林前輩;居然會淪落到這般助紂為虐。”
儲良人卻渾然不在意李凡的譏諷,依舊面色如常的說道:“年輕人,就不要在這裡呈此等口舌之快了;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麽活過今天吧。”
二人對話間;一旁的周少軒竟然又悄悄的躥到了徐子默的身邊,又給了可憐的徐子默一腳;動作輕到連李凡余小饒都沒有注意到。
這一腳又給他踹的老遠了,疼的徐子默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可是徐子默依舊是咬緊牙關、一言不發,雙目怒斥的看著周少軒;絲毫沒有低頭服軟的樣子。
周少軒偷塔成功後,竟還不忘向李凡余小饒二人做了個俏皮的鬼臉;然後便又獨自大笑起來。
李凡見狀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道:“神經病吧這,這貨不會真是個瘋子吧……”
李凡也不想再跟儲良人多糾纏,轉身就要去救援徐子默。
而儲良人的身法當真是極快,一個轉臉的功夫;就又出現在了李凡的面前。
一旁的余小饒,剛剛也趁機出手;數枚加持了內力的飛石,眼見就要攻到了周少軒的身上。
周少軒見狀,隻好放棄了繼續欺負徐子默。
他迅速的從腰間取出配劍,以極快的速度連續刺出數劍;然後連看都不看一眼,就自信無比的將佩劍收了回去;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
不過也只是在順息的功夫之間;在他佩劍入鞘的同時,所有的飛石果真應刺而落,沒有半個漏網之魚。 一旁的眾人,也都看到了周少軒的這套帥氣操作;直到這時,李凡余小饒二人才知道,為什麽徐子默剛才和他交手時要煞費苦心的示弱誘敵;這個周少軒,果然並不是個徒有其表的紈絝子弟。
而反觀一旁的徐子默,看到周少軒的身手後;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周少軒的雙眸中,突然閃過一絲狡黠之情,只見他又瘋瘋癲癲的笑著說:“好好好,這麽激動幹嘛呀,那我不動他就是了;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那邊的那個小子,只要你能殺死我的手下,我就放過你們好了;怎麽樣?哈哈哈!”
說完,周少軒還對著李凡做了一個用手劃過脖頸的動作;嘴裡還配合著發出“撕”的聲音。
儲良人聽到周少軒的話後, 並沒有任何不悅之情;可能他早已經習慣了吧。
李凡看的是一陣蛋疼,忍不住爆了粗口吐槽:“靠!這他嘛的不整個一中二病晚期嘛?!”
周少軒一臉問號的問道:“中二病是何物?”
李凡沒有搭理他,只是回頭對余小饒說到:“你不要對這個中二病患者出手了,這小子有兩把刷子;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言罷,李凡便持劍主動發起了進攻;李凡、儲良人二人開始了短兵交接。
李凡施展的是出雲劍法,劍法大開大合、攻守兼備;是神劍山莊中的一套頂尖劍法;就算是放在江湖之中,也可以算的是頂級的武學了。
雖然說李凡已經拿出了十二分的狀態去對敵,李凡心裡也知道;這次的敵人,可是和他師父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
就算是如此,不過過去了數招的功夫;李凡竟然已經初顯敗勢。
到不能說儲良人的劍法有多麽天下無敵,而是他的劍招太過於詭譎虛晃了。
儲良人的劍招速度不是特別的快,攻勢也不是特別的凶猛;但是無論李凡怎麽去進攻;都能被他不費吹灰之力的去化解掉。
而反過來的話,李凡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儲良人的劍招不僅角度刁端並且虛實結合,虛招和實招不斷來換的完美切換著,並且其中還夾雜著無極幻劍決所製造出來的假象劍招;在李凡的視野之中,就好像他在同時面對數把長劍。
李凡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帶入了儲良人的節奏之中,眼見李凡已經被壓製的進退維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