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城主府集體行動,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中心廣場走去。
“小九哥!加油!你是最棒的!”
雷靈挽著雷鳴的手臂,邊走邊給雷鳴加油鼓勁,眼睛不停的掃向宇文思妍,宣示自己的主權地位。
“丫頭,今天我們不開賭局,但是我們參加賭局,把昨天還剩下的二十三個紫水晶,去那邊開的賭局,押我贏,你自己的私房錢,有多少押多少,最好把林嬸他們全部叫上。”
“城主,季老,思妍姐,村長你們要是想掙點小錢,也可以去玩玩!”
季老頭一聽樂了,“這還用你說,有錢不掙是白癡,我早就派人去給我押注了。”
“哈哈,季老,你就對我這麽有信心,不怕血本無歸?輸了我可不負責的啊!”
“小九,我可是把我的嫁妝都壓上去了,不然你可是上要負責到底的”宇文思妍突然說道,讓雷鳴感覺猝不及防。
這是那個什麽什麽的意思嗎?雷鳴趕緊裝傻
“好吧!大家準備收錢就是了。”說完,雷鳴就直接往擂台方向走去,準備今天的比鬥。
“歡迎大家來觀看城主爭奪大比,今天還是三階武者的比鬥,第三場,聖刀門對城主府,請參賽武者登台!”
“比賽規則,打出擂台或認輸,則比賽結束,不能用毒,等禁忌丹藥,一次性消耗類物品外,不允許刻意殺人。”
“3.2.1比鬥開始”
雷鳴躍上擂台,聖刀門的人已經在上面等著了,穿著武道服,上面一個大大的刀字。
“城主府,雷九鳴”
“聖刀門,刀奴!”
“雷九鳴,你至今沒有主動攻擊過,看了前面兩人的比賽,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但我想看看我們的差價有多大,看有沒有讓你出招的機會。”
“行!大哥!可否商量一下,等會只要你不用刀鋒,你想怎麽打,就怎麽打。我給你當磨煉石怎麽樣”
“行”
刀奴也不再廢話,雙手舉刀,刀背面朝雷鳴,豎立在右胸前,雙腿張開,微蹲著身子,就開始蓄力起來。
敵不動,我不動!雷鳴看刀奴沒有馬上要出刀的意思,雷鳴也站在那沒動,於是擂台上兩人就一直傻站在。
擂台下的圍觀武者,就不幹了.......
“打不打啊?搞了半天就讓我們看這?目光殺人?”
“這是意念比鬥嗎?光兩個人自己想象戰鬥場面?”
“這個難道是傳說中的“盯死你絕技”?”
“......”
刀奴任台下吵鬧,不為所動,硬是過了十分鍾才出手。
“霸刀決--第一式,朝陽西落”
本是站立不動的刀奴,速度突然原地加速,一連串的殘影連成一條一人高的直線,在雷鳴身前兩米的地方高高躍起,一刀劈到了雷鳴的腦門正中間。
“噹”“哢嚓”
先是刀跟雷鳴鬧腦門的碰撞聲,鮮血順著雷鳴的額頭留下,刀被震蕩的反彈而起,而後接著是擂台地面上平鋪的石頭裂開的聲音,以雷鳴為中心,地面裂縫直達最邊沿。
“滴!-7萬生命值,+56萬能量點,挨打決熟練度+8,是否消耗7萬點能量補充7萬點生命”
雷鳴猛然抬頭,打開了技能版面。刀奴天賦:疾速,武器裝備,大力。
又見新天賦,大力天賦,這麽不值錢了嗎?已經看到兩個了,雷鳴都眼紅了。
有17萬的傷害,
大力15萬傷害,武器裝備1萬,那技能都有1萬,一萬的技能這麽不值錢了嗎?看來自己也得好好尋找一下,極限武技了。 雷鳴還在思索,第二次的攻擊居然有來了。
“霸刀決--第二式,立馬橫刀”
刀奴落地後,借刀的反彈力,刀一橫砍在了,反應過來的雷鳴抬手擋的又臂上,這次不是刀背了,是刀鋒,刀砍進了手臂四分之一,刀的衝擊力,帶著手臂撞在了頭上,雷鳴被砍的倒向了地面,刀奴的刀也隨著雷鳴落下,離開了雷鳴的手臂,手臂上被砍出了一條長的口子,鮮血直流。
“滴!-8萬生命值”
跟著第三次的攻擊就來了。
“霸刀決--第三式,凌空倒斬”
只見刀奴,隨著第二式的刀向下的劈砍,順勢旋轉回身360度,又一刀砍向雷鳴的脖子,雷鳴趕緊左手猛拍地面,旋轉而起,躲開了這一刀。
雷鳴怒了,先是被刀奴迷惑,確實用的刀背,後面直接刀鋒砍向人體脆弱的脖子,還好雷鳴謹慎,精神一直高度集中,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刀奴見第三刀未果,又是第三式起手。
可惜怒了的雷鳴,不給他機會了,開始反擊。
“奔雷疊浪拳”
雷鳴左手出拳,打向刀奴的胸口,刀奴橫刀格擋。
“噹”
雷鳴的拳頭打在了刀面上,刀奴被打的口噴鮮血,連連退步,渾身抽搐,雷鳴殺心大起,左手一抬,落日鬼頭刀出現在手上,衝向了刀奴,揮身一躍。
“雷霆一擊”
刀砍在刀奴頭頂,直接把刀奴劈成了兩半。
鮮血濺了雷鳴一臉,身上到處都是血液,配合雷鳴殺氣逼人的猙獰表情,空氣頓時陰冷了下來,雷鳴抬頭環顧周圍一圈,台下鴉雀無聲。
許久....
“藥王谷,認輸!”
“神器門,認輸!”
“多寶閣,認輸!”
“仙陣門,認輸!”
“禦獸門,認輸!”
然後八大宗門外門長老集體碰頭,一起嘀咕了幾句。
主持人就宣布:“風雨城城主不再更改,繼續繼位!”
“下面繼續最後的環節,最後一天抽獎活動!大家趕快參與,機會難得,最後一天了”
城主衝上擂台,手上早已經準備好的丹藥,就直接往雷鳴嘴裡塞。
“小九!快盤膝坐下,我幫你煉化丹藥!”
城主說著就雙手摁住了雷鳴的肩膀,幫助雷鳴坐了下來。
“小九哥!小九哥!你怎麽樣?”
“小九,你沒事吧”
雷靈,宇文思妍,一個拿著手絹擦雷鳴左邊的臉,一個拿著手絹擦雷鳴右邊的臉。
大家都是一臉的緊張,關切的詢問雷鳴傷情,反倒是季老頭,背著雙手,饒有興致的看著:
“小子,你豔福不淺啊!”
村長就是笑眯眯的看著,一也不說話,一臉的高深莫測.....
“我沒事,血都是別人的!”雷鳴哭笑不得。
都說,最難消受美人恩啊,而且還是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