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面具女巫說了一大堆話,司白陸卻始終保持平靜。
等對方說完,他才問出心頭最大的疑問:
“為什麽你會找上我?”
聽到這個問題,面具女巫輕聲笑道:
“因為我能感知到,您身上擁有一股十分奇特的力量。
“我不確定您一定能紱除樹根裡的汙穢。
“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您大概率可以成功!”
聽著女人暗含吹捧的話語,司白陸捏著下巴繼續道:
“幫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能給我什麽好處呢?”
面具女巫抿嘴一笑:
“紺田村一村子人的性命,難道還不夠嗎?”
司白陸不屑地搖了搖頭:
“你覺得我是那種願意白乾活的人?”
“我覺得是。”
面具女巫的回答讓司白陸感到無語。
好在這時,面具女巫補充道:
“比起那位視財如命的旅行者,我覺得您應該更好說話。
“當然了,如果您成功幫我紱除了此處汙穢,我自有厚禮送上!”
見對方終於松口,司白陸卻沒急著應允,反而繼續詢問:
“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
面具女巫故作神秘地搖了搖頭:
“我的身份,也算作禮物的一部分吧。
“等您真正做到,我再告訴您不遲。
“不然就是告訴您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聽到這話,司白陸便不再多問,隨即回頭看向那些被汙染的樹根。
空曠的洞穴中除了鳥居和樹根。
還安置著五個類似小型籠龕的奇特裝置。
這些裝置上方漂浮著一到五顆勾玉型物事。
面具女巫見司白陸不解,於是介紹道:
“這些是前人專門用來引導樹根汙穢凝聚成型的祝禱裝置。
“只要按照鳥居中央的圖案規律將祝禱裝置啟動。
“就可以將樹根中的汙穢引導出來,凝聚成可以消滅的實體。
“如此,方可更為輕松地為樹根‘治療’。”
司白陸扭頭看向鳥居中央的星辰圖案。
隨即又看了看五個祝禱裝置的分布位置,瞬間便找到了其中的規律。
但同時他的心中也生出一個困惑:
“這解密應該不算困難吧,稍微動點頭腦都能發現其中的規律。
“你為什麽不去找稻妻官方的人來幫你?”
面具女巫沉默幾秒,如實回道:
“如今稻妻已經物是人非,在政的官員我大都不認識了。
“極少數認識的人又超出了我的行動范圍。
“再加上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一旦露面,很可能會被人當成妖邪對待。
“所以只能寄希望於路過的有緣人了。
“除此之外,因為紱除汙穢需要足夠的實力。
“為了防止普通人誤入這裡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所以這些祝禱裝置需要轉逆級別的人才能驅動。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說轉逆級別的人就都有能力紱除汙穢凝聚而成的敵人。
“尤其是如今神櫻樹根吸收的汙穢濃度已經達到如此可怕的程度上。
“普通的轉逆強者同樣難以勝任這項工作,我篩選目標的難度也大大增加……
“能夠遇到您,算是我最近幾年來最大的幸運。
“當然,如果那位旅行者先你們一步到這,我想我也不會專門來叨擾你們了。”
聽到這番解釋,司白陸心裡大致有了數:
“那行吧,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我吧。
“你只要負責把獎勵準備好就夠了。”
聽到這話,面具女巫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清甜的笑聲甚至讓司白陸的心神一陣恍惚!
然而面具女巫很快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連忙輕咳一聲,以掩飾尷尬。
隨後她優雅地對著司白陸躬身行了一禮:
“那我就靜候閣下佳音了。”
說罷,她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司白陸搖了搖頭,隨即看向周圍那些裝置。
這時警惕的優菈開口道:
“你確定要幫助她嗎?萬一這裡封印的是邪惡的魔神呢?”
聽到這話,司白陸不以為然地笑笑:
“放心。雖然前世在遊戲裡我沒做過這個支線任務。
“但在其他地方多多少少了解到它的存在。
“而且我能感覺到,那個巫女沒有惡意。
“如果這裡真的封印著什麽可怕的魔神,封印的裝置絕不會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