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白清楚,給牧奴嬌時間考慮的話,終究是留不住她的,試問這世上有哪個女人會心甘情願有那麽多的姐妹?
或許會有,但牧奴嬌不是。
就像牧奴嬌所說,霄白真的對自己的魅力不清楚。
他從不認為自己可以留住牧奴嬌,甚至於牧奴嬌已經在努力說服自己。
“你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牧奴嬌強忍著劇烈的疼痛抬起手撫摸霄白精致的臉頰,聲音因疼痛有些變形,卻還是可以聽出那份可以融化人心的溫柔。
“可以和我說說嗎?”
霄白聞言眼睛漸漸恢復神采,將深深埋藏在下面的頭抬起,苦笑了一聲,眼眸處,一縷猩紅一閃而過。
“你和她…真的好像……”
“她是誰?我是她的……替代品嗎?”牧奴嬌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容。
“不!”霄白急忙道,又低聲道:“其實也……”
“不!”霄白突然搖了搖頭,眼神逐漸堅定:“你和她永遠不一樣。”
“我比她差?”
“不,你不比任何人差。”
“你這麽著急,是為了她嗎?”
“不……”霄白低垂著目光,緩緩搖了搖頭。
牧奴嬌心頭一緊,小心試探道:“我還能……見到她嗎?”
“不知道……”霄白心中一酸,腦中不斷閃過一幕幕畫面。
【圖書館內,“小白,那邊的書幫我拿一下,我夠不到。”一位身著樸素,樣貌稍好的女子墊著腳,正在伸手夠書架上的書,卻因為不夠高,始終夠不到。】
【一間打著台燈的閣樓,“小白,別忙著看書,先吃點水果?”女子端著水果,費力的爬上閣樓,氣喘籲籲地問道。】
【餐桌前,“你問我你怎麽來的?當時是一個大雪交加的晚上,我父親的葬禮剛結束,回到這家圖書館,正好看見你在雪裡埋著,我看你和我一樣也是個孤兒,就帶回來自己養著咯。”女子托著腮,嘴裡叼著湯匙,嘴角微微上揚,仿佛沒有被自己所講的故事所影響。】
【雪地上,一位大概十幾歲的少女臉上掛著早已凍成冰的淚,緩緩地邁步於深深的雪地上,腳步時淺時深。
走了許久,女子看見一個被埋在雪地裡的嬰兒,她急忙衝上前去,挖出嬰兒,看著嬰兒被凍得蒼白的臉,女子抱著嬰兒在茫茫大雪中失聲痛哭。】
【閣樓裡,女子與一名大概二十多歲的白發男子站在一台機器前,女子臉色羞紅。】
【一片荒地上,女子正在與坐在一台機器上的男子揮手,臉上的笑容久久不散。】
【“既然你長著一頭白頭髮,那我以後就叫你小白了!喜歡麽?”女子對著眼前似是非常聰慧的嬰兒說道。】
‘老板娘……’
“想到什麽傷心的事了?可以和我說說嗎?”牧奴嬌抬起手抹掉霄白臉龐上的一滴清淚,溫聲道。
回過神來,看著眼前自己喘著粗氣卻還在用心安慰他的牧奴嬌,霄白不由得伸手揉了揉她柔順的秀發,輕聲道:“還疼嗎?”
牧奴嬌輕輕搖了搖頭,道:“習慣了就好多了,不過……”牧奴嬌話音一轉,目光看向身下。
霄白的視線也隨著她轉動。
只見她苦笑道:“能把它拿出來嗎?真的有些撐不住了……”
霄白輕輕頷首,輕吻了一下牧奴嬌布滿汗水的額頭,動作輕緩地將武器拔出。
“這不算是一次吧,可惜我現在真的不行了,
抱歉……”牧奴嬌歉意地說。 “是我的錯,你說的對,我……確實很自卑……”霄白低垂目光。
“能和我說說嗎?我還沒了解過你的過去呢。”牧奴嬌挪動身軀,依偎在霄白身旁。
“我的過去嗎……”霄白抬起頭,看向熟悉的天花板。
“我曾被人用刀將臉毀容,以至於每個女生見到我都害怕。”
“就這樣,我忘記我現在恢復了,變成了一個大帥哥!”霄白嘿嘿笑道。
“你小時候經常被霸凌嗎?”牧奴嬌輕撫霄白臉龐,心疼的看著霄白。
“也沒有啦。”
【“白發魔鬼!看我斬妖除魔!”一個胖胖的小男孩帶領著幾個小孩持著水果刀對面前的白頭髮、樣貌非常俊美的小男孩大聲喊道。】
“那時候有人幫你嗎?”
“有啊,就是她……”
【“小白你怎麽了?你們幹什麽!把刀放下!別!小白!”女子被一群人攔住,伸直手臂想要救到人群中的白發男孩,卻根本碰不到,只能抽泣哭喊。】
“她啊……能和我聊聊她嗎?”牧奴嬌細聲問道。
“嗯……她非常堅強, 也很溫柔。”霄白緩緩說道。
“還有嗎?”牧奴嬌配合地搭話道。
“她很倔強,明明隻比我大十幾歲就要我叫她姐姐。”霄白數落道。
“難道不該嗎?那你想叫她什麽呀?”牧奴嬌有些無語。
“老婆啊!”霄白義正言辭的說道。
“啊……這麽說我不是正宮咯。”牧奴嬌故作遺憾。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霄白嘿嘿一笑,摟著牧奴嬌道。
“嗯……你心情好點了嗎?”牧奴嬌閉起眼睛,嗅著霄白身上的味道。
“嗯,好多了,謝謝,然後,抱歉……”霄白下額抵在牧奴嬌頭上,輕嗅牧奴嬌頭髮的香氣。
“跟我客氣什麽,就是本想在新婚之夜獻給你說身子被破了……”牧奴嬌遺憾的說。
“那要多久啊,我不得饞死,現在破了正好,要不要現在來一次?”霄白壞壞的說道。
“想什麽呢,要不是你,我能攤在這裡?還想來一次,呸!”牧奴嬌輕聲嗔怪道。
“我這次保證溫柔!”霄白舉起手來發誓。
“那也不行,我現在感覺要明天才能好。”牧奴嬌一步不讓。
“啊……這叫自作孽,不可活嗎?”霄白開玩笑道。
“沒錯!”牧奴嬌點了點小腦袋,一點沒有之前的溫柔體貼。
“我們躺下來好麽,也該睡覺了。”霄白突然提議。
“也好……我的腿也有些麻了。”牧奴嬌表示同意。
關燈後,幽暗的房間內兩道人影不知何時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