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呢。”與廚師長結交周幽此時的心情,所謂十分的好。就算說收下了,廚師長不一定能夠收下整個醉仙樓,但做事總得一步一步的來,這收下廚師長是一環一環之中最關鍵的一步,可謂是向成功邁出了一大步。左右的心情自然是十分的愉悅,畢竟誰能不為自己的事情有了進度而感到欣喜呢?
“對了,這酒樓的事情先暫且放到一邊,我記得當時我好像是被那個老頭賜了一張令牌吧。”如有你這思索,回想的這件事情順手便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了那塊令牌。
仔細端詳著手中的令牌,周幽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只不過是一介平凡人罷了,雖說記憶力可能算是有些異於常人,但也不至於讓個宗門的長老所欣賞吧。
“無妨,正好現在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去那看看吧,要是那地兒不錯,我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留下。”周幽想了想還是決定向前去那個地方看一看吧,畢竟這有便宜不佔,那是王八蛋。
“不過我倒是還沒有去過那個地方,這京都人生地不熟的,得找個人好好問一下路。”周幽決定先去找人帶一下路。
周幽的目光向著四周打量著,想要找一個修士帶路。只見迎面走來了一位布衣青衫,背上背著一柄劍的少年。周幽眼前一亮,這不就是困了有人送枕頭嗎?
於是他趕忙上前問道。
“這位仁兄,我遠處見你便是氣質不凡,想必必定不是凡人吧,若是我猜的不錯,這位兄弟應該是一位修仙者吧。”周幽這一上去便是一頓誇讚,給這名少年刷了一大波好感。
“呃……我是,怎麽了?這位公子可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在下幫忙。”少年也是。愣住了一下,這莫名其妙來了一個人對他又是誇又是說的。把他人都整懵了。
“哎呀,別那麽生分嘛,你好,我叫周玄山,我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一下你。”周幽隨便想了一個名,便是向那少年問道。
“這位公子有何事情隨便說,沒必要如此。”少年自然也是客套了幾句。
“那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可周幽是誰呀?他哪管你這麽多,他的臉皮厚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少年表示:說真的,我這輩子沒有這麽無語過……
“仁兄,你知道無極宗這個宗門嗎?我有事情要前往那裡“
“你說無極宗啊,那肯定知道的呀,這可是在京都之中與翰林學府,魔武學院相提並論的存在,這曾經可是由傳說中周朝的創始人周武大帝的追隨者之一的天玄良大人所創的學院,不過如今也是有些沒落了,是在這京都中赫赫有名的存在,要問這京都誰能不知,這位公子是從外地來的吧?”那少年眉飛色舞的提起了無極宗的輝煌,但隨後眼神之中帶著幾絲落寞,不過他還是提起精神,詫異的問著周幽是不是外地來的,連這個都不知道。
“啊這個在下的確是從外地所來的,此次前來是為了找無極宗的一位長老,有事”周幽連忙答道。
“原來如此啊,可惜了,還以為是來求學的,不過也對最近這三大勢力,可是在火拚,誰也不服誰。”那位少年搖頭長歎。
“對了,你是來問路的吧,從這條大街之上往前一直走,你會看到一間拍賣行在拍賣行的右側一直往前走就倒了,如果是不曉得那個地方在哪裡的話,你可以問問周圍的人,他們應該都知道。”
“原來如此,多謝這位仁兄了,
那在下便是先行一步,告辭……”周幽向著那名公子抱拳躬身行禮,隨後便是按照那位公子的說法,朝著無極宗而去。 “告辭了,有空一起喝個……,唉,算了沒事了,你們都各忙各的吧,反正我也就一個人。”青衫少年搖了搖頭,繼續朝著他的方向而去,那步伐好不悠閑,並不像周圍的來來往往急急忙忙的人們,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不久之後便是按照我的那位少年所給的路線在不遠處便看到了無極宗那巨大的牌匾,輝煌而又高大的宗門,加上巨大的排便,上面有著靈魂烙印,所留下的燙金字文,赫然寫著三個大字無極宗。
“哎呀,這就是修仙者的宗門嗎,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繁華,一個比一個奢侈呢”周幽搖頭長歎,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這天下的平凡之人,反而沒有這麽好的宗門,卻也是活得悠然自得的, 不也挺好的嗎?為何是天下修仙者都要爭個輸強輸弱?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啊。
“所謂公子,你若是來投學的,那你可能走錯了,翰林學府在京都的最東邊,魔武在最中心,樂意去哪一個你就去哪一個吧”世界上巨大的城門之下,一位老人躺在躺椅上,手中還緩慢扇著扇子,他身體隨著風帶著躺椅,吱呀吱呀的響著,周幽一開始竟是沒有發現這老人,怕是已經到達了傳說中的天人合一的境界。
“前輩我沒有來錯,我是由人所引薦而來的,您瞧,這是那位前輩所賜給我的令牌”說完話,就又便是將手中的令牌所遞上。
那位老者倒也沒在意,隨便撇了一眼,隨後他猛的睜開了眼睛,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從那躺椅爬了起來,衝到周遊的面前,拳頭。距離猶豫了,眼睛便只有一厘米。
“小子說這令牌,你是哪來的好好交代,不然殺了你喲?”那老子有一見,這令牌呼吸便是急促了起來,仿佛這東西對他十分的重要,在他眼睛不遠處的拳頭,也是有些止不住的顫抖,在念出最後一句話時,帶著幾絲顫音。
“這這是一名老者告訴我,他叫我來這裡報道,說他的名字叫做陳六合,八荒六合的六合。”
終究此時慌的一批,莫名其妙被一個老頭舉著拳頭給威脅了,還有什麽能比這更糟糕呢?
“陳六合,陳六合這個混蛋這麽多年也不歸宗了,自己就是在外邊快活的。”那老鼠的聽聞這消息算是松了一口氣,起碼是知道那場六合未曾被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