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九九用輕功曲折飛馳了二十余裡地,才找到一處冰山,停了下來。
黑鷹一直在天空翱翔。
有時鐵九九會看到它,有時它又不知道是躲在雲層裡,還是飛得太高鐵九九無法觀察到它。
總之這隻鷹在鐵九九停下不長時間後,便降落在鐵九九肩頭,完全沒有了陌生感。
鐵九九撫摸了一下鷹頭。
黑鷹享受地低鳴了一聲。
鐵九九說道:“我要乾活嘍,你是不是該從我得肩膀上下去了?”
他說完之後,黑鷹順從地從鐵九九肩頭飛下,站在雪地上呆呆地看著鐵九九。
鐵九九笑道:“瞅你那個呆樣,你要是沒有名字,我真想叫你小呆。”
黑鷹似乎十分高興,歡快地鳴叫了幾聲後,展翅衝向高空,翱翔一圈之後,複又回到鐵九九身前。
“你不會真的沒有名字吧?”鐵九九有些奇怪地問黑鷹。
他從黑鷹那興奮的表現看出,很有可能這隻通人性的黑鷹過去真的沒有名字。
鐵九九感覺非常奇怪,因為這個黑鷹這麽聰明,又是道啟境神獸。
如此好的寵物,那個赤眉鷹王怎麽會連個名字都不給它起?
就在此時,一段段畫面斷斷續續傳入鐵九九腦中。
這些畫面不是很連貫,鐵九九能夠感知他是來自黑鷹的記憶。
記憶中,鐵九九看見了黑鷹張開仍是黃色的鷹嘴,一隻一米多高的大鷹將銜來的獸肉放入他的嘴中。
下一片段記憶,小黑鷹便出現在赤眉鷹王胡炳木手中。
胡炳木對著旁邊的胡炳林哈哈大笑:“果然生出個異種,以後就用它與我共同修煉通鷹能力吧。”
胡炳林笑道:“大哥,你那隻灰鷹挺厲害啊,在外偷情竟能偷出個異種出來。”
胡炳木冷冷一笑說道:“但是它太弱了。”
接著他隨手一揮,只見他指尖青光冒出三尺多長白光,將身旁站立的灰色大鷹斬為數段。
那隻灰色大鷹就是喂食幼年黑鷹的母鷹。
它的身體瞬間片片碎落,連一聲哀鳴都沒有發出。
小黑鷹內心中非常依賴那隻灰色大鷹。
鐵九九能感受到當時還幼小的黑鷹,心中那撕裂般疼痛。
胡炳木把玩著手中的小黑鷹說道:“雖然你的媽媽與我一起修煉四十余年,但它太過普通,既然找到你了,那麽就由你來接替他它與我一起修煉吧。”
接下來胡炳木便用自己那枯枝般的雙手捂住了小黑鷹頭部。
小黑鷹隻感覺紛紛冷芒向頭部傳來,腦子如被反覆針扎一般。
之後的黑鷹記憶便比較連貫,基本上都是胡炳木指揮他訓練和殺人的畫面。
鐵九九知道這應是黑鷹與胡炳木修煉序列能力通鷹後,靈智得到了開啟有關。
黑鷹的內心其實是很抗拒胡柄木的指揮,但是每一次抗拒都會給他帶來針扎一般的頭痛。
長此以往,黑鷹也就被迫順從了胡炳木的安排。
而從始至終,胡柄木也未將黑鷹當成夥伴,甚至連個名字都沒給它取。
胡炳木的心中應該將黑鷹當成奴隸或者只是一個工具,所以認為它根本不配有名字。
在黑鷹的記憶中,鐵九九看到一段自己非常意外的信息。
那段記憶裡,胡炳木帶著黑鷹來到了一個極為高聳的奇山。
奇山的形狀如同一隻仰望天空的狐狸,而那天空卻不是鐵九九能夠理解的天空。
因為從黑鷹的角度向上看去,那裡灰蒙蒙一片,偶有紅色粘稠物體從上滑過。
天空中飛行的也不是什麽飛禽,而是像翼龍一般的怪物。
黑鷹的記憶全部為鐵九九打開,
當它的記憶傳輸斷開後,黑鷹還是用那種呆呆的表情看著鐵九九。
鐵九九沉吟良久不語,然後他走近黑鷹身旁,伸開雙臂緊緊將黑鷹抱在懷內。
他撫摸著黑鷹的背部說道:“你是遇到了一個壞人,以後你不會再有這種待遇。”
“以後如果你還能跟我在一起,那麽你便是我的夥伴,我的兄弟。”
“我的小呆。”
黑鷹用鷹佐輕輕摩擦著鐵九九的肩膀,低聲哀鳴。
鐵九九知道這黑鷹根本是通人性的,從記憶中也能看出胡炳木控制它之後,黑鷹其實也有了思維能力。
他感覺現在這隻黑鷹的智商絕對可以達到十二三歲小孩子的智商,甚至更高。
鐵九九撫摸黑鷹再次說道:“我向你保證,雖然我還不了解目前的序列能力,但我肯定不會用著通鷹的控制能力來控制你。”
“無論如何,有我在的一天,我便不會把你換掉,無論遇到什麽驚豔的神獸都不會。”
“因為你是我的夥伴!”
黑鷹低鳴了幾聲,鐵九九又抱著黑鷹撫摸了幾分鍾後說道:“小呆, 我也得開始乾活了。”
“不提升自己的實力,又何談日後能與你成為夥伴,來保護你呢?”
在鐵九九懷內的黑鷹小呆,翅膀動了幾下。
鐵九九松開雙臂,小呆在雪地站定後,依舊恢復了那副呆呆的表情看著鐵九九。
不過鐵九九卻能感覺到它由心裡裡傳來的欣慰,快樂開心與高興。
鐵九九微笑著對揮了揮手:“乾活嘍。”
他將三張芥子符用法力催動,擲在雪地上。
當三道青煙過後,鐵九驚喜地喊了出來:“竟然有這東西?”
地上爆出一堆物品,而令他驚喜的是一把小劍。
那把小劍一眼看去毫不驚豔,灰突突的沒有光澤。
不過小劍與皇甫若蘭描述中,還沒有被修仙者駕馭的飛劍一般無二。
鐵九九將小劍拿起,在手中掂量一下,感覺輕若鴻毛。
他試驗著用龍爪手的爪力劃過小劍,只見小劍毫無反應,沒有損傷也沒有金鐵一般的碰擊之聲。
鐵九九臉上的笑容逐漸展開,他興奮地說道:沒錯了,這就是飛劍!”
他曾聽皇甫若蘭說過,道啟境初期和中期所的使用的飛劍。都不是很大,而且非常輕巧。
不過既然是修仙者的法器,硬度可比普通鐵精鐵之器強了許多。
所以當他試驗過後,肯定了手中這把小劍,便是令他羨慕和想駕馭的飛劍。
輕如鴻毛,連自己在道啟境的龍爪手都不能傷到分毫的小劍,不是飛劍,又會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