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九九決定將膻中青色顆粒作為秘密隱藏起來,因為從他的知識體系來看,這個世界還沒有在膻中穴修煉內丹的功法或法術。
保存秘密是生存重要準則,鐵九九深以為然,絕不會成為大嘴巴,給自己平白無故惹來禍端。
他休息時還用意控腕上手機查了一下自己存儲的脈絡經脈知識,原來這個地方自古就有名字,叫中丹田。
自此以後鐵九九便將這個膻中中地帶稱為中丹田,也開始了雙丹田修煉之路。
當鐵九九得知中丹田與龍爪手能夠相互輔助訓練後,便沒日沒夜的用龍爪手去抓石凳,鍛煉龍爪手指力,而他的中丹田則如餓死鬼般貪婪的吸收溶洞內的元炁體。
這洞內的元炁不但龐大而且精純,在鐵九九瘋狂的修煉下,中間那丹田竟然感覺有一些微微變大。
中丹田長大,當然也不會虧待下丹田那個吊車尾,在它長大的同時,也將將內力源源不斷地與下丹田分享。
短短五天,鐵九九感覺自己能精進了半年的內力,如果不是有時間限制,他真想在這一直修煉下去,讓內力得到大幅度提升,而這一天他的小院院門再一次自動打開。
鐵九九此時正使用龍爪手將手指第一節指肚插入石凳,門口幾人見到後卻嗤笑出聲。
其中一人說道:“張師弟說的果然沒錯,這小子世俗武功竟然隻到這種地步,一個廢柴讓我在幾日前那麽客氣,說來真是慚愧。”
說話之人正是五日前接引鐵九九的青衫男子,此時他哪有了上次的客氣謙遜,完全一副鄙夷的表情看著鐵九九。
他身旁之人是鐵九九認識的張師兄,聽完青衫男子言語後,他手搖折扇,微笑說道:“陸師兄上次如不是刻意躲避小弟,哪會與這種廢柴相遇?”
二人身後一名年輕男子恭敬說道:“二位師兄如無吩咐,小弟這就進去了。”
陸師兄微笑點頭,張師兄向內一指鐵九九說道:“他就是你要找之人。”
年輕人對兩人抱拳施禮後,向鐵九九小院中走來。
陸師兄在他身後說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呀,如此聰明之人,未來一定前途無限。”
張師兄說道:“若不是這獨孤師弟為我提供十顆靈芝丸,我還約不出陸師兄呐。”
陸師兄臉色微微一沉說道:“如還願意與陸某相交往,此事務須再提。”
張師兄口中連聲稱是,心中卻想:“自與你相識便討厭你這個貪婪狂妄之人,要不是為了讓你打開禁製,我張某人怎會來找你?”
二人陷入了短暫的安靜,都手搖折扇看向往院內走去的年輕人。
年輕人走到小院中背負雙手,目光看著前方屋頂,似要等著鐵九九開口。
鐵九九將手指從石洞中拔出,起身看去,發現這年輕人竟有些眼熟。
“這誰啊?”鐵九九拍了拍手中的灰塵心想,“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獨孤廷炎,是廷遴堂兄今年推薦來的仙苗。”
年輕人見鐵九九只是看著他,無意詢問,隻好率先開口。
說話間完全沒有對陸師兄和張師兄的謙遜,而是換了一副傲驕姿態。
鐵九九皺了皺眉說道:“痛快快該幹啥幹啥去,從這院子裡給我出去。”
這幅嘴臉鐵九九曾經在一個高中同學身上看到過,那個同學叫范子豪,被他騎著打到哭爹喊娘,他怎麽可能吃這一套?
你特麽是誰呀?
你叫誰,
你是誰,與我有什麽關系? 進來先自我介紹一番,幹啥呀?告白啊。
在哥的院子裡跟哥這麽牛。
慣你一身包了。
鐵九九若不是考慮他身後還有內門弟子,真想直接罵他一個滾字。
獨孤廷炎未想鐵九九如此反應,被氣得胸口起伏,竟一時說不出話來,放在身側的手中已經隱隱散出白光。
他自小被眾星捧月,除了堂兄獨孤廷遴,從未將他人放在眼裡,哪裡受過這種氣。
若不是此處無法殺戮,他早已將鐵九九斃於掌下。
陸師兄此時在門外說道:“你這無知小子,獨孤師弟前來是給你莫大好處。”
“然也,然也,”張師兄也說道,“可是關系到你是否進入仙門的大事呀。”
獨孤廷炎長舒幾口氣後,雙眼如刀看向鐵九九:“將薦苗令給我,我許你一粒可讓丹田晉級的靈丹,保你在初賽時進入前一百。”
“不然呢?”鐵九九歪脖笑道。
其實他很好奇可讓丹田晉級的靈丹,不過看著獨孤廷炎實在不爽。既然不爽,那東西不問也罷。
獨孤廷炎在脖頸間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說了一個字:“死!”
鐵九九也回復了一個字:“滾!”
回復這個字後,他感覺心中非常暢快,還懶懶地伸了一個懶腰。
獨孤廷炎牙關咬的嘎巴嘎巴作響,一甩袖子轉身向院外走去,口中說道:“那你準備在初賽中受死吧!”
之所以獨孤廷炎沒有動手,是因為收徒大會有嚴格規定,不得打擾預選弟子的清修,不然便會受到懲罰。
鐵九九知道這規定,也知道門外幾人狼狽為奸。薦苗令可不可以轉讓他不知道,但他怎能將手中的薦苗令交出,那可是皇甫若蘭的一片好心。
雖然來此歷史上的任務世界他只有一年時間,而剛才那人的條件明顯能讓他進入仙門,完成修煉一年的目標,但他絕對不會辜負皇甫若蘭,辜負那個對自己寄予希望,看好自己的人。
他沒有任何猶豫,雖然他此時的實力很可能在眾多預選弟子中是最差的存在。就算再差,他也不會猶豫。
院外路師兄和張師兄未想交談速度如此之快,也沒想到鐵九九九回答竟如此決絕。
這時張師兄冷笑道:“這可是你自找的,若不是獨孤師弟來找我,我怎能給你指這條明路?”
陸師兄也冷笑說道:“一個靠女人上位的廢柴,還有臉這麽傲氣?”
鐵九九嗤笑道:“傲不傲的,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