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劍生向裡走去,廢墟的牆壁上有著很多的字,像是被人留下,等著後人發現。
雲劍生走到一處石柱之下,擦去上面的灰塵,看見了裡面露出的文字,想蝌蚪一樣密密麻麻布滿整根柱子。
“這是什麽文字,我也看不懂啊!”雲劍生看著眼前的小蝌蚪般的文字,一臉惱色。
“算了,不管了,先記下來再說,回頭去翻資料。”雲劍生努力的在腦海中描摹著這些文字,接著就向更深處走去。
一路上,森森白骨遍地都是,其中不乏有生之境的人物,卻也是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雲劍生驚了,這不過還是外圍,竟有這麽多生之境人物在此喋血。
究竟要不要走下去,雲劍生糾結,“走下去!前面一定有好東西!”雲劍生神色堅定,頭也不回的向深處走去。
當雲劍生還沒看到盡頭的時候,一陣陣威壓從盡頭處傳來,讓前行的雲劍生感到陣陣吃力。
難道裡面還有活人嗎?雲劍生心中一驚。應該,已經死了吧,這外面都全是骨頭。
走到這裡,已經有裂魂境的屍體出現了。
莫非,盡頭有元始之屍?雲劍生心想著。
走了一會,他來到一座恢宏的巨門之下。
門是如此的巨大,以至於雲劍生站在底下,與螻蟻沒有什麽區別。
“轟哢哢!”大門在緩緩的打開,揚起了一大片塵土。
“咳咳咳!”雲劍生一邊咳嗽一邊向後退去。
畢竟誰也不知道,門後究竟是造化還是危機。
大門完全打開了。
一把弓懸立在空中,弓身流光溢彩,其上雕有無數凶獸,有真龍,鳳凰,倪俊,猙,還有很多雲劍生不認識的凶獸。
不知怎地,雲劍生看著這柄弓,倍感親切。
在這種親切感的促使下,雲劍生向著大弓走去,騰空一躍,握住大弓。
弓身傳來陣陣清脆的響聲。
突然,雲劍生眼前有著時光飛逝,好似有血彪濺到他的臉上。
屍山血海,雲劍生注視這眼前的一切,“難道這是弓記錄下的過去嗎?”雲劍生喃喃到。
頓時,一個人影出現在畫面裡,很強,舉手投足間都要大道流轉,但是雲劍生看不清他的臉。
雲劍生瞪大眼睛,想去看清他,可是眼睛越來越痛,有鮮血從瞳孔流出,“啊!”雲劍生被刺痛感從幻境中拉了回來。
那究竟是誰,我連看清他都做不到嗎?
雲劍生回過神來,眼前不再是屍山血海,而是一條河,從遠方滾滾而來,這裡只是他的一段,陰冷氣息不斷鋪面而來,讓雲劍生感到不舒服。
這裡難道是冥河嗎?
“救救我!救救我!”不斷有猙獰的身影在河面上大喊,他們的身軀都是殘缺的,甚至有人被削成了人棍,慘絕人寰。
這些人生前都是幹了什麽,為什麽諸天之中這麽多死人漂浮在這條河上方,河從哪裡來,又流往哪裡去?
突然,離雲劍生不遠處,幾支小船浮在水面上,船上有個人,不停的打撈這河裡的亡靈。
那些亡靈不停的呐喊著,“救救我!救救我!”
可是,卻只剩下無盡的淒涼,這條河上,只剩下血腥。
那幾艘船很快就漂到雲劍生跟前,雲劍生凝神看去。
船上是個老頭子,駝背,感覺到雲劍生的注視,那老頭抬起頭來,對著雲劍生笑,露出一口黃牙。
雲劍生毛骨悚然,
明明很和善,為什麽會是這種感覺。不對勁,很不對勁。 “請問你是雲劍生嗎?”那老頭用嘶啞的嗓音發問。
雲劍生頓時汗毛豎立,他摸了摸臉上的狐仙面具,沒掉,為什麽他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別擔心,我沒有惡意,這是我家少爺捎給你的。”那老頭從懷中拿出一本書,很厚重,也很陳舊。
“這上面有萬界文的知識。”老頭用一團光將書包裹到雲劍生手中。
雲劍生用手摩挲著書面,想了又想,還是問到:“你們家少爺是誰?”
“莫問,莫問,待到時機成熟,你自會知曉。”那老頭劃著船,在河上收割靈魂,不停的往下流漂去。
雲劍生看著手中的書,“他家少爺,是誰呢,我認識這樣一號人物嗎?萬界文又是什麽?”
雲劍生翻開厚重的書,書的第一頁用兩行文字標注著,一行是剛剛他看到的蝌蚪文字,一行是他所熟悉的漢語。
“這就是萬界文嗎?”雲劍生一頁一頁的翻閱著這本書,上面記載了有關萬界文的一切。
萬界文,起源於無盡歲月之前,據傳聞,是那個人所創造的,供萬界之人溝通交流的語言文字。
當雲劍生翻看完一整本書,大概也能看懂一部分萬界文了,畢竟他只是粗略的翻了一下。
他照著記憶,一點一點的翻譯石柱上的內容。
“天地初始,鴻蒙之始,先民受仙人傳道,開民智,褪去愚昧身,始有修煉之資,無盡歲月後,詭變入侵,齊修率大軍抵抗,斬古今天下,登臨太始,卻於殿堂之下被人留下,大戰爆發,無人知曉究竟發生了什麽,終了,齊修斷臂而歸,其路斷絕,歸隱而去。”
這是雲劍生以他現有知識能翻譯出來的最大一部分了,還有很多,他看不懂,甚至書上都沒有介紹。
“齊修,就是那個人嗎?”雲劍生喃喃到。
“轟隆隆!”一道旱天雷在雲劍生不遠處炸響,像是在警告雲劍生。
“連那個人的名字都不能提嗎?是他太強大了,還是他的對手太強大了?”雲劍生神色凝重,前路充滿了太多未知,那虛無的敵人也沒見到蹤跡。
不過雲劍生心裡清楚,他們,快來了。
雲劍生收起書,向他來的地方走去。他最初站的地方,背後有塊石碑,上面篆刻的也是萬界文,好像是,“非元始不可回!”
雲劍生大驚,非元始不可回,那他豈不是要老死才能回去?而且這裡沒有什麽契機,不大可能能突破到元始,那這不是必死無疑嗎。
雲劍生有一絲絲絕望,“你個狗曰的想玩我是嗎?”他大吼,一巴掌拍在這石碑上。
突然一股被吞噬的感覺從手中傳來,他轉頭看去,手邊的空間扭曲了,“難不成,這就是回去的路?”雲劍生大喜,向空間扭曲內部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縷亮光從遠處傳來,雲劍生看著這縷亮光,看到了希望,加快了步伐。終於他走到了盡頭。
一陣昏沉的感覺傳來,他看著前方熟悉的光景,異果還等著他采摘,邊上站著蘇柳欣,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他剛剛覺得時間過去了很久,在外面其實只是一息之間嗎?
雲劍生大吃一驚,那到底是什麽地方,空間流速與外界相差如此之大,在裡面修煉豈不事半功倍?雲劍生沒有想太多,直接伸手摘向了面前的果子,當果子從莖葉上脫離,翠綠的光覆蓋在它的表面,雲劍生迅速的將它放進瓶內,防止它的氣機流逝。
等到摘完果子,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匆忙打開儲物戒。
“呼!一切都還在,剛剛的那些都是真的。”雲劍生長舒一口氣,看著在儲物戒中躺著的書還有懸在那的弓。回憶著,像是一場夢一般的時光。厲鬼的襲擊,石柱上的萬界文,冥河上的靈魂,撈靈魂的老頭,以及他口中的少爺。
“走吧,今天收獲頗豐啊!”雲劍生笑著看向蘇柳欣,走過去,想牽起她的手。
蘇柳欣卻像是生氣了,把手甩開了,“哼!”
“不是吧,姐姐,我哪惹你生氣了?”雲劍生一臉無辜。走在邊上一路說著好話。
太上裡站著的一個年輕人見狀,笑了起來。很明顯,他樂意看雲劍生吃癟。
“笑什麽笑,信不信我和你切磋一下啊!”雲劍生瞪大眼睛看向那個人。
那人像是被嚇到了,縮了縮脖子。
引得周圍人大笑。
蘇冶也在旁邊看著小兩口子,“唉,年輕真好,好像再年輕二十歲啊!”
蘇柳欣的媽媽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的身邊,像鬼魅一般,扭住他的耳朵,“再年輕20歲,想回去勾搭你那狐狸精初戀?你給我滾回去跪搓衣板。”
“啊啊啊!水倩我錯了啊啊啊啊!別揪了!”蘇冶吃痛,大叫到。
“哦對了,這個給你。”雲劍生從戒指中拿出那把弓,丟給蘇柳欣。
蘇柳欣接過弓,撫摸著上面的紋路,眼睛一點一點瞪大,“眼睛瞪大像銅鈴!....”雲劍生在一旁唱到。還沒唱完,一記爆栗就扣在他腦殼上。
“唉唉唉,痛痛痛!”
“別鬧了,這弓你哪來的?”蘇柳欣像是認出了這把弓的來頭,收聲問到。
“這弓啊,我去天庭搶的!”雲劍生一臉信誓旦旦的說到。
“別吹牛了,這弓可能是天庭的,但絕對不肯能是你搶下來的,多半是哪裡撿到的。”
“怎麽就不可能是我....”話還沒說完,雲劍生瞪大了眼睛,“這弓是天庭的?什麽天庭!”雲劍生驚呆了,他信口開河捏出來的東西,竟然是真實的。
“天庭是存在的,不像西遊記裡描寫的那樣,天庭是那位創建的,亂世之中率領大軍共同抵抗外敵,可惜最後,卻不知如何,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