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景不停的變換著,雲劍生望著窗外,又轉過頭,看向蘇柳欣,問到“那麽,你是哪個陣營的?”
“我是太上的人。”
雲劍生聽到後,又把目光看向窗外,太上,一家生物研究公式,據傳聞是家族企業,掌舵人便是蘇冶。這麽說,蘇柳欣是太上的大小姐了。那他豈不是太上的女婿?雲劍生想入非非。
“嘿嘿...嘿嘿....”
看他那一臉yy的模樣,蘇柳欣一巴掌拍在他後腦杓上,“你在想些什麽?”蘇柳欣問到。
“咳咳,沒什麽。”雲劍生故作淡定,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那個,你餓了嗎,我這有點烤鳥肉。”雲劍生掏出隼肉,拿給蘇柳欣。
蘇柳欣一臉異色的看著他,“那隻大鳥是你殺的?”
“應該是我吧!”雲劍生點了點頭。
“大小姐,到了。”在前排的一個人說到。
“嗯。”
雲劍生這才注意到,他們已經進到山中,四處都是高聳入雲的巨樹。
他們下去,便迎來一群人。
“大小姐。”
“嗯!”蘇柳欣點頭致意。
這時,一位中年男人從後方走了過來,有著極其強大的氣場。周圍的人紛紛讓開道路。
“我的乖女兒終於到了。想死你爹我了。”那大漢一臉慈祥的看著蘇柳欣。
“爸爸,邊上還有別人那。”蘇柳欣用手肘頂了頂站在邊上撓頭的雲劍生。
“啊!那個,那個,叔叔好。”雲劍生撓頭,訕訕的笑著。
那大叔的眼神打量著雲劍生,像是要透他。
“小夥子,你不會,是想做我女婿吧。”那大漢一臉不善的盯著他。
“那啥,嶽父,啊呸,叔叔,沒有的事。”雲劍生看著眼前凶神惡煞的大漢,矢口否認。
“其實,你要做我女婿也可以,小夥子長得是一表人才。有酒嗎,給我來兩壺。”很明顯,他酒癮犯了。
“爸爸,有你這麽賣女兒的嗎?”蘇柳欣焦急的蹬著腳。
“嶽父大人,酒什麽的好說,好說,我這有烤肉,要不先來點?”雲劍生果斷拿出烤鳥肉來賄賂未來老丈人。
“嗯,真香。”蘇冶吃的那是一臉享受啊。
“嗯!賢婿,看的我甚是喜歡啊。”蘇冶點了點頭。
“爸爸!”蘇柳欣的臉是越來越紅。
“蘇冶,你給我滾過來,為了酒就要把女兒賣了,你給我過來跪搓衣板。”一個彪悍而又清麗的女聲傳來。
“完了。”蘇冶一臉絕望。
“你先給我滾回去,等會收拾你。”一個女子閃身到近前。四處打量著雲劍生。
“就是你,想娶我家柳欣?”
“大姨子,我對柳欣是真心的,天地可鑒呐!”雲劍生舉起手來發誓。
“嗯,不錯,其實我是柳欣他媽。小夥子人不錯,我挺喜歡的。”
“啊!嶽母大人,您不說我還真看不出來。”雲劍生一臉的驚訝。
“不錯不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就不摻和了,你們倆自己發展發展。”說完,轉身就走了。
“爸媽,你們真不靠譜,這就把我賣了?”蘇柳欣那叫一個氣啊。
“柳欣,你看咱爸媽都同意了,要不你就從了我吧!”雲劍生又在死皮賴臉的調戲著蘇柳欣。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蘇柳欣自顧自的往邊上走去,理都不想理他。
“柳欣!”雲劍生一臉嬌怨的走到蘇柳欣身邊,
拉著她的手。 蘇柳欣掙扎了好幾下,可就是掙不開,索性就任他拉著。
“啊,對了,這個你戴上。”蘇柳欣從胸口的項鏈中拿出一個狐仙面具,遞給雲劍生。
雲劍生接過,戴在臉上。心中暗自感慨,不愧是太上的大小姐,空間法器都有了。
“你現在的身份還不宜暴露,當各方知道你是屠鷹隼的人之後,你的日子不會好過的。對於天才,要麽拉攏,要麽...”蘇柳欣沒有接著說下去。
“要麽就會死啊...”雲劍生臉色凝重。這就是人性啊。
不遠處,幾個青年走來,看著蘇柳欣被握住的手,一個個面色鐵青,卻還是開口說到:“大小姐,果子快要熟了,他們請您過去。”
“好,我知道了。”蘇柳欣點了點頭,牽著手就把雲劍生拉過去。
“唉,你慢點。”
“我不,你自己快點。”蘇柳欣俏皮的回了一句。
邊上的幾個年輕人看著他們打情罵俏,一個個都氣不打一處來。
在山巔之上,所有人都圍著一株異樹站著,這樹上的果子在吞納著天地間的靈氣,散發出大道的靈韻,仿佛在告訴眾人,它快要熟了。
這時,一位身披袈裟的佛門高僧對著所有人開口道,“這次破生果要不就由小輩來競爭吧,我們等人半截身子快要入土了,就不要摻和了吧。”
“老禿驢,那是你,我還年輕著呢。”一道火爆的聲音傳來,蘇冶來了,身邊跟著一群穿西服戴墨鏡的大漢,像極了幫派中人。
注意到他們的到來,所有人臉色暗黃,“太上的人到了。”不遠處,一群站的筆直的青年看著那一群黑西服,喃喃道。
蘇柳欣跟雲劍生站到蘇冶的旁邊。
“那個站在太上大小姐身邊的男子是誰?”所有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難不成是太上請來的幫手?
“不過嘛,雖然我還年輕,但這次競爭還是讓給小輩吧。”蘇冶看著臉色鐵青的佛門高僧。
“行啊,那這一次就交由小輩來爭奪吧,不過,令愛身邊的那個人是誰啊,不會是你們從外面請來的幫手吧!”
“這可是我太上的女婿,不是什麽外人。”蘇冶不知恥的來了這麽一句。蘇柳欣的臉都紅了,可並沒有反駁什麽。
只有雲劍生不好意思笑了起來。
“啊啊啊啊,女神,你怎麽就有心怡之選了,不行,我要跟他決鬥!”不遠處,火闕陣營中有人大吼。
“不錯,我們要決鬥!”各方陣營都有陣陣憤慨的聲音傳出。
蘇冶抬起頭,看著各方陣營中的當家人,“現在還沒爭奪異果,你們就開始針對我太上了,是嗎?”蘇冶眯著眼睛,盯著他們所有人。
“不敢不敢,蘇兄,這不過是小輩之間的玩鬧罷了,不過,我確實是想看看你家賢婿的實力,本來我還打算給我家太子提親呢。”火闕陣營裡,一位中年男人發出聲音。
蘇冶轉過頭,看著蘇柳欣和雲劍生,用眼神看著他倆,像是在詢問,可以嗎?
雲劍生朝他點了點頭,用凌厲的眼神掃過那些欲戰者,眸光讓他們不寒而栗。
“哪些要戰的,出來!一起上吧!”雲劍生對他們勾了勾手指,一臉挑釁的看著他們。
“一起上?想死那成全你。”輕羽裡的一個年輕人暴起,欲要與雲劍生一決高下。他並不喜歡蘇柳欣,只是想對付太上罷了。
“天河,我來助你。”輕羽之中,一個劍目星眉年輕人大喝出聲。
“好!小子,納命來!”陳天河從背後抽出長劍,劍身錚錚作響,似要刺破天穹,一劍下來,周圍皆失了顏色。
柳南也動了,一把扇子出現在他的手中,通體閃射出金屬光澤,他開扇,向雲劍生扇去,頓時罡風凝聚,卷起落葉與塵埃,欲要呼嘯向雲劍生。
罡風剛揮出,柳南合扇,用扇身向雲劍生劈去。
雲劍生也動了,動的比他們還快,除了在場的各家掌舵人,基本上沒人看清他的動作,遊龍匕在他手中揮舞,劍氣一觸便消散於天地間,仿佛從未出現過,又反身擊向罡風,塵土漫天,頓時,一切被卷起的,全部墜落,跟著墜落的,還有柳南。又向陳天河襲去。
頓時,全場轟動,一個不知名的青年險些擊殺輕羽年輕一代扛旗人物,還是在一個照面。實力令人發怵。
“柳南!”一個賊眉鼠眼的老頭快速騰空而去,接住正在下落的柳南,打開一個玉淨瓶,拿出裡面的丹藥就塞進柳南的嘴裡,這時,柳南蒼白的臉色才有所好轉。
“小輩,你好狠的心,不過切磋,你竟要害其性命。”那精瘦老頭眼中浮現怒意,盯著雲劍生。
“老頭,不是我手下留情,他早就沒命了,你們不知感謝,還怪罪於我不成?”雲劍生一臉無辜的說著,但腳下玄妙的步法,快速的拉進他與陳天河之間的距離。
陳天河大驚,想要往自家長輩那裡退去,火闕的掌門人也坐不住了,想要出手救援。蘇冶動了,一隻大手,遮天蔽日,擋住了想要去救援的火闕掌門人。
“我說陳勒,小輩之間比拚,我們老一輩還是不要插手為妙。”蘇冶眯起眼睛看向陳勒。
說話間,雲劍生已經襲到陳天河近前,一刀刺出,仿佛有大道符文凝聚在上,銳不可當。
陳天河咬緊牙關,難道,在這裡就要動用掉自己最大的底牌了嗎,還沒開始爭奪異果,自己就已經要被扒光了嗎?
不管了,陳天河心一橫,再不動用底牌,不死也得殘廢。
“這是你逼我的!”陳天河大喝到,陳天河單手掐訣,“火靈之身,伏我之上,助我斬盡天下敵。”刹那間,天地失色,一尊巨大的虛影凝聚在陳天河身後,讓在場的年輕一輩都感到一陣後怕。
“什麽?火靈訣,陳天河竟然將這給練成了?”場中大部分人都發出驚呼,火靈訣可是火闕的看家秘術啊,豈是那麽容易練成的。
“依我看,這太上新招的女婿,怕是要凶多吉少了。陳天河開啟火靈訣之後,年輕一輩罕有敵手。”一位老者給出了極大程度的肯定。
“開了火靈訣之後,陳天河的實力應該在聚靈之巔了。”
縱是蘇冶,也神色一凝,略帶些擔心的看向蘇柳欣。
蘇柳欣朝他點了點頭,示意別擔心,畢竟,雲劍生可是單斬聚靈巔峰的鷹隼的存在,面對靠秘法提升實力得到的聚靈之巔,他根本無懼。
雲劍生笑了,嘴角微微上揚,終於可以讓我認真起來了嗎?有意思。
雲劍生拿出桃木劍,舉起指天,“萬雷....”頓時天空中像是有劫雲凝聚,在場之人都感受到了壓抑的氣氛,所有人都抬頭,注視著天空。
“天引!”刹那間,無數紫雷轟擊而下,像要滅世一般,陳天河驚了,使出渾身解數妄圖避開這致命的天雷。
“後腿!”所有帶隊前來的人都領著自家小輩向後撤去,不敢在劫雲的凝聚范圍多待一刻。
“啊!”一道身影從天空中被擊落,渾身焦黑,生機迅速衰退,那正是剛剛威風無匹的陳天河,現在像一隻死狗一樣,從天空墜落而下。
陳勒飛遁而去,接住陳天河,喂了幾顆吊命的丹藥,陳天河的情況才沒有接著惡化。
那精瘦的老頭看著像死鬼一樣的陳天河,走到雲劍生面前。
蘇冶神色一變,盯著老頭,防止他出手。
“別緊張,我是來向小友道歉的,多謝了小友手下留情。”那精瘦老頭吐了口氣。
“哪裡哪裡,切磋嘛。”雲劍生撓撓頭。
火闕的人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切磋?切磋差點給陳天河乾碎。陳勒看著手中不省人事的陳天河,面容扭曲,“雲劍生,你給我等著!”說完便帶著陳天河回火闕尋求治療。他大手一揮,對著火闕眾人說到,“撤!”他們這邊年輕一輩最強的陳天河都打不過他,還怎麽去爭。
年輕一輩定勝負這個規矩,可是在場所有人定下的,誰去破壞,誰就會第一個被踢出局,還不如早一點離開。
蘇冶看著遠去的火闕眾人,抱拳大喊到,“陳勒,這次小輩間的切磋,不小心傷到令堂,下次有時間一定帶小婿登門道歉,還望多多包涵啊。”
陳勒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當眾人還沒有從剛剛天雷的余威中回過神來,有人大喊到“果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