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來說;“陪我去吧。”
我窘迫的點了點頭,就一起出去了。而張雲晴等一眾女生紛紛行著注視禮。
走到門外,我說:“你是認識我嗎?”
“嗯,我聽別人說過你。”
“是嗎?誰啊?”
“這個麽,說了你也不認識。”
“那好吧。”
“那我能坐你同桌嗎?”
我tm真是愣住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和你很熟嗎?第一次見面就這麽主動!怕不是有什麽社交牛批症。雖然說長的挺可愛吧,討喜,但我們真的不熟。他看著我對著我癡癡地笑。
我說:“好。”
“那以後學校你罩著我。”
“哈哈,那你可找對人了,別的地方不敢說,我們學校,哥罩你,校長來了都不敢動你。”
“牛批牛批,小弟求罩。”
“低調低調。”這我倒是極其驕傲,尤其是在發現自己能控制水之後,我隻想問問還有誰。
哈哈,奇怪的友誼又增加了。
“那你最近喜歡玩什麽遊戲嗎?”
“我沒怎麽玩遊戲,偶爾玩玩植物大戰僵屍,還有4399小遊戲。”
薛:“真巧,我也是。”
“那倒是一起可以玩。”
“嗯嗯,森林冰火人。”
“漂亮。”
就這樣有說有聊,聊到了喜歡的歌手,歐美的霉霉,賈斯丁比伯,還有香港的陳奕迅,我們兩個非常投機,也慢慢悠悠的把桌子搬到了教室。
這一節課是魏老師的課,教的是歷史。說到歷史老師,他算是學校最帥的男老師了,而且年紀也不大,看起來溫潤如玉,戴著一副眼鏡,很是斯文的樣子,而且學富五車,中華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對他來說不再話下,對待學生也很和善,總之就是別人家的歷史老師的原型。
魏:“同學們,今天我們來學習古代歷朝歷代的選官制度變化......。”
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節上課,我總是和魏老師對視,而且他眉眼間仿佛有一絲笑意。我也很納悶,怎麽回事?難不成他們都知道我有異能了,被我英俊的外表,超炫的能力所折服。
再說坐在我旁年的薛懷瑾,上課聽的倒也很認真,還緊緊跟著老師做筆記,今天和他聊了那麽多,覺得這個新來的倒也識趣,沒準以後可以一起學習,吃飯啥的,做個好朋友,好難受啊我,我的朋友都比我大,不和我同一年級,唯一有點關系的還是體育委員那個瓜娃子,比我小了半歲的同門堂弟--陸舷之,比我小了半歲吧,天天和我跟死對頭似的,互相看不順眼。對了,他也是陸家的,那他知不知道禦水的事情呢,如果他知道,他是不是會用呢?”
魏老師突然;“陸熙南。”
我頓時回過神來,魏老師:“起來回答一下問題。”
我老老實實的站了起來。魏老師:“魏晉南北朝實行的是什麽選官制度?”
薛立刻拿著筆在書本上圈了一下答案,又用手戳了戳我,我掃了一下書本,看到了又仿佛沒看到,因為我近視!但一直沒戴眼鏡。不過這個我大概也知道:“九品中正製。”隱約看到了“九”,哈哈,答案對了!
魏老師:“上課要好好聽講,坐下吧。”
我坐下來舒緩了一口氣,嚇死我了。薛:“你想什麽呢?”
我看了一眼他,到是有點感激,多虧剛才他幫忙,不然我要囧死了,隨口回了一句:“想你呢。
” 他又笑了起來,露出標志性的兩排大白牙,又用手捂著。
我頓時覺得他真的挺可愛的,然後就好好聽課了。
每次到了最後一節課,我都會覺得可餓,有零食的話會偷偷吃點,然後就盯著黑板上方的鍾表,看著他慢慢的過,等著去吃飯,這次最後一節課還是數學,更加的枯燥。
等到了放學鈴聲響起,並不作數,老師的指令才是:“同學們下課。”班裡才開始亂哄哄的。
我對薛說:“你要不和我一起吃飯吧,你還沒飯卡吧。”
薛笑著對我說:“哇,你真好。”
“還不是感謝你上課幫我。”
“那一起去吧。”
路上我問他:“你喜歡吃辣的嗎?”
“我吃不了辣的。”
“我也是哎,那你喜歡吃米飯嗎?”
“中午我一般都吃米飯,不怎麽吃麵食。”
“巧了嘛這不是。”
“哈哈哈。”
“哈哈。”
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沒碰到馮哥,可能他們高三忙吧,我也沒多想,中午這兩個多小時一般就沒必要回家了,大多學生都會選擇在學校吃,比較節省時間,吃完飯就是午自習了。
吃完飯我就陪薛去辦了飯卡,水卡可以用我的,然後就帶他熟悉了一下學校的環境。回到班裡,就聽到了多媒體電腦裡放著《call me maybe》,聽著很是歡快,感覺這個年代歐美風挺流行的哈哈。午後的班裡可真熱鬧啊,文藝委員解曉元和倆女生坐在座位上玩翻花繩的遊戲,真娘。陸舷之那貨竟然坐在班長的周長楓的大腿上,倆人還有節奏的抖著腿,有說有聊著,這畫面可真詭異,不過司空見慣了,見怪不怪。
陸舷之看到我就說:“喂,運動會你參加不參加。”
“我不。”對他的話,我一向是直接反駁的。
舷之:“你這個弱雞。”
“弱你妹你弱。”我沒好氣的說,和他多說一句話,我就能氣炸。
舷之:“怎?想打架?”
我:“打架,來啊,打。”
班長:“你倆當我不存在呢!當著我面打架。”陸舷之翻了個白眼,薛在旁邊癡癡的笑。“
陸舷之看到了,就說:“新來的,你參加不參加?”
薛:“啊?我,看他吧,陸熙南參加我就參加。”
陸舷之:“哎呦,不錯嚒,來都收了個小弟。”
我:“呵呵,你不也是我小弟嗎?”
陸舷之一下子就彈了起來:“說誰小弟呢?”還推了我一下,薛在旁邊扶了一下我。
班長:“哎哎哎,別打架啊,你倆真想打的話,報名參加,在賽場上比吧。”
陸舷之:“行啊,比。”
我:“比就比,誰怕誰啊?”
陸:“和我比,自尋死路,項目隨你挑,輸了你喊我哥。”
我:“我要是贏了你呢?”
陸舷之:“贏我,不可能。”
我:“不說好賭注,我可不參加。”
陸舷之:“行,我要是輸了,你隨便開條件,哥不怕。”
這時候坐在旁邊的張雲晴突然插嘴:“你們誰輸了,誰就對誰撒嬌音喊對方哥哥吧。”我頓時心裡面一萬個mmp奔過,他畢竟是體委,讓我玩這麽大。
陸舷之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對自己很自信:“好啊,你敢不敢?”
我看他這表情就很不爽,輸人不輸陣:“臭弟弟來啊。 ”這倒是把他噎住了,太惡心了。哈哈,我贏了。班長在旁邊興奮了,鼓掌起來了可還行:“nice。”
薛:“那他參加,我也參加。”
陸舷之:“你能參加啥啊?“
薛:“你們參加啥啊?”
陸舷之;“你讓他挑,哥奉陪。”
我想了想:“那就慢跑吧。”
陸:“可以,沒問題。”
這時候背景音樂輪到了《uptown funk》,太嗨了。
薛:“那我報名長跑。”
陸聽完倒是對新來的過目相看,豎起了大拇指:“牛批,我都奉陪。”
我懶得再理陸舷之那廝了,我坐在座位上低聲問:“你能行嗎?”
薛很自信的笑了笑:“我肯定沒問題,倒是你,短跑能行嘛?”
我:“短跑爆發力我還行吧。”正好歌詞唱到:donot believe me just watch。
“那等晚上放學我陪你一起去訓練吧。”
“那不在學校操場,我想回家練。”
“你不會是怕他看見吧?”我拿著拳頭砸了一下他肩膀,他順手用手握住了我的拳頭,這點小心思有這麽明顯嗎?不過他的手著實冰冰涼涼的,我還沒碰到過這麽冰涼的男生的手。
“那哪天有空我陪你。”
我聽完點了點頭。說:“你的手怎麽那麽涼,不會是腎虛吧?”
“什麽鬼?”他又用力把我手一握,嘴裡還咯咯的笑著。
“疼疼疼。”他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