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伴隨著一陣敲門聲,馮一程放下了手中的筆,去給他早已知道的人開門。
“一程,我爸媽又跑出去玩了。”我非常抱怨的說道。
“知道了,進來吃飯吧。”馮一程說著就接過了我手中的書包,就跟著他上了樓,到了他房間我就放下了神,直接躺在了他床上。
“你作業寫了嗎?就知道睡。”一程坐在了書桌上。
“那還用說嗎,我都不會。”
“不會還這麽理直氣壯。”
“啊啊啊,別煩我了,一回到家都餓死了,我爸媽又是不提前和說一聲出去度蜜月了。”
“那是叔叔阿姨伉儷情深,你還小,不懂這些。”
我十分不屑的懶得說話,馮一程就自顧自的繼續寫作業了。高中一點也不開心,尤其是物理什麽亂七八糟的勢能、慣性,老師講的太快了,越想越煩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馮母做完了飯,上樓來喊我們。說到馮母,那真是柔情綽態,媚於語言。時光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些許痕跡,歲月從不曾敗美人,不然也不會生出來那麽帥的兒子吧!
“小陸這是睡著了嗎?”
“應該是吧,好久都沒聽到他出聲了。”一程瞥了我一眼說道。”
“那你都不知道給小陸蓋上被子嗎?天氣越來越涼了。”
“行吧。”
馮母放下手中的排骨湯,輕輕地給我蓋上了被子。“飯做好了,我給你們端上來了,一會我再給你們送點水果。”馮一程也沒說話。繼續寫了會作業,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走到床前。
馮一程看著我熟睡的臉龐,興許是被我帥氣的面龐所吸引,並沒有立馬喊醒我,而是端詳了我一下。他看著眼前的一個小男生,狹長的眼睫毛,柔順著,順勢在光影中接上不算很高挺的鼻梁。目光鎖定在此處,馮一程手伸出來捏住我的鼻子,我頓時感覺一股力量襲來,大腦充氣,睜不開恍惚的雙眼,嘴裡嘟囔著:“你幹嘛?”就不自主的推給了他的手。
他又用手拍了拍我的臉,“懶蟲快起來吃飯吧!”確實,聽到吃我真的覺得餓了,可是這床封印的我真的是好起不來,我瞥了眼門口的桌子,十分的垂涎,怔怔地盯著盤子,聞到了濃香的山藥排骨湯。
然,不可思議的一幕就在眼前赤裸裸的發生了,盤子緩緩的從桌子上掙脫萬有引力的束縛,漂浮起來了,我以為我眼花了,但盤子又慢慢地像是有意識般的往我這裡飛,我不禁驚呼了一聲,一機靈嚇的坐起來了。瞬時盤子跌落到了地上,啪!散了一地。
此時,外面的月光拉的那麽的高,幾隻星星散落在夜幕中,些許寂寥,皎潔的月光灑向城中另外一邊31樓陽台中,魏臨賦老師膚色如銀,刻畫出慘白月光,靜靜地佇立在秋風習習中,突然胸前戴著的項鏈散發出淡藍的光澤,魏望著北方輕輕地說了一聲:“有趣。”
馮一程在旁邊眉頭緊鎖,癡癡的看著地上的亂作一盤,又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我,我又有點興奮,又害怕的看向了他,瞬時撲了過去,抱著他,他拍了拍我的後背,就像小時候一樣。可是那一瞬間我就有點崩不住了,低聲哭了起來。也許是因為學校學習的太壓抑,我趕不上進度,也許是回家沒有人的失落,也許是剛才的驚嚇。
“好了好了,我去收拾一下,一會再和你說。”馮一程收拾了一下室內衛生,去了樓下。我坐在那裡恍惚著,又努力聚精會神,
卻怎麽也移動不了地上的東西。 不一會馮一程上來,又帶著一堆吃的。我頓時又提起了精神。飯過三巡,一程把我帶到了屋頂。
“你不用覺得很奇怪。”一程先打破了寧靜。
“哈哈哈,沒有啊,只是好奇而已。”
“那好吧,你很想知道嗎?”
“程哥,你竟然知道。”我驚訝的看著他的眼睛,黑夜裡我看不清他的眼神,隱約看到了他清澈的眼白,以及清晰的輪廓。
“嗯。”一程緩了一下,淡淡地說出口。“你拿著。”說著寄過來一隻火機。
“要打開嗎?”我狐疑的說。
“嗯。”說完我就照做了。一程看到一團火束後,伸出了右手,略略一動,打火機上的火竟然跑到了他的掌心,然後又慢慢的變大。我整個人瞬時間傻了,瞳孔地震,失聲道:“臥槽。”
“你想不想看點好看的。”他若有余味的看向我。
“想想想!”
瞬間,一程推出手中的火, 拋向空中,升到了半空中,在整個黑夜與月亮的幕下,如煙火般綻放,悄無聲息,然後散落的火星消失在夜色中,曇花一現。而今天這一次次震撼讓我無法自拔了,但眼前的美景依然令人愉悅,絲毫沒注意他在看我眼眸中的閃亮的火光,也沒注意到他紅色的眼眸。”
“程哥,你不會是在變魔術吧?”
“你覺得呢?”
“應該不是。”
“想聽故事嗎?”
“肯定想啊。”
“其實我們都是十二祖巫的後代。”
“什麽是十二祖巫?”
“你先聽我慢慢說。”
“奧。”
“十二祖巫中是駕馭金木水火土、氣力電音光、時間空間的巫師,前五者是五行,這12個也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基本元素,從黃帝時期就一直延續到了現在,你的家族控制的是水,我們家族控制的是火,一同守護著這個世界。”
“家族,那你爸媽和我爸媽都會嘍。”
“是的。”
“那我爸媽都不給我說呢。”我很不滿。
“好像是他們想保護你。”
“這麽厲害的法術不教給我,天天自己跑出去玩,還保護我個屁呢!”
“你還小呢。”他拍了拍我頭髮。”我也很無奈,今天這一堆事情,明天還有課,尋思著要不等周末吧,好好把這事情給弄清楚,就這樣先在他家睡了一晚,不過另一間房間緊鄰他小妹,我不想和他小妹太近,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我隻好委曲求全,在馮的房間將就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