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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之中,一位老人凝視下方巨坑,巨坑邊緣已有樹芽長出,坑是一個平穩的球形,半徑大約一個成年人的大小。
“精準的計算過嗎?這威力。”程天喃喃的自語道。不遠處,看見了一灘黑色的液體。
“是因為不放心嗎?”老人打量著黑色液體。
這樣還不死。這個小子身體裡一定有什麽秘密。而且為什麽那麽湊巧在這裡,是誰的算計嗎?
思索片刻,老人直徑向徐履霜的方向飛掠過去。別死了,那小子,雖然我才認識不到一天,為了你身後的人,也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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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履霜緊張的看著熊的接近,自己也慢慢的後退。一邊思考這應對之法,一邊盯著熊的動作,以便做出有效的躲避,防護。
熊的力量過於強壯,我應該避免正面的碰撞,相較於熊我的優勢就是靈活。
雖然不知道手上刀是否鋒利,但是老人給了我,就說明手上的武器有一定旳韌性,鋒利程度,可以對眼前的動物產生一定的傷害。
徐履霜冷靜的判斷敵我優勢,做出了相應的對策。
熊直立於徐履霜面前,發出低沉的咆哮。
熊眼睛瞥視眼前人手上的刀,假裝視而不見,而自己右後肢微微朝著左腿的方向彎曲,身子半躬起來,重心向後移動。
當然徐履霜眼睛緊盯著眼前熊的前肢的爪子,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而是左腿在前右腿在後,右手握住刀柄,刀刃緊貼著大腿右側。
兀然,熊揮動右爪,而徐履霜感覺時間突然變慢,能夠清晰的看見熊的動作,左腿收回,並且身體向後傾斜,躲過著一擊。
徐履霜右手掄起,朝著熊的腦門劈下。
徐履霜右手掄起的瞬間,熊的左後肢向左傾斜,左前爪觸地,雙腿本是彎曲的情況下,用力一躍,本是騰空的右爪接觸地面,讓自己保持平衡,便衝了出去。
熊的不常規操作堪堪躲開了必中的一擊,擦過熊的身體,但並沒有完全躲過,身上還是有一屢毛發被劃開。
徐履霜看著熊的一系列操作,心中十分震驚,這熊仿佛已經注意到了右手。
明明自己已經將右手的威脅在表面上的處理放到了最低,但是這熊還是躲過了自己認為的必中的一擊。這難道是熊精的轉世嗎?!
不過右手刀揮落到旁邊的石頭上,並沒有彈開,而是順利將石頭劈成兩半,這對於身體孱弱的徐履霜是一件好事,起碼自己有威脅到熊的武器。
徐履霜並沒有盲目的追擊熊,而是冷靜下了,穩定身上的心律,身體因為腎上腺素的作用而導致熱血昏頭,這不是一件好事,我說不定因為這個而導致喪命,深呼了一口氣。
徐履霜臉色的紅潤才堪堪恢復,心臟還是澎湃的跳動,真是令人沉迷的熱血啊,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熊轉過身,發出低吼,看著直立猿右手握住的刀,以及自己剛剛所在的位置石頭已經被劈成了兩半,眼終充滿了忌憚,在徐履霜遠處慢慢靠近,發沉悶的低吼。
徐履霜盯著眼前的熊發現,眼前的熊雖然較於普通的熊不算強壯,但是四肢明顯長的多。
只能改變策略了,徐履霜暗道。
熊慢慢後撤,仿佛知道了眼前這個人似乎惹不起。徐履霜仿佛知道了熊的意圖,自己也慢慢的後撤。
就在熊轉過身後沒多久,其發出一陣憤怒的咆哮,又緩緩轉過身來,
眼中帶有憤怒的凝視。 “看來是要不死不休了,這局面。”熱血衝入腦顱,自己心臟又興奮起來。
熊沒有衝動的冒進而是在遠處徘徊,仿佛準備著什麽,用嘴舔舐自己爪子,仿佛這能夠增加爪子威力。
徐履霜一直防備熊的突進,兀然,熊衝了過來,徐履霜早有防備,早已彎曲的的左右腿隨時可以躲避熊精的衝擊。
但是突然的一瞬間,熊的突兀的加速超出了自己預料的范圍,自己也只能將大半的身體躲過熊精的撲擊。
左邊的肚子一陣劇痛,擦破了表皮,不知傷地多深。
眼前的直立猿終於嘗到了苦頭,熊口中露出十分興奮的低吼,眼中帶有興奮,仿佛眼中的人類早已失敗,自己的奸計已經得逞。
徐履霜強按著劇痛,思考著相應的策略,但是左腹的不妙,也導致了自己思考時的慌亂。
熊精乘勝追擊,繼續攻擊徐履霜,徐履霜後撤極限躲避了熊精的右爪的掄擊,擦過頭皮,這一抓,但是頭皮被略過,留下來一道爪痕。
乘著熊精攻擊的間隙,徐履霜雙手握刀,從熊精的腦門劈下,但是在劈下的過程中,只有一隻手握住刀柄,左手離開刀柄,熊精盯著刀,向左躲閃。
突兀的時間,變得十分緩慢,在徐履霜的眼中。
“甘泥糧嘞!”左拳揮動,將自己的身體的質量帶入拳頭揮動的過程中,帶著破空的聲音。
擊中熊精眼睛與鼻骨之間的臉面處,徐履霜臉上也湧起不正常的潮紅。
熊精仿佛被打落的沙袋一般,翻滾了出去,直接飛出去好幾米遠,撞到了樹上,熊精嗷嗷直叫。
徐履霜正想上去補刀,但是出於謹慎,眼睛還是盯著熊爪的動向,雖然熊因為劇痛而嗷嗷直叫,但是也不能因為如此而去放松警惕。
突然意識一陣模糊,自己的頭開始昏昏沉沉的,思考也不靈光了,手腳也不聽使喚起來。
自己半跪在地上,努力站起,可是站不起來,難道爪子有毒?
望著熊的逐步接近,自己強忍著不適,想站起來反抗。可是手腳冰涼,軟趴趴的使不上力量。
腦袋昏沉沉的,手腳如灌鉛般的沉重。
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出現。
我是怎麽了?
無數人的聲音響起, 由於過於嘈雜,自己聽不清講了什麽。
聲音逐漸明顯。
“你要活下去!”腦子中一股聲音傳出。
徐履霜的腦袋被這一聲驚醒,手腳又可以微微活動。
漸漸的自己的心中湧上悲傷,痛苦。
“不屬於你的世界為什麽那麽拚命!什麽狗屁責任,那只是強加在你身上的枷鎖!你拿什麽跟別人比,能不能別去送死!”一位女子淒涼的聲音傳出,她的話語充滿了心疼,以及委屈:“活下去!”
腦子充斥著無數的雜亂的記憶,但說的最多的,還是“活下去!”
徐履霜心中有一腔怒火,站起,對著天怒吼。
仿佛對這個世界的不公宣泄怒火,對無力改變世界而痛苦。
“我要活下去!”徐履霜憤怒的大吼,身旁的氣流亂竄,而最靠近身體的部分仿佛凝固,而只有最外層的氣流亂竄。
這句話充滿了對活下去的渴望,以及對自己的執念的堅持。
巨大的氣流擊中熊。
熊精被擊飛出去,撞回了之前撞過的樹上,樹因為巨力而導致了折斷。
徐履霜緩緩倒下。
熊精盯著眼前倒下的男子,眼中充滿了忌憚。
身上的劇痛讓自己無法吼叫,真是討厭的兩腳猿。
但還是慢悠悠的走到徐履霜的旁邊,嗅了嗅其身上的氣味,咬了其左臂一口,但也就咬了一下。
朝著遠處的深林嘶啞的努力吼叫一聲,看到了一位身影的出現,便朝遠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