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一切的一切,仿佛有一切注定,只要知道萬物的定理,便能知道這世界的運轉,便能知道未來過去。
就如相對論,經典力學,化學公式那樣,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嚴謹,精密。知道了先決條件,便能知道過程,結果。這是世界的定理,但世界的一切充滿不確定,未來不決定,起碼這個世界便是如此。
徐履霜想的也是如此,但是在他以前,未來仿佛就已經注定,一路的失敗,一路的心酸,仿佛這未來就已經注定是失敗,而不是成功。但他還是堅信他的未來不確定,自己的未來總會因為自己的努力而發生改變。
......
“這個人真的存在嗎?能夠改變這個世界,這個混亂的世界。”陰影之下,亂墟之間,一個聲音傳出。
“天選者已經出現,這個世界是否能夠改變,他的存在至關重要。”陰影之中幾個人的輪廓模糊不清,只能看見大致有幾個人。
“天選者?他的存在不過是預測罷了,這個世間的道不是一定的,他的存在是會被影響吧。”
“夠了,說完了嗎?得快點了,看看有沒有幸存者。我們的未來應該靠的是自己,而不是什麽虛無的天選者,多麽愚蠢的詞,天的選擇。天不過是個工具罷了,什麽天,呵!”
亂墟之上,一輪黑日,懸浮在天上,只有那外圍的一圈擁有陽光,而四周的只有那血般的天空。除了陰影中,亂墟之中沒有一個人影,只有幾件衣服在殘垣斷壁上隨風的飄動。一個巨大透明的屏障遮住了這片廢墟,而外面是一片荒原。
“這哪裡有什麽活人,連個鬼魅也沒有!那些人都是一些畜牲!”其中一個陰影憤怒的咆哮道,整片空間震動,亂石四濺。
......
徐履霜頭疼欲裂,睜開雙眼,眼睛十分乾澀,嘴裡泛著苦味。“這一次又失敗了嗎。”
徐履霜搖了搖頭苦笑道。算了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自從開始就沒有像樣的成功過。
環顧四周,這是一個普通的臥間。床上有些血跡,書桌上放滿了神話故事類的書。徐履霜臥起,忍著劇痛走到衛生間,那裡有自己所需要的藥品,和包扎工具。
徐履霜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的傷口,動了動身體,感受身上的痛處,大約知道了在什麽地方,雖然有些結了痂,但還得拿起繃帶開始了消毒,包扎。
想著自己的處境,又忍著劇痛,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大概是責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