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的太陽之下,兩個人行走在荒漠之上。
一個高大,一個矮小。
巨響在他們前進的荒漠處中回響。
“沒錯,是那個方向吧。”矮小的身影糯糯的講到。
“嗯,程老頭子也在那個方向。”高大的身影講話的聲音粗獷,但是對眼前的矮小身影講話小心翼翼。
隨著他們接近,看到了一片狼藉。
廢墟的邊際,大量的房子已經破爛不堪,許多地方上的灰土不知道什麽原因已經飄散,露出下面的水泥地以及柏油碎片,一個巨型的大廈倒落在城市的邊際。
“。。。”兩人沒有講話,但是神色凝重。
他們還是沒有停下腳步,向印源之地走去。
“希望不會出什麽差錯。”高大的身影語氣凝重。
“放心吧,能夠傷害老頭子的人不多。”矮小的身影對程天倒是信心滿滿。
矮小的身影繼續說道:“印源之地出現了問題,所以我們才會來那裡不是嗎?”
“特殊的人又出現了。”高的身影說道。
“呵,特殊的人。”矮小的身影有些不屑:“大多不過是殘憶者,間諜,和神明的試驗品。”
“這些人我們碰到的太多,只要問他們的目的,大多會露出馬腳。”
“程老頭子真是的。”矮小的人,說話帶了一絲抱怨。“每年都會遇上那麽兩個,但大多是間諜。”
“雖然老頭子對人的腦電波有特殊的感應,但是他不怕出什麽差錯嗎?”
高大的身影:“但是,程老頭子的能力沒有出過錯。不是有一個人就不是那些嗎?”
矮小的身影:“老大那是那不一樣。”
講話的過程中兩人一直前進,突然,兩人沒有講話,停下了腳步。
一個巨型的深坑映入眼簾,坑的對岸離自己起碼有數千米遠,由於太遠,兩人無法看清對岸有些什麽,眼前之下,不過是無數細小的碎片,而巨坑最深不過五六米,下面建築的地基已經消失不見,仿佛整個建築是連根拔起。
“這種級別的戰鬥,雖然破壞大,但是不知道,是否能對程老頭產生什麽有效的傷害。”
“希望別出什麽差錯。”矮小的人盯著巨坑這樣講到。
突然,遠處一個身影從身後緩步走來。
“誰!”高大的身影將矮小的人護在身後。
眼前的人手上拿著一把菜刀,走路搖搖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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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裡?”徐履霜看著兩人,身上傷痕累累,有不斷的焦糊味傳出,頭髮膨脹,帶有電焦的白色頭髮,警惕的問著兩人。
兩人身穿的工作裝,高大一點的人的背後背著一把巨大的槍,右腰間懸掛著一把左輪,左腰掛著一把武士刀,是一個中年大叔,身上的肌肉有一個人的頭那麽粗。
矮小的人背後帶著一個巨型的背包,身上什麽武器也沒有帶,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臉上很乾淨,是那種鄰家妹妹的清純。
兩人盯著徐履霜手上的菜刀,中年人神色緊張,而嬌小的人卻放松了一口氣。
大叔手裡抓住武士刀。
“這裡是哪裡,你不知道嗎?”嬌小的女孩盯著徐履霜的雙眼這樣講到。
“。。。”徐履霜看著眼前的女孩沒有講話,女孩的雙眼大大的,眼睛仿佛能夠講話。
“對方什麽來路也不知道!”大叔低聲對女孩說。
女孩撇了撇擋在前面的大叔:“你的腦袋裡恐怕裝滿了肌肉,
程老頭子的刀會落到別人手中?” 大叔面色尷尬:“萬一呢?”
女孩不想與大叔繼續講話,看著年輕人手上的菜刀:“程老頭呢?”
年輕人撓了撓頭:“不知道。”
女孩看了看眼前憨憨的男子,翻了翻白眼。
右手放在身後示意中年人,中年人握住雙手上的武士刀。
女孩接近男子,打量著年輕人,年輕人身上傷痕累累。
不緊有電糊的臭味,還有烤肉的焦香,左臂上還有牙印,左腹上一個巨大的傷疤,胸口和背後都是一指粗的傷口血痂。不禁對眼前的年輕人有一絲好奇,而男孩臉上總是有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沐浴春風的感覺。
男子在關注少女的同時,握住刀柄的右手,緊緊抓住,左拳握住,感受身上的力量。
女孩的神色專注,身上有淡淡的好聞的氣味,眼前的女孩扎著一個高馬尾,臉上沒有一絲在末世經歷過的滄桑,讓徐履霜想起以前美好的少女。
雖然現在才過了兩天,但是仿佛過去了良久。由於光裸著上身,被少女盯著有一絲慌亂,將臉微微轉過,不再看向少女。
但是精神力還是接觸女孩,在男孩的視角中女孩的輪廓逐步顯現,雖然沒有什麽色彩。
少女看著男孩的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絲微笑,仿佛看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
繼續靠近男孩。男孩因為少女的靠近慢慢後退,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雖然頭轉過了去,但是眼睛還是斜視盯著少女的動向。
女孩盯著菜刀,松了一口氣,在身後的右手示意中年人安全,中年人逐步松開了握在手上的武士刀。
“真的是程老頭的刀呢,你跟老頭什麽關系?”女孩用她的漂亮的大眼睛看向男孩。
男孩平複自己的情緒,臉上的紅色逐漸消失:“我們才認識兩天,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嗯。”看來這就是那個特殊的人了,女孩想到,看來脾氣上還是與老頭合的來,要不然也不會把刀給眼前的年輕人。
“你叫什麽名字?”女孩站直身子,旁邊的中年人逐漸靠近。
“徐履霜。”年輕男子講到。
“王若琳。”漂亮女孩講到。
“王唯權。”肌肉中年人講到。
“徐履霜,你知道程天在哪嗎?”中年人神色漸漸緩和。
“走散了。”
“那你對這個世界了解什麽嗎?”中年人的話語,讓徐履霜摸不到頭腦,怎麽和程老人講的話一樣呢?看來是什麽試探的方式。
徐履霜思考了一會兒:“程天老爺子已經跟我講過了。”
拿出程老人的名義應該可以放下他們的戒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