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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之戰國天下》第8章 邯鄲惡戰
  即使有著厚厚的城牆給予的保護,但是飽含殺氣的虎吟聲響徹天地傳了過來後,兩個小乞兒都為之劇烈發抖。

  秦軍為了破壞趙國的農業生產加劇糧食不足的問題,當白起率領數十萬秦虎大軍跟廉頗的玄武部隊在長平對持的三年期間,大批的秦軍分成幾十人的小隊四處劫掠趙國村落,李牧還有陳望的故鄉就是這樣被毀滅。

  他們跟少數的村人躲藏起來才僥幸保住性命,即使隔了一年多的時間,不過對於白虎的凶猛至今依舊深深恐懼。

  白虎之所以被稱為靈獸跟妖魔鬼怪的區別,那就是自古以來白虎跟人族是共存的狀態,不會殺害捕食人類,由於在黃帝征討蚩尤時立下大功,還被封為西方守護神。

  但若在訂下靈魂契約的士兵駕馭下,白虎會對被視為敵方的人類進行猛烈的攻擊毫不留情將其殺害,不只是白虎而已,就連玄武、青龍或者鳳凰這幾種靈獸也是一樣。

  “望哥  秦虎來了  ”

  瘦弱的身軀顫抖下,李牧講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光是想起以往遠遠見到白虎的銳利爪牙還有刮起的銳利風暴,毫不費力就將人給碎屍慘死,那些村民的哀號哭喊從這位小孩的內心又再度響起。

  “邯鄲是華夏第一堅城,廉頗大人是最了不起的玄武七星士,他會帶領軍隊保護所有人的。”

  論起巨大的恐懼陳望絲毫不比李牧少,不過他年紀稍大,一直以來都以哥哥的身分來安慰他。

  數十萬邯鄲居民也是各自躲在家中瑟瑟發抖,如今趙國王都被秦虎大軍給包圍到處傳來虎嘯聲,若是萬一城破,凶殘的秦兵必會騎著白虎前來燒殺,他們除了祈禱玄武星神的庇佑以及相信廉頗外,別無他法。

  位在城牆上的趙兵受到的震撼更是遠遠超過城中的百姓。

  伴隨著示威的虎吼聲響,三十多萬秦兵騎著體型巨大的白虎井然有序的行軍將邯鄲給包圍,經過數日的休養已經完全恢復長平大戰所造成的疲憊,精氣神都堪稱是最佳的狀態。

  壯觀的秦國兵卒猶如洪流般湧向邯鄲,豎起的雪亮大旗繡著白字迎風颯颯作響,位在秦虎大軍最前方就是白起。

  王宮禁軍的上萬士兵面對聲威浩大的秦虎來襲有著鎮定的神色,這些玄武戰士都是趙軍中選拔出來最為精銳的強兵猛將,才能肩負起守衛王宮的大任,要是單打獨鬥除了白起統領的幾千名大帥親兵外,其余的秦兵根本不放在眼裡。

  數量比禁軍多上一倍由貴族以及富商征招而來的私人武裝士兵,面臨秦虎大軍的威嚇不免有所驚懼,他們的素質比王宮士兵自然差上不少,平日最多遭遇上百人的廝殺,如今來到數十萬人即將惡戰的戰場,恐懼便不由自主孳生。

  佔了絕大多數由平民壯丁組織起來的部隊初次上戰場後,此時此刻牙齒都打顫發出撞擊聲,若不是對秦軍在長平滅殺四十萬玄武戰士的深仇大恨支撐著,恐怕這時都癱軟如泥了。

  望著如浪潮撲來的秦虎部隊,廉頗約略估計一下大概有三十幾萬,也就是說趙括領導四十萬趙武士卒在長平誓死不降的血戰,也隻消滅數萬的秦軍,這仗真的敗得過於淒慘了,幾乎就是秦軍一面倒的屠殺。

  繼續想著此事也沒有意義,廉頗的目光不禁望向邯鄲城中的王宮,那裡有整整兩萬的精銳禁軍,全副武裝戒備著等待趙王的指令。

  若是那兩萬王宮強兵也給廉頗的話,

這位老將對於守住邯鄲又多了幾分把握出來,不過他曉得這是斷然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趙孝成王對邯鄲的百萬子民宣示要跟此城共存亡,但那只是激發軍民的憤怒力抗秦虎的政治話術,事實上早就做好邯鄲遭到破城的最壞打算。

  一旦秦軍破城而入,趙王在兩萬禁軍的護衛下會殺出城去跟從北方代地趕來的樂乘以及十萬玄武戰士會合。

  只要趙王能活著,就算邯鄲的百萬臣民、朝廷眾臣以及王室近親都被秦兵給屠戮一空,趙國依舊沒亡,他還是能倚靠十幾萬部隊還有千萬趙國百姓跟秦國繼續征戰。

  看破侍奉的君主打算獨自逃生打算的廉頗並沒有絲毫的怨言,甚至覺得理所當然,只要趙王能活著,那麽趙國的無數臣民就有希望不會屈服於秦國的武力而滅國。

  若是這個情況發生,廉頗也會率領所有邯鄲駐軍跟秦虎戰到最後一兵一卒以掩護趙王突圍,誓言以死報國。

  就在白起的指示下,如浪潮湧來直撲邯鄲的秦虎大軍也停下腳步,凶猛的虎嘯倏地消失,但肅殺的氣氛依舊籠罩這片天地。

  “廉頗大將軍,我素來敬重你的為人,曉得你是寧死也斷然不會投降的真正戰士。”

  白起的聲音傳遍數十裡一字一句十分清晰,他身為白虎七星士能夠駕馭狂風暴嵐,無須藉由法術幫助,所言內容就會在疾風的擴散下傳了開來,讓邯鄲的駐軍以及百姓們個個都聽到。

  “但是如今勝負已分,我大秦王國秉持天運要將數百年來戰亂不休的華夏再次統合起來,這個大勢所趨誰也擋不住,趙武的四十萬部隊在長平的全軍覆滅就是最大的證據。”

  無須特意彰顯威勢,然而白起的冷峻聲音有著俯視天下的傲意,繼續說:“若是廉頗大將軍還有趙王願意認清浩浩大勢率領眾臣投降,我敢擔保你們的榮華富貴必然不減,之後我大秦王國滅齊龍吞楚鳳,廉頗大將軍也能跟我一起征戰四方創立不朽偉業,親眼見證新的華夏朝代來臨。”

  勸降之後白起的聲音驀地冰冷起來,講:“不過要是爾等冥頑不靈,非要對抗大秦王國統一華夏的天運,我秦虎大軍破邯鄲後將雞犬不留,為了邯鄲百萬人民的生命安危,我勸廉頗大將軍還有趙王最好接受招降。”

  “呸!休想用這勸降言語動搖我邯鄲的萬眾一心!”

  將近老年的廉頗仍然中氣十足,口吻中全是堅毅凜冽的氣勢,不過由於他是玄武星士擅長操縱冰寒凍氣,所以由幾名術士施展法術將聲音傳到邯鄲全城。

  用剛毅的神色廉頗怒斥說:“諸國誰不知秦軍的凶殘狠辣,過往白起你領軍用大水灌溉破楚鳳的王都郢城,數十萬楚人慘遭淹死,守城的十幾萬楚軍還有剩余的百姓被迫投降。結果先是遭到秦兵在郢都大肆劫掠,就連楚國的歷代先王陵墓也被挖掘燒毀來搶奪陪葬的珍寶,保住性命的楚人和楚兵則是被送往秦國進行無止盡的奴役,我趙國的子民和軍隊不做亡國的奴隸,並誓死要為在長平受到虐殺的親人復仇。”

  廉頗的這番話徹底激起守城軍隊的血性,不只長平一戰遭受屠殺的四十萬趙軍的深仇大恨要報,秦虎破楚鳳王都的種種慘事,更讓他們寧死也不願投降遭受到羞辱欺壓。

  二十年前白起受秦王之令攻向楚國,連戰連勝大破楚鳳軍隊,就連楚國的王都被白起用計挖掘河道淹水攻陷,楚王被迫棄王城逃亡,郢都隻好投降。

  雖然秦軍並未肆意屠殺楚鳳投降的軍隊還有人民,卻將郢都劫掠一空,猶不滿足下還縱兵挖掘楚國歷代的先王陵墓,就連祭祀的鳳凰太廟都不放過,得到無數奇珍異寶後放火燒毀。

  為了不讓投降的楚人有異心反叛,白起將束手就縛的楚軍還有郢都百姓這數十萬人像牛羊一般送往秦國當成苦役使用,實在是慘不堪言。

  因為立此大功,白起被秦王封武安君以及大將軍,還在白虎太廟的祭祀儀式中成為白虎七星士中的婁宿,位居秦國武將之頂點有著無數讚賞和榮耀。

  然而遭受大禍備感恥辱的楚國人民無一不對白起充滿咬牙切齒的憎恨,恨不得將這位絕世殺神給啃其肉喝其血。

  早知廉頗還有趙國斷然不會投降,白起也不意外,招降若成當然好,可以讓秦虎大軍不受到損傷,但對方已經表明堅決抵抗,那縱然死再多的兵卒白起也要將邯鄲攻下,如此一來秦國的威勢大增,統一華夏的壯舉也是再無懸念。

  至此白起也不再多勸,隨著他的指示一旁的雪白帥旗掛起一顆滿是血汙的頭顱高高舉起,正是趙括的人頭。

  “既然拒降,那邯鄲必破,你們就跟趙括的下場一樣。”

  白起的漠然語氣全是自信,三十多萬的秦兵也縱聲高喊起來。

  “邯鄲必破!邯鄲必破!邯鄲必破!邯鄲必破!邯鄲必破!”

  數十萬士兵充斥殺氣的喊聲伴隨著大量白虎的吼叫,聲勢之威堪稱風雲都要變色。

  此前身為趙國大將軍的趙括,這時項上頭顱被秦虎拿來示威,四十萬趙兵盡是悲憤,想也不想廉頗手中沉重的蛇矛悍然投擲,凍冰奇冷的寒氣貫穿虛空直往秦軍的帥旗而來。

  體型遠超普通同類三倍有余的白虎縱身一跳,白起拔出巨劍刮起風暴往飛射而來的蛇矛擊去。

  蘊含冰冷凍氣的重矛和卷起暴風狂嵐的巨刃狠狠對撞,發出了極為沉重的爆破聲響,兩軍的數十萬將士都不禁屏氣凝神起來。

  伴隨著白起彷佛能摧天破地的狂猛烈風,廉頗的蛇矛被硬生生地斬斷然而徹底崩碎,緊接著夾雜著凍冰的幾個蛇矛碎屑砸到趙括的人頭,頭顱頓時爆裂開來徹底歸於塵土。

  秦軍和趙軍不約而同爆發出歡呼聲為己方的主將喝采,誰都認為是自己勝了此次交手。

  趙括的人頭被廉頗毀去,白起倒也沒有認為自己輸了,他的攻擊力之強橫冠絕各國的七星士,跟誰對戰都有絕對信心用暴風斬殺,但在防守的嚴密上確實比廉頗大有不如。

  伴隨著震天價響的鼓擊聲,秦虎大軍開始攻城。

  從邯鄲高達十幾丈的城牆上望去,十幾萬的秦兵騎著白虎往邯鄲攻來,白色的浪潮淹沒大地,聲勢十分強猛霸道。

  伴隨著前鋒的猛烈衝殺,作為後方的部隊開始拉弓射箭,雪白的利箭夾帶勁風劃破天際,整個天空就像是被秦軍的密集箭雨給覆蓋一樣。

  “上玄武盾牌!”

  禁軍士兵作為軍隊主乾對所有民兵發出指令,跟常人幾乎一樣大的鐵盾豎立起來抵禦箭雨攻勢保護趙兵免得出現傷亡,趙國雖在長平一戰幾乎喪失所有精壯的玄武戰士,不過武器等戰爭物資的儲備在邯鄲中還是十份充足。

  躲在盾牌後的趙軍也射箭還擊,但是比起秦軍那彷佛鋪天蓋地的箭雨射擊就大大遜色,畢竟如今充當主力的民兵經過幾日訓練根本不可能熟悉弓箭,能夠做到此事只有禁軍還有從貴族跟富商那邊征招而來的私兵。

  在箭雨掩護下秦軍前鋒很快就逼近邯鄲城下,白虎奔跑之快遠超馬匹當真是電馳風閃,若是普通的城牆這種靈獸甚至可以猛烈衝擊直接撞破, 但邯鄲號稱華夏第一堅城,城牆厚達足足三丈,連白虎都不能直接撞擊否則要身受重傷,因此秦兵選擇沿著牆面直接衝了上來。

  白虎生在險惡的崇山峻嶺之中又能控制強風,哪怕牆面光滑又是垂直狀態,憑借著鋒利的虎爪以及本身散發靈氣所形成的風勢,白虎攀爬城牆就像是如履平地一樣。

  就在凶猛的虎嘯聲中不少的秦兵騎著靈獸攻上了邯鄲的城牆之上。

  面對這凶險的局面,廉頗跟秦虎交戰多年,早就對秦軍破城的手段極為地了解,上萬頭玄武靈獸嘶吼著頂了上去用堅不可摧的龜殼硬抗白虎,同樣趙軍的兵卒紛紛挺著沉重的蛇矛和龜盾進行衝殺。

  絕不能讓秦軍前鋒在城牆上聚集起來建立據點,否則數量一多嗜殺的秦兵駕馭著白虎就能輕易虐殺由民兵組成的趙軍,上萬隻玄武和數十萬士卒們齊心合力抵抗攻上城牆的敵軍甚至用身體直接衝撞,將秦虎部隊趕出城牆摔了下去。

  十幾丈的城牆摔了下來後,白虎皮粗肉厚頂多受到一些輕傷,但秦兵往往就是當場慘死,好一點也是斷手斷腳的重傷失去戰鬥能力,由同伴救下送到部隊的後方進行治療。

  除了用士兵的衝鋒外,秦軍的攻城武器也是發揮效力,上百架投石器將巨石紛紛投往邯鄲,雖然這種武器的準確度太差,很難命中城牆造成破壞,但也能砸毀民房造成死傷。

  不甘示弱的趙軍也用滾木和熱油對付攀爬城牆的秦軍,兩軍攻防所產生的慘烈嚎叫聲將邯鄲化為人間煉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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