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一臉感激的道:“謝謝大堂叔告知我這些,你先上路,我會讓楊京下去陪你的。”
說完,便把手裡的火把往南郇身上一扔。
“啊!!!!”
隻一瞬間,南郇便變成一個火人,不斷發出慘叫聲。
南溪和王屠夫站在不遠處,就那樣一臉冷漠的看著。
直到那慘叫聲越來越弱,火人漸漸停止了掙扎,最後倒在了石碑面前,變成一坨黑炭!
也是在這時,天邊出現一絲微光,南溪來到石碑前跪下。
“我答應過阿娘不與朝廷作對,所以您的仇,我只能報到這裡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說完,便磕了三個響頭。
王屠夫也在她身後跪下,並在心中默道:“主子,請您放心,屬下一定會保護好少主!”
*
城主府的人今早集體起晚了,當他們慌忙的把自己份內的事做好後,才發現城主不見了。
城主夫人知道後,連忙派出了府中的精銳出去暗中尋找,然,尋了一日也沒找到,無奈之下,城主夫人隻好再派出一批人馬去找,如此一來,全城的人都知道城主失蹤了,一時間,竟弄得人心惶惶。
而南溪和王屠夫早已在天剛剛亮的時候,出了楓城。
朝陽城,南府
青鳶剛從跨進大門,就看到鍾離玦從走廊上走來,她屈膝行禮後,禮貌詢問:“鍾離公子這麽晚了還要出門?”
鍾離玦一臉無奈的搖頭:“是啊,有位故友非要約在此時見面,不去還不行。”
青鳶捂嘴輕笑:“奴婢讓阿田給您留門。”
鍾離玦行了一個書生禮:“多謝!”
青鳶笑著回禮:“公子客氣,奴婢先行告退。”
出差提前回來的她,親眼撞見相戀了五年的男友跟一個女人在臥室裡坦誠以待,而這個女人南溪也認識,是她跟男友的大學同學,也是她閨蜜。
南溪沒有大吵大鬧,只是迅速拿出手機錄像拍照發朋友圈,然後收拾東西走人。
用了半個小時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又送了還想挽留她的男友一巴掌,南溪乾淨利落的搬離了與男友一起合租的房子。
哦不,現在應該是前男友了。
凌晨兩點,夜風索索,站在路邊等車的南溪單薄的身子有些微微發抖,她雙手抱住自己的胳膊,緩緩蹲下身子,把頭埋進自己的懷裡。
“嗚……”細碎的嗚咽聲低低傳出。
她本來是打算提前回來給他一個驚喜的,誰知道……卻是讓她收到一份好大的驚喜!!!
這種狗血劇情怎麽會發生在她的身上?不是說好了今年年底就回老家結婚嗎?
tui,她怎麽會眼瞎的遇到這種渣男!
嗚嗚嗚……
“美女,你走不走的?”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南溪的面前。
“走。”
南溪胡亂的擦了擦眼淚,拖著行李箱就上了計程車。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南溪一眼:“去哪兒?”
去哪兒?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她的父母並不在這個城市。
南溪怔了怔,隨口就報了一家就近的酒店名字。
*
叩叩!
叩叩!
“南溪,該起床了。”
唔,好吵!
南溪抓起被子捂住腦袋。
叩叩!
“南溪?南溪!”
敲門聲跟呼喊聲還在繼續。
“別吵!”南溪掀開被子,火大的吼道。
——不知道她昨晚喝了一夜的傷心酒嗎?不知道她今早五點才睡的嗎?不知道打擾她睡覺她會發火嗎?
還在那裡一直吵吵吵!
門外終於沒了聲音。
南溪蓋好被子,翻個身,繼續睡。
過了一會兒。
“哢…嚓。”
房門口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
跟著,一個身影走到南溪的床邊,一把把她的被子掀開後,朝著她撅起的P股就是一巴掌。
“老娘叫你起床叫了半天,太陽都曬p股了還在睡!你上輩子是豬變的嗎,啊?”
“嘶!”
南溪一個彈跳坐起,迷糊著眼睛。
“媽,你幹什麽呀?人家今早上五點才睡的。”
“五點才睡?!”
南母瞪著她,咄咄逼人:
“你昨晚在幹什麽?為什麽不睡覺?”
南溪揉著昏沉沉的腦袋:
“沒幹什麽,就是喝……”
等等!她昨晚不是在酒店裡過夜的嗎?
南溪驟然清醒!
望著在怒目瞪著自己的母親,南溪不敢相信的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媽?”她老媽看起來好年輕。
南母沒好氣的看著她:
“趕緊給我起床洗漱,待會兒要去醫院看你外婆。”
說完,南母轉身離開房間。
南母走後,南溪望著眼前這個似熟悉又陌生的房間,怔怔發愣。
怎麽回事兒?
為什麽一覺醒來,她會在自己老家的房間裡?還有牆上貼著的這張她當年最喜歡的某男星的海報,十年前不是被她老媽撕了的嗎?
難道她還在做夢?
為了證實是否做夢,南溪往自己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嘶!好痛!”
南溪一邊揉著掐痛了的腿,一邊張望著四周。
環境沒變!
所以不是做夢?!
隨後,南溪想到了什麽,連忙跑到書桌那裡,打開抽屜拿出一面鏡子。
望著鏡子裡稚嫩的臉龐,以及書桌上擺放著的課本。
南溪終於確定,自己回到了十年前,剛上高一的時候。
“南溪,你還在房間裡磨蹭什麽?”
外面, 南母催促的聲音再次傳來。
“哦,來啦。”
南溪有些渾渾噩噩的收拾好自己,
南溪失戀了。
出差提前回來的她,親眼撞見相戀了五年的男友跟一個女人在臥室裡坦誠以待,而這個女人南溪也認識,是她跟男友的大學同學,也是她閨蜜。
南溪沒有大吵大鬧,只是迅速拿出手機錄像拍照發朋友圈,然後收拾東西走人。
用了半個小時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又送了還想挽留她的男友一巴掌,南溪乾淨利落的搬離了與男友一起合租的房子。
哦不,現在應該是前男友了。
凌晨兩點,夜風索索,站在路邊等車的南溪單薄的身子有些微微發抖,她雙手抱住自己的胳膊,緩緩蹲下身子,把頭埋進自己的懷裡。
“嗚……”細碎的嗚咽聲低低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