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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一心想種田》二百三十五 中毒
可紫裙女子絲毫不慌,她翹起蘭花指,虛掩著紅唇,聲音酥軟的開口:

 “哎喲,兵爺~

 你便是再借給奴家一百個膽子,奴家也不敢汙蔑朝廷命官呀。

 實話跟您說吧,奴家和姐妹們不是裡面的大人叫來的,而是一位貴公子出了銀錢,讓我們來好好伺候裡面的大人的。

 那位貴公子說了,大人不能去伶院,去了就是嫖l娼,所以才讓我們主動來驛館伺候。

 這樣,大人便不是嫖l娼,因為他並沒有去伶院。”

 駐兵……

 “強詞奪理!還不速速離去!”

 “哎喲兵爺,咱們都已經收了那位公子的銀錢,可不好不辦事。要不,您把裡面的大人請出來瞧瞧我們這些姐妹,看他要不要把咱們留下?”

 兩個駐兵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竟當真收了刀進去請人。

 南郇在裡面早就聽到了消息,在駐兵進入館內之時,他正好帶著劉全等人從樓上下來。

 他越過駐兵,直接走到驛館門口,一雙陰沉的狐狸眼從外面一群人身上掃過,最後才把目光放在近前的紫裙女子身上。

 紫裙女子見他出來,連忙掏出腰間的絲帕,扭著小腰,搖著帕子上前。

 “喲,您就是住在這裡面的大人吧?昨夜有位公子出了大價錢讓奴家等人來伺候您,您看是讓奴家進去還是……”

 南郇自然不可能讓這些殘花敗柳進入驛館,他之所以出來,是想弄清楚這女人口中的公子是誰。

 “你口中的那位公子長什麽模樣?”

 紫裙女子搖著手帕笑道:“昨夜那位公子戴著一副面具,奴家沒瞧見他長什麽模樣。”

 聞著女子身上廉價的脂粉味兒,南郇厭惡的皺了皺眉。

 “他身形如何?戴的又是什麽樣的面具?”

 “我說大人,奴家是收了銀錢來伺候您的,您若不願我們姐妹伺候,我們離開便是,您擱這像審問犯人一樣的審問奴家是何意?”

 紫裙女子不高興的甩著手帕轉身,招呼著其他姐妹。

 “姐妹們,既然大人不願咱們伺候,咱們便回吧,看熱鬧的都散了散了。”

 南郇……怎麽感覺自己被耍了?

 給了劉全一個眼神,劉全隨即悄悄跟了上去。

 到了晚上,劉全回來,“主子,屬下去問過了,那人戴的是再普通不過的面具,身形偏瘦小,留下一袋銀錢讓那些女人今日來驛館找您後,便快速離開了伶院。”

 南郇隔著衣袖撓手臂,一雙狐狸眼陰沉得嚇人。

 “這人故意讓那些妓l女來驛館鬧這一出,究竟是何目的?”

 劉全低著頭不出聲,因為他也猜不出。

 “行了,你且先下去。”

 南郇現在的心情很煩躁,他這次來朝陽城,本就是衝著赦免金牌來的,卻沒想到會被一個藥鋪的小丫頭片子截了胡。

 今日,更是冒出一個莫名其妙的面具男來戲耍他!

 越想心裡就越煩躁,越煩燥身上就越癢,他先是忍不住的撓手臂,後來又開始撓胸,撓後背,撓全身,可結果,越撓越癢,越癢越撓……

 直到後來他把全身都撓破了皮,才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中了毒!

 在腦海裡把可疑的東西個可疑人都過濾了一遍之後,南郇最終鎖定了白日裡的那個紫裙女子。

 因為那女人曾把手帕上的脂粉甩到他的鼻尖,現在想來,才知那並不是脂粉,而是毒粉!

 可當他派劉全去伶院捉人的時候,那位紫裙女子早已離開伶院,不知去向。

 *

 保安藥鋪,南溪正在跟一位病人看診,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剛跨進藥鋪門檻就扯著嗓子大聲問:“南大夫在不在?”

 南溪抬起頭看向來人:“找我何事?”

 劉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隨後來到她診桌前,抱拳道:“南大夫,請你隨我走一趟驛館,給我家主子瞧病。”

 南溪低下頭,一邊為病人寫著藥方一邊問:“不知你家主子得的是什麽病?”

 劉全摳著腦袋:“……反正你跟我去驛館看看就知道了。”

 把藥方拿給病人去藥台抓藥後,南溪才慢條斯理的背上醫箱,跟著劉全去了驛館。

 驛館二樓的一間房屋裡,南郇一身褻衣的躺在床上,在他的臉上跟露出的手腕上,留著條條被撓過的紅痕。

 當南溪被劉全引進房間,看到床上滿臉紅痕的中年男人時,嘴角幾不可見的勾了勾。

 劉全是真關心自家主子的身體,他把南溪領到床前,焦急的道:“你快給我主子看看,他這個病該怎麽治?”

 “莫急,我先看看。”南溪裝模作樣的打開醫箱,並從裡面拿出一根比她手指還長的銀針,然後對著南郇的手背就是一扎。

 “嘶!”

 被瘙.癢折磨了一宿的南郇好不容易得以消停一會兒,就又被南溪這一針給徹底扎醒。

 他只要一醒就想要撓癢,所以南郇一雙狐狸眼死死的盯著南溪,就好像想要扒了她的皮一樣。

 而在這期間,他還得努力克制住撓癢的衝動!

 可南溪卻仿若不知,把銀針從手背上取出來後,一本正經的觀察著上面的血跡。然後,就見她瞪著眼睛,驚道:

 “哎呀,這位大人是中了毒哇!”

 “南大夫可有解毒之法?”南郇咬著後槽牙,雙手緊捏成拳,忍著身上如蚊蟲叮咬般的癢意。

 “像這種類似癢癢粉的毒是沒有解藥的。”南溪慢條斯理的把銀針收回醫箱,然後又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只要穩住一個時辰不去撓它,自然就會不治而愈。”

 竟要忍一個時辰?!

 南郇咬了咬牙,吩咐劉全:“去找根繩子來。”

 “哦是。”

 就在劉全找來繩子把南郇的雙手反捆好後,南溪淡定伸出一隻白瑩瑩的小手。

 “出診費二兩銀子,麻煩付一下。”

 南郇本來有很多疑問想要在南溪身上找答案,但他現在被身上的癢意折磨得實在沒有多余的精力來試探,所以隻好眼看著南溪拿了診費,離開。

 走出驛館,南溪回頭看向東側二樓的方向,緩緩扯出一抹冷笑。

 她製作的癢癢粉當然有解藥,可她就是不給,就是要讓南郇好好享受癢癢粉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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