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周錦鑫緩緩睜開眼睛,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他握了握拳頭,一抹驚喜之色從他眼內閃過,他的肉體與之前對比產生了質一般的變化。
“喂,周錦,你沒有事情吧。”宸猩與朱濤見周錦鑫吐納休息完後,兩人一把衝來,抱住周錦鑫,仔細檢查起來,他們擔心周錦鑫身體出什麽問題。
“唉,唉,沒有事。”周錦鑫雙手攤開,笑嚀嚀的看著宸猩與朱濤,推搡道。
一股暖意,湧上其心頭,溫暖他的內心。
有這幾個兄弟,值了。
可是下一刻,他臉色劇變,一腳踢在了宸猩的臉上,將宸猩踢開。朱濤察覺變化,急忙閃開,站一邊,看著躺地上的宸猩,一臉懵逼。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宸猩就躺地上了。
“尼瑪,你是變態吧!摸老子哪裡。”周錦鑫氣呼呼道,將自己胯下的褲子勒上面一點。
剛剛宸猩在檢查周錦鑫的身體是否有無礙的時候,乘機給周錦鑫來了一記龍爪手,讓周錦鑫的胯下現在還疼痛不已。
“你好意思說我?我不是怕你受傷,幫你檢查嗎?你居然說我,行,你行。”宸猩坐在地上,笑了笑,然後眼中光芒消失,轉而代替的一股淒涼與落寞,宛如一個對於自己生活失去意義的孤寡老人。
“裝尼瑪呢!朱濤,幫我按住他,我要還回去。”周錦鑫看了宸猩一眼指使朱濤開口,他可不吃宸猩的這一套,對於宸猩,他可是極為了解。
朱濤點了點頭,向宸猩包圍而去,周錦鑫也是如此,不過是反方向,一前一後,將宸猩包抄。
此時的宸猩,宛如一隻井底之蛙,翁中之鱉,他想逃,可是卻逃不掉。
周錦鑫一拍儲物袋,幾個旗子出現在他手中,他隨意一拋,插在宸猩四周。
嗡嗡嗡,這四個小旗子發出嗡嗡聲,震動起來,最後發出此幕光芒,光芒消散後,一個光牆出現在外,將宸猩他們三人包裹在內。
“別,別,別,濤哥,鑫哥,錯了。”宸猩看見朱濤與周錦如此,求饒起來,他掏周錦鑫完全就是手賤,看見周錦鑫的那個東西他心裡面就有點嫉妒。
“現在晚了,朱濤,上。”朱濤與周錦包抄夾擊宸猩。
頓時,光幕內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宛如來自九幽的厲鬼一般。
盡管有光幕的隔絕但是已經清晰的落入了所有人耳中。
在周家大院內的所有人,聽見此聲後,紛紛眉頭一皺,閉上了雙眼,定神不理會,可是他們所有人的下體此時都有股冰冷感,宛如被毒蛇盯著。
這個冰冷感,不分男女老少。
“小姐,他們三個在幹什麽。”俏麗丫鬟望著光幕,眼睛瞪大,一閃一閃的,似乎好奇裡面在幹什麽,為什麽會發出如此淒厲的叫聲,他曾經去過他們吳家的地牢,那是專門關押吳家敵人的地方,裡面淒慘的叫聲也很多,但是悲慘程度遠遠比不上這個聲音。
她好奇了,好奇究竟是何種方法可以讓人發出如此震懾心神的叫聲,他想學學。
“小孩子家家,別問。”吳玉歡秀眉一撇,面色一紅開口呵斥,普離還小,還很單純。
“哼。”俏麗丫頭似乎因為吳玉歡的回答有點生氣,不理會吳玉歡,扭頭看向光幕,眼睛瞪得極其大,似乎想看透那個光幕,看見裡面的宸猩在經歷什麽。
良久,周錦鑫與朱濤兩人站起,將陣旗收入儲物袋內。
他們兩人,看著地上的宸猩,眼中難免露出一絲憐憫。
宸猩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一滴淚珠從眼角留下,這兩個人,就是惡魔。
他被折磨之前,自己是偽太監的事情被周錦鑫與朱濤知道了,但是他們並沒有因此放過他,反而變本加厲。
那短短的三分鍾,是他經歷過最難忘的時光,他需要一生來治愈。
周錦鑫的目光一扭,看向他的父親周伯通,露出一絲微笑,在原地走了走,然後做其了熱身操,借此,告訴周伯通自己無礙。
周伯通看著周錦鑫,眼中滿是柔情,如果不是他現在的地位特殊,他都恨不得長出一對翅膀,飛到他兒子旁邊,誇獎他的兒子,自豪的告訴他:“你是我的驕傲。”
周錦鑫露出一抹絢麗的微笑,點了點頭,他知道,他明白,一切都信息,他都從他父親的眼中知道了。
這樣,他就滿足了。
血緣仿若一根線,可以傳達自己的心意。
他將蒲元子留下的紙條告訴了宸猩與朱濤,同樣,他也準備告訴周伯通的,不過現在時機不太成熟,吳武在他旁邊盯著。
“行了,你們第二場派出何人。”吳武眉頭微皺,催促道,他感覺場上的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似乎有股暗流朝他湧來,他身為大神通修士,可以冥冥之中感應得到一絲一毫不妙的氣息。
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要求開始,免得夜長夢多。
“我來。”天空之中,普東旁邊的白發青年開口,他手一動,掐出印決,頓時,他身體周邊圍繞的符文宛如擁有了生命一般,發出金芒,向半空懸浮的擂台飛去,符文停留在半空中,組成一個個橋梁,直通半空懸浮的擂台。
他每踏出一步,踩在符文上面,便會有陣陣漣漪蕩漾在半空,發出陣陣樂聲,撫平人內心的焦躁。
“四聖青龍七宿之一亢金龍星宿上三域金域大羅仙門門徒,孫尚。”白衣青年穩穩落在擂台上,行禮,自曝道號。
宸猩看著白衣青年,面色一變,他有點不服氣,這個白衣青年的逼格居然這麽高,比他想的出場方式不知道強多少倍。
他思考良久,一躍而起,樸實而又無華的落在擂台上面,不驕不躁的看著白衣青年,一臉平靜,仿若這個世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讓他慌亂皺眉。
如果有眼睛毒辣之輩仔細的觀看,肯定會發覺宸猩的出場動作與周錦鑫的一摸一樣。
這是在他反覆掂量之下,決定的。
“如此返璞歸真的登場方式肯定極其有壓迫感,再加上周錦鑫輕易戰勝普東的渲染,對方此時壓力肯定很大。”宸猩嘴角上揚,內心自語,自得的笑了笑。
現實,也確實如此,由於周錦鑫開的一個好頭,讓孫尚不再小瞧宸猩他們幾人,將他們當做了同等級別的對手。
“孫尚,打爆他們,為我出氣。”天空之中,普東的叫喊嚷嚷聲傳來,孫尚回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他,正有此意,既然他的好朋友造人羞辱,那麽他也會還回來。
“聒噪,一個敗者,還敢嚷嚷。”宸猩面色不變,望向天空嗷嗷大叫的普東,冷冷開口,如果被不熟悉的人看見,還真有一代宗師的味道。
普東被宸猩這麽一說,一呆,安靜下來。
這一幕,落在周家大院所有人眼中,軒起了軒然大波,所有人都議論紛紛的討論起來。
從之前宸猩取出四枚天劫術丸震懾吳普兩家開始,便有人注意到了宸猩,而現在宸猩的樣子,讓他們很是驚奇。
“唉,你說剛剛那個周家少爺碾壓普東,這個叫什麽宸猩的能不能?”有人好奇,詢問。
“登場方式樸實無華,低調做人,確實不錯,而且又與周家少爺為伴,想必不會弱到哪裡去。”有人回答,稱讚。
“呵呵,孫尚可是我大羅仙門天驕,比普東還要強上一籌,一個下九郡的小修士,怎麽可能可以戰勝我大羅仙門天驕。”
有人支持宸猩,自然也會有人支持白衣青年孫尚。
周錦鑫與朱濤兩人傻眼的看著宸猩,互相對視一眼,紛紛搖了搖頭。
“爽,太爽了。”宸猩內心揮拳嘶吼,原來被人仰慕議論的感覺是這樣。
“合歡散人, 宸猩。”宸猩微微一笑,鞠躬行禮。
這一句話一出,所有人都面色都露出古怪之色,有一些女修看著宸猩,面色潮紅,就連紅杉女子也是眼中精光一閃。
“呵呵,有趣有趣,連元陽都未破,還自稱為合歡散人,有趣。”對周錦鑫示好的蒲元子看著宸猩,露出一絲有趣之色。
“合歡散人?莫非閣下是魔道中人?”孫尚開口詢問。
“不是,江湖上的道友側封的罷了。”宸猩溫文爾雅的欠了欠身子,搖了搖頭否認。
“喂,朱濤,我怎麽不知道他還被人封過號?”周錦鑫用胳膊肘懟了一下朱濤的肚子,開口,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朱濤搖了搖頭,他也從來沒有聽沒過,如果按照宸猩的性子,他們,不對,是朝夕鎮的人都會知道。
“只怕是他臨時封的。”朱濤苦澀的笑了笑,周錦鑫也是如此。
兩人雖然說不上是宸猩肚子內的蛔蟲,但是也堪比蛔蟲了。
“既然介紹完,那麽開戰吧!”白衣青年孫尚開口,腳步一動,四周瞬間出現零零散散四個符文,圍繞他四周懸浮。
宸猩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幕,一拍儲物袋,一個黝黑而又樸實無華的黑鐵球出現在他的手裡面,黑鐵球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發出明亮之芒。
所有人看見宸猩手裡面的黑球兒,瞬間都炸毛了,特別是普東和紅發妖男,他們兩個直接跑到蒲元子身前抗議起來。
宸猩手裡面,握著的,正是讓吳武與蒲元子都十分忌憚之物,天劫術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