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久,六階班級有一大部分人都成功領悟出了那七本初始功法內的一招半式。
有人腳踩雲霧,騰空而起,有人衣衫飛舞,踏空而行,更有人腳底出現火球,禦火飛行。
宸猩眼巴巴的看著這一切,內心五味雜陳,酸字為最。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宸猩內心不斷的自我安慰,相信這只是暫時的,以後他也能學會,並且超過眼前的這些人。
“哎,猩子,我也學會了。”在宸猩自我安慰的時候,在一旁的朱濤驚喜開口。
宸猩面色一變,扭頭望去,只看見此時的朱濤身體四周布滿了白霧,這些白霧很是粘稠,聚集在朱濤的腳旁邊。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白色的霧氣慢慢凝視,最終會變為一個筋鬥雲,將朱濤那肥碩的身體托起。
不過不知道是筋鬥雲不夠凝實還是如何,當托起朱濤後,原本圓潤的雲朵居然變得乾煸起來,有點地方甚至出現了裂縫,似乎用不了多久,便會自行潰散。
“哎,朱濤,你怎麽修煉成的?”宸猩看見朱濤腳下的筋鬥雲,嫉妒的心理越來越強烈,此時,除去他與個別人外,基本上所有人都領悟了一二。
“憑什麽朱濤都能領悟,而我卻不能。”但是,宸猩內心卻是死死的咬了咬牙,暗歎上天不公,待他太薄。
“我也不知道,剛剛我就只是盯著那些字看,沒有幹什麽,打了個瞌睡,迷迷糊糊之間,莫名其妙的就會了。”朱濤帶著一絲歉意的撓了撓頭,剛剛他仔細的看著那十六個字,直到出神,眼睛一花,意識迷糊。
可是當意識模糊快要消失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的看見了有人在他面前演示招式般,騰雲駕霧,遊龍戲鳳。
當他意識清晰過來就學會了。
他也想教宸猩如何做,可是她自己都不明白他是怎麽學會的,何談教呢?
宸猩看了一眼朱濤,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他相信朱濤的話語,不覺得朱濤會騙他。
算了,有些東西不屬於我終究不屬於我,反正小爺不缺這幾個功法。
宸猩內心暗自苦笑,不舍的放棄了這七本功法。
初始功法自行領悟出來的法決擁有無限的成長空間,到後面甚至不會弱於那些家族秘法。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還是無奈放棄。
反正他還有那本合歡鬼功,如果修煉的好,不見得會比這些初始功法後期弱。
在一陣歡呼與羨豔之中,很多人領悟透徹,穩固了法術雛形,紛紛騰空而起,在狹窄的休息室裡面飛舞遨遊。
朱濤也是如此,途中,他邀請了宸猩,宸猩只是苦笑拒絕,搖了搖頭。
而鄧瑞玲那些班級天驕更加不用說了,領悟的程度比朱濤強的多,速度也快上不少。
宸猩一個人無神的坐在角落,眼內充滿羨慕與嫉妒,還有不甘,不過更多的是酸。
“這個班級上的人都是些什麽怪物,領悟能力居然如此變態,二十幾個人,二十多個都領悟了初始功法的雛形。。。”說道這裡,宸猩的話語戛然遏製,內心出現一絲顫抖。
冷靜下來的宸猩瞳孔突然猛的震動放大,這才反應過來,初始功法可是號稱家族秘法之下最強功法,擁有無上潛力,修煉到後面,可以成為仙法超越普通家族秘法。
而且初始功法看的不是血脈,而是悟性,沒有太大的限制,基本上人人可學,人人都有機會,
所以比起家族秘法,更加的普遍尋常。 不過由於其學習難度實在是太高,往往只有一小部分人可以領悟。
那些不能領悟之人,隻可以走別人的老路。
那些走別人路的人,會有很多浩製。
可是,這個班級居然有超過八成之人都領悟了雛形。
宸猩瞳孔越發放大,看著天花板下面飛行的人,目光慢慢凝實。
“莫非???”
最後他搖了搖頭,否認了那個可怕的猜測。
若是世界上的所有修士都如這個班級的人,那麽,家族秘法可以落幕了,因為,根本不需要。
沒有多久,沈鶴群那修麗的身影便悄然無息的出現在了休息室內。
“吃飯了,別擱這飛來飛去,晃我眼睛。”
沈鶴群沒有好氣開口,態度不佳,似乎有點不滿,但是他的語氣之中卻是帶有祝福與欣慰。
畢竟,這些人都是他學生,他一手帶大的。
在他的心裡面,這些都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能領悟這些功法,他也很開心。
雖然與宸猩一樣,察覺了不對勁,但是他沒有當回事。
“原本只是無心之舉,想不到這些小崽子們真的能學會,而且還是這麽多人。”沈鶴群內心欣慰,帶他們來這裡只是因為宸猩的話語讓他有點觸動,也為了讓宸猩更快的融入這個集體,到時候的小考秘境可以互相幫助。
就連他都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可以學會,而且還是這麽多人。
這可是初始功法,就十幾個字而已,不夾雜別的先賢感悟。
“看來提前準備的功法不需要給他們了。”沈鶴群悄無聲息的收起了放在背後手裡面的功法。
“吃飯吃快點,下午一點校門口集合。”沈鶴**代一下,離開了這裡。
“沈老師,放心,下午一點我肯定到。”
“恩。”
“沒錯,放心啦。”
這些領悟了功法的人紛紛俏皮開口,他們不僅悟性強,同樣也是機智過人之輩,自然聽得出沈鶴群的口是心非。
“喂,各位,不如我們比一場如何?”張讚江三人組裡面的白面俊郎男子開口,腳踩風火輪,好不威風。
“怎麽比?”
很多人都回應,很是激動,他們也想看看他們這短暫領悟的成果。
白面俊郎男子微微一笑,退後一步,張雄君走上前來。
看見張雄君走上前,所有人面色古怪起來。
“咳咳,諸位道友,既然要比試,自然不能那麽單調,肯定得要下賭注的啊!”張雄君一拍儲物袋,一個下注賭盤出現在他的手裡面,上面寫著全部所有人的名字。
很多人對視一眼,都很是讚同,沒有賭注的壓力便不能認真,不能認真便不能知道自己究竟的修為。
既然不能測出,那比較有什麽用。
“規則很簡單,誰先到食堂誰贏。”張雄君笑了笑,將賭盤放在課桌上,絮絮叨叨解釋規則起來。
宸猩看著在闡述規則的張雄君,搖了搖頭,面色古怪。
“這個張雄君還真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之前的教訓還不夠?”
“這次的賭注規則也很簡單,下注前三就行,下注正確第一的,獲得下注三倍,下注正確第二的,獲得二倍,第三的,獲得一點五倍。”張雄君長話短說,隨後緩緩讓開道路,讓眾人好下注。
很多人蜂擁而至,走上賭盤面前,為自己下注,這是一種自信,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同時也是一種壓力,激勵自己的壓力。
很多人下的賭注都不是很大,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贏不了。
雖然下注的靈石不大,但是勝在人多,量變引起質變,賭盤上頓時堆積出了一座小山。
張雄君看著賭盤上越來越多的靈石,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亂下的了,一賺就是一大半,輸也不會虧到哪裡去。
所有人都沒有在意張雄君的失態,很顯然,他們自己認為其余的靈石是他們的。
鄧瑞玲與幾個女的看見這一幕,壞主意從心裡面緩緩升起,最終化為旭日,一發不可收拾。
“有沒有信心?依蕊?”鄧瑞玲看著他們團隊裡面那個比較嫵媚的女子開口。
這個女子長相嫵媚異常,身姿妖嬈動人,凹凸有致,一見面,便給人一種水性楊花但是卻又冰晶玉潔的衝突感。
他便是薑依蕊。
薑依蕊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行,待會我們把所有的靈石都壓你身上,必叫他輸得傾家蕩產,給他個教訓。”鄧瑞玲冷冷一笑,看著張雄君的臉色,露出幸災樂禍之意。
隨後,他們一眾都走向張雄君那兒。
“下盤,兩百枚中品靈石,壓薑依蕊第一,一百壓我第二,五十壓薑依婷第三。”鄧瑞玲取出一個儲物袋,正要丟向張雄君的賭盤上時,張雄君面色一變,擋住去路,連連開口。
“不收,金額超過三十枚中品靈石我們不收。”
這一次,張雄君可謂是學聰明了,不貪心,大的單果斷拒絕,大的單雖然贏了賺的多,但是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輸得傾家蕩產,一塌糊塗。
雖然說開賭盤的嬴多輸少,但是經不起推敲。
所有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一但有風險,最好是拒絕。
“什麽意思?你不收?”靈海巔峰的修為威壓從鄧瑞玲體內爆發而出,他面色冰冷的盯著張雄君,眼神不善。
看似是詢問,實則是武力威脅,如果張雄君不同意,那麽對不起,打的你同意。
這番,可讓張雄君為難起來,他退後一步,與張讚江兩人妥協。
經過一系列的對比後,三人達成共識。
“等等的比賽只能使用剛剛學會的功法,不能使用除其以外的。”張雄君上前一步開口。
鄧瑞玲眉頭緊蹙,有點為難,扭頭看了一眼薑依蕊,薑依蕊緩緩的點了點頭,鄧瑞玲笑了笑同意。
宸猩看著這一幕,內心暗歎又有好戲看了。
“喂,朱濤,這個張雄君和鄧瑞玲有啥恩怨情仇,鄧瑞玲怎麽處處針對他?”宸猩用胳膊肘懟了一下朱濤的肋骨詢問開口。
八卦之火在他的內心熊熊燃燒。
“這可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