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樣劇烈的運動,至少一個上午的時間,是不可能再進行其他軍訓項目了。甚至於下午也只能站站軍姿。
所以,集合以後,李教官繼續沒有下達其他命令,只是簡單地吩咐一句:“原地活動,解散!”就自己去尋幾個戰友去了。
剛才就屬這幾個混蛋笑得最大聲,整個操場的幾千學生都能聽見。這個仇能忍?
看見教官的身影離開。剛剛還勉強站直的學生們立刻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瞬間憋了。亂七八糟地躺了一地。
趙曉青:“我渴了!”話是朝著王殷說的。
王殷乖乖買水去。話說,跑了半天,雖然不怎麽累,但是他也渴了。
“曉青,我給你買了你平時最喜歡喝的奶茶。”一個長相俊朗的年輕人向趙曉青走過來,用溫和的語氣說道。同時,手裡遞過去一杯奶茶。
來人面容俊逸,穿著十分考究,一副絕世佳公子模樣。此時正眼含溫柔地看著趙曉青。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男生。其中一個人立即幫腔,道:“這是我們老大親自去買的奶茶,怕涼了,就一直用手捂著。這樣的癡情,真是讓人感動啊!”
身旁一群人齊聲附和!
俊逸男子回頭看了說話的男生一眼,眼含責備。仿佛在責怪他不應該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一樣。
說話男子這時候仿佛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及其配合地做出一副自責懊惱的神情。
王殷用自己大師級別的演技來點評:此二人演技過於浮誇!
接著又從趙曉青的性格分析:此二人可能要挨打!
果然!
“既然那麽感動,那你們就在一起好了!”趙曉青有些嫌棄地避開遞過來的奶茶,說道:“我祝你們白頭偕老,百年好合,多子多孫!”
王殷開心地笑了!
幫腔的男子滿臉通紅。俊逸男子也面現尷尬,勉強說一句:“曉青,別開玩笑……”
“雲沐澤!曉青不是你能叫的!”不等他把話說完,趙曉青兩隻杏眼圓瞪,對著俊逸男冷冷道。
俊逸男臉色微微一僵,眼眸中陰霾一閃而過。
“那個誰,麻煩讓讓!”
這時候,王殷走了過來。若無其事地撥開俊逸男,對著趙曉青說道:“曉青,你剛剛隻說渴了,還沒說想喝什麽呢?喝奶茶?”同時指了指俊逸男手中的奶茶。
“我現在看見奶茶就惡心,以後都不喝奶茶了。喝檸檬水!”
“好嘞,曉青!”
這句話卻是故意面對著俊逸男說的。尤其把曉青兩個字咬字很重。
話說,剛剛曉青叫他雲沐澤?這名字一聽就水水的,和這貨很配!
雲沐澤臉色瞬間一冷,眯了眯眼,冷冷看向王殷。
“王殷是吧?”盯著王殷的眼睛問道。
“雲沐澤!王殷不是你能叫的!”王殷學著趙曉青的話道。
雲沐澤……
只聽王殷接著道:“你要喊哥!”
趙曉青“噗嗤”一聲笑了。
雲沐澤原本就惱火的面容,聽見這笑聲更加怒氣上湧,眼中寒光乍現,死死盯著王殷,說道:“你最好弄清楚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曉青不是你這種人能配得上的。識趣的話,向我磕頭認錯,然後從此離曉青遠點,我或許可以不跟你一般見識。”
旋即呵呵冷笑幾聲,對著王殷繼續道:“還有,不要以為能多跑幾圈就是什麽了不起的事,告訴你,我家的狗每天早上也是這樣出去溜圈的。
” “教官!”王殷一聲大喊,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遠處,李晨正在收拾幾個無良戰友,聞聽這一聲大喊,也轉過頭來。
“這貨說您是狗!”見李教官看過來,王殷手指雲沐澤大聲吼道,整個操場都能聽見他的聲音。
雲沐澤……
李晨……
雲沐澤急忙解釋:“我什麽時候說過李教官,我說的是……”
“‘不要以為能多跑幾圈就是什麽了不起的事,告訴你,我家的狗每天早上也是這樣出去溜圈的。’這句話是不是你剛剛說的?不好意思,剛剛整個高一學生都在溜圈,而且溜到最後的是李教官。”王殷果斷把自己和趙曉青摘出狗的行列,留下李教官一個人在風中凜亂。
李晨瞬間滿頭黑線。固然有對雲沐澤的不滿,不過看向王殷的眼神也越來越不爽。這混帳剛讓自己丟臉,現在又讓自己當接盤俠。實在不是個東西。
只聽王殷繼續對雲沐澤說道:“不過有一句話你說對了。多跑幾圈確實沒什麽了不起的。就像我揍你,對我來說,和打兒子沒什麽區別一樣,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雲沐澤氣得臉色發青!
“哎哎,別生氣呀!我說的是打個比方。不是說真的打你,也不是說你真的是我兒子。畢竟我要是生出你這樣的兒子,那該是上輩子造了什麽樣的孽呀!所以我真的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我殺了你!!!”雲沐澤一聲大喝就想動手。
“想退學?”王殷笑嘻嘻。
雲沐澤一滯。
“比武場?”王殷狀似隨意地說道。表情依舊是笑嘻嘻的,眼眸之中的冷意一閃而過。
“好!立生死狀!死生不論,可敢?”雲沐澤強硬以對。
“有何不敢!”王殷絲毫不慫。
這一刻,雲沐澤笑了。笑容很陰冷,卻也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有一件事王殷並不清楚。那就是在見到王殷本人之前,雲沐澤已經對他有了很深的了解。而且,他愛慕趙曉青是不假,但是他這一次來此的真正目標卻並非是趙曉青,而是王殷。
王殷,就用你的屍體,來成就我雲家的輝煌吧!
雲沐澤眼神冰冷地看向王殷,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一群人鬧鬧哄哄地走向比武場。
由於這一次雙方是生死約戰,必須在軍方尉級以上軍官見證進行。好在幾位教官的軍銜都在尉級以上。
最後李教官自告奮勇,擔任其裁判。
不過他還算夠意思, 第一時間把這邊的情況通知給了王殷的班主任孫黎亭。
孫黎亭趕來的時候王殷和雲沐澤已經站在了比武台上。
“王殷!”孫黎亭喊了一聲,把王殷拉到一旁。小聲詢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和雲沐澤生死約戰?簡直胡鬧!”
王殷無奈解釋,道:“這貨喜歡趙曉青,上來非要打死我,我也沒辦法啊?”
孫黎亭拿眼睛瞪著他!
尼瑪,你在那兒騙傻子呢?李教官已經把情況都跟我說了,雲沐澤那犢子不是好東西不假,但是事兒卻是你這混帳挑起來的。
心裡各種吐槽,嘴上卻沒說這些,反而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找李教官,這場決鬥作廢,簽訂的生死狀無效。”說著就要朝李教官走去。
在他想來,不管是不是王殷挑的事兒,這場戰鬥王殷都是處於絕對劣勢的。在來的路上他已經打聽過,雲沐澤,高三6班學生,實力為窺真境巔峰。而王殷呢?剛入學,最多也就是突破了肉身境。兩個人決鬥,王殷必死無疑。
聽到孫黎亭的話,王殷心裡有些感動,不過還是一把拉住孫黎亭的胳膊。
孫黎亭就待掙脫,然而……
“嗯?”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王殷的手,順著手看過去,看到的是王殷無比自信的一張笑臉。
“你有把握?”
“有!”王殷擲地有聲道。
旋即放開手,大步走上比試台。
就在剛剛,孫黎亭猛地一掙,竟然沒有掙脫王殷的手。而他,是易骨境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