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沒一個是能靠得住的。”陳佳也用鄙夷的眼光望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萬澄。“美其名曰‘守護’,可到最後還是只能我一個人。”
此時滕子的【巨型激素】效果已經結束了,他精疲力竭地跪坐在地上,看來使用【巨型激素】消耗了他不少的體力。
我想把滕子傳送到我的身邊,而陳佳卻搶先一步。
“【泉湧】!”
滕子身下的地面裂了開來,這應該就是她之前用來埋伏朱業的那一擊。
滕子被高壓水柱猛地擊飛到空中,我趕緊趁他還沒進一步受到重創之前把他傳送了回來。
“現在滕子已經基本上沒有什麽戰鬥力了,而主要戰鬥力朱業的火魔法則被陳佳克制,根本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局面看上去是三打一,實則對我們極其不利。”我如此分析著。
此時,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在我把滕子傳送回身邊後,陳佳立刻對滕子的落點處展開了攻擊。
“【水突】!”一道水流從陳佳處向滕子疾衝而來。
“【狂野生長】!”滕子竭盡最後一絲力氣使用出了【狂野生長】,可惜即使是被【狂野生長】附魔過的草也抓不住水流的攻擊,滕子被擊中,倒地淘汰。
我的傳送門有一個極大的弊端,不能在兩個物體之間開啟傳送門,因為傳送門是有一定厚度的。
就好比現在,我不能在陳佳腳底直接開啟一扇傳送門,因為她的腳是和地面接觸在一起的。
“我會在她背後開啟一扇傳送門。”我轉頭對朱業說道,“如果你能把她逼退,我們就有機會贏!”
朱業已經操縱著他的兩顆【火焰彈】向陳佳直衝而去,【火焰彈】一前一後地排開,第一顆火焰彈這時已經到了陳佳的身前。她使用出水魔法輕易澆滅了這顆【火焰彈】,而就在她的技能間隙之時,我把另一顆【火焰彈】直接傳送到了陳佳面前。
“沒用的,別以為能這樣打個措手不及!”陳佳向後撤出一步,剛準備釋放魔法,就跌入了我的傳送門中,從戰場上消失了。
朱業一臉迷茫:“她人呢?”
我長出了一口氣,手往上指了指:“就在我們上方六百米處,我把另一扇門開在了那裡。”
陳佳也在此時跌落到地面之上,護盾光芒熄滅,被淘汰了。
我和朱業歡呼起來,滕子也在這時解除了淘汰中的禁錮狀態,我們緊緊擁抱在一起。
“要不是護盾收到的超額傷害不會溢出到本人身上,我還真不敢使用這招。”
“真有你的啊,這種點子也能想得到。”滕子猛烈地拍著我的後背。
“百慕大三角獲勝!”
觀眾席也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我抬頭向上看去,正好看見凌婕在朝我揮手。
我也向她揮了揮手,隨後走出了戰鬥區,此時我們才發現隔壁兩隊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是‘冰沙’和‘虛空教會’吧,我們要不去觀眾席上面看看?”我提議道。
“也好,反正他們其中之一是要和我們決戰的。”
打開通向觀眾席的大門,就看到下方激烈的戰鬥畫面:
藍洞此時已經靠在戰場一側,失去了戰鬥能力,黃恆和陳啟鏡則在努力躲避對方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的攻擊。
對他們發起攻擊的正是“虛空教會”戰隊中的紙魔法【魔聖】,他以紙發出起的攻擊快如閃電,
而且紙也鋒利無比,像是沒有厚度一樣。 “【反射】!”這還是我第一次見陳啟鏡施展他的魔法技能,只見他面前架起了一扇巨大的圓鏡,攻擊在鏡面上的紙刃都被按原來的軌跡反彈了回去。
我們此時找到了一個座位坐下,我仔細一看才發現坐在旁邊的正是“雷暴”隊的三兄弟。
老三雷笙也看到了我們,向我們打了個招呼,老大雷青正一臉不爽的看著我們,至於老二雷余....他似乎已經睡著了。
“藍洞是怎麽被淘汰的?”我轉頭問坐在我左側的雷笙,雷笙回憶了一下:
“這點說起來很奇怪, 我們都看見藍洞是被一隻巨大的野獸頂到了牆上,召喚犀牛的正是那個之前從來沒展現過實力的人,藍洞之後也便在野獸的連番攻擊中被淘汰。
那隻野獸我們之前在圖書館裡的書裡見過,是學校旁的【白風樹林】中的特有物種,叫做【石角犀】。”
“是麽,那當藍洞淘汰之後【石角犀】去哪了呢?”滕子不免疑惑,因為他也有召喚生物的魔法【樹脈】“一般來說,召喚出來的生物一旦出現在短時間內是沒必要收回的啊,因為生物在場時間和魔力的消耗並無關系,魔力是在召喚出生物之後立刻消耗掉的,不會再持續消耗了。”
“而且也不是【石角犀】的持續時間結束了,因為他之前還召喚過一次,但是時間比擊敗藍洞的這次要短很多,所以他第一次一定是提前結束了魔法。”雷笙說著搖了搖頭“我們也沒想明白,也許是操作上的失誤吧。”
這時黃恆也倒下了,他擋在身前的沙牆被紙刃輕易地擊穿了。
“失誤麽...這種事情真的會在一個如此之強的戰隊中發生麽?”我暗自思忖著“這個隱藏實力的魔能者一定有什麽隱情。”
陳啟鏡的【反射】技能效果也消失了,他被紙刃擊倒在地淘汰出局。
至此,“冰沙”隊全員被淘汰。
台上的觀眾卻沒有歡呼,顯然他們對一支外校戰隊即將晉級決賽很不滿,雷笙他們也感到很可惜。
“那麽就讓他們拿第二好了。”我對雷笙留下這樣一句話,走出了觀眾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