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李延年喝的爛醉,因為他直接或間接的撮合了七對情侶,那群狗東西滿懷感激的來給李延年敬酒,還是輪著來那種,號稱千杯不倒的李延年,倒在了楊馨音的裙子上面...
記憶中是坐進一倆黑色小轎車回的家,還是一位帥大叔給自己送到家門口。
“好熟悉啊,好像在那見過。”
李延年坐在床沿揉了揉太陽穴喃喃道。
“死小子,怎不喝死你?”
曾唯的聲音在臥室門口響起,她一臉責怪的斥道。
“媽,店裡不忙嘛?怎不去幹活?”
一醒來就問自己老媽店裡忙不忙,赤裸裸的趕人,曾唯聽後終於爆發,抄起拖鞋飛奔過來就往李延年屁股上打。
李延年在感受著那無力的擊打感,他趴在床上順便拿起床頭櫃的煙點了一支,不忍心打疼兒子的曾唯看著李延年的舉動,柳眉一豎,揚起拖鞋重重拍下。
“啪~”
整棟樓都是李延年嘶喊的聲音,宛如殺豬聲一般嘹亮尖叫,叫醒了還在熟睡或者還在乾活的鄰居們。
“媽,你真打啊?”
李延年捂著屁股欲哭無淚的問道。
“混小子,咱家的醜都被你出到老楊面前去了,我不打死你都算好的了。”
曾唯幾乎是怒吼著說出這句話,她還想再打一下,可李延年卻是連忙起身朝床的另一邊跑去,他護著手上的煙灰不掉到床上,並說道:
“俗話說小棒則受,大棒則跑,你再這樣我就跑了啊。”
“好,你過來趴著,等我氣消了你再去吃飯。”
李延年聽話的回到原處繼續趴著,他一邊抽煙一邊挨打,曾唯看到李延年這副無賴樣後頓時沒了繼續打下去的動力,她站起身說道:
“昨晚是馨音她爸送你回來的,你吃完飯後去外面買點東西,上門道個謝,我先去店裡了。”
老媽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元扔給李延年,然後氣呼呼的走出李延年的臥室。
......
楊馨音家門口,李延年提著小籠包和豆漿油條等早餐,敲響了楊馨音家的大門。
楊洛輔由於事業已經穩定,所以一天中有大半的時間在家裡,梁心怡也是一名全職主婦,夫妻倆並不用為錢發愁,小日子相當滴美。
楊馨音應該還在睡覺,門內響起的是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哢噠,門開了。
李延年咧著嘴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等看清開門的人長什麽樣後,李延年收回自己的笑容,迅速轉身說道:
“不好意思,走錯門了。”
李延年淡定的轉身,心想到這不是那天早上一起吃早飯的大叔嗎?他怎麽會是楊馨音的老爸,我妹都認識我為啥就不認識?
楊洛輔輕笑兩聲,隨後揪住李延年的衣領子不讓他走,和藹的說道:
“延年,你沒走錯門。”
李延年回過頭驚訝的說道:
“楊叔好!我叫李延年,感謝昨晚楊叔送我回來,今天特地買了早餐,你們先吃!”
把手裡的早餐遞給楊洛輔後,李延年還想跑,可楊洛輔揪著自己衣服的手一直沒放,無奈的李延年隻好轉身任由楊洛輔把自己牽進家門。
“臭小子,油嘴滑舌的本事都不用教。”
李延年低著頭不說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的被楊洛輔丟在沙發上,乖孩子李延年老老實實的坐著。
不到一分鍾,李延年滿血復活,
因為他看到了穿著睡衣的馨音寶寶,那身材好哇塞的! “呀,延年你怎麽在我家?”
楊馨音看到李延年坐在沙發上,跳起來驚喜的說道,不跳還好,這一跳...
“咳咳...”
楊洛輔重重的咳了兩聲,然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寶貝閨女,反應過來的楊馨音連忙尖叫一聲,迅速的跑進自己臥室倒在床上,拿枕頭捂住自己的腦袋,這跟鴕鳥有什麽區別呢?該看不該看的都看了。
“大不大?”
“真大。”
李延年的腦袋挨了楊洛輔一巴掌。
餐桌上,四人正坐著吃早餐,李延年把小區門口賣的早餐全都買了一遍,花樣繁多,下足了心思。
其實對於楊洛輔這種富貴家庭,關系自有李延年爸媽去維持,李延年上門拜訪不需要帶什麽東西,早餐只是給自己的馨音寶寶帶的啦~
只是這以後,怕是不能空手上門了,女婿哪有空著手上嶽父嶽母家的?最起碼得帶副碗筷吧!
楊洛輔和李延年坐在一起,梁心怡和楊馨音坐在一起,期間梁心怡給三人輪流夾菜,楊馨音卻隻給李延年一人夾。
“寶貝,幫我夾個小籠包。”
楊洛輔低著頭喝著豆漿,隨意說道。
按照楊洛輔的猜想,不出三秒自己碗裡就會出現一個小籠包,可這次足足等了七八秒都沒有,低著頭喝豆漿的楊洛輔準備抬頭看看自己的閨女在做什麽。
一個小籠包出現在楊洛輔的碗裡,正當楊洛輔在心裡感慨著自己閨女還是向著自己的時候,一道女聲響起:
“你的寶貝正在看著延年,沒空給你夾小籠包。”
梁心怡沒好氣說道。
“媽~”
楊馨音嗔怪的看了一眼自己老媽,隨後把一整盒小籠包遞給楊洛輔,剛剛還餓著的楊洛輔已經沒心思吃包子了,他現在想吃李延年。
李延年撓撓頭憨笑,不好意思的看著楊洛輔,又給楊洛輔盛了一碗豆漿,表示自己很老實。
飯後,楊馨音跟自己老媽在收拾餐桌殘局,李延年和楊洛輔坐在沙發上對視。
“延年,說說吧。”
楊洛輔點煙靠在沙發上沉聲說道。
“嗯?說啥?”
李延年一臉無辜的看著楊洛輔,那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楊洛輔示意李延年自己拿煙,不用拘束後,繼續問道:
“到哪一步了?”
“就拉拉手親親嘴啥的。”
李延年剛準備用打火機點煙,就被楊洛輔拿掉了手中的打火機,隨後楊洛輔惡狠狠的說道:
“不知道我閨女很討厭煙味嗎?”
看來是那句親親嘴刺激到他了,李延年憨笑從自己口袋掏出打火機點煙,吐了口煙霧說道:
“馨寶已經習慣了。 ”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李延年腦袋上。
“要是敢讓我知道你欺負馨音,腿都給你卸掉。”
早已領會李延年的嘴上把式和性格心態的楊洛輔,絲毫不拐彎抹角,不注重長輩風度,坦白的說道。
“好的。”
等廚房倆人收拾完之後,楊洛輔和李延年也把煙抽完了,卑微爸爸連忙打開空調換氣,生怕這滿屋子煙味會讓楊馨音不喜。
“延年,我們下午就動身去臨安了,馨音的高中畢業證和錄取通知書到時還麻煩你一起取下。”
梁心怡抽出手紙擦了擦手看著李延年說道。
“好的。”
徹底老實的李延年不敢再多說了,他現在是乖孩子人設,可不能再氣老楊了。
這時候由於電腦還沒普及,錄取通知書是由快遞按校區統一送到學校的,再通知學生來學校自取,不像十幾年後的直接送到你家門口。
“小年,快跟我來,給你看個東西。”
這又是啥稱呼?難道是因為昨晚的那首歌?李延年搖搖頭不去想這些,他準備跟上楊馨音去她臥室。
“不準!”
楊洛輔先是站起來激動的嚷了一句,連坐在他身旁的梁心怡都被嚇到了,然後楊洛輔又出聲朝自己閨女解釋道:
“寶貝啊,我們不是下午就出發了嘛,你快收拾東西。”
“延年,你剛剛不是說要去局裡找下你爸嗎?”
唉,本想嘗嘗櫻唇的李延年被現實無情的擊倒。
“啊對,那楊叔,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