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凡哥。”
“嗯,不好意思啊,小雲,臭寶那邊剛睡下,所以有點晚。”
“沒事,凡哥能過來陪我上夜班,也就很過意不去了。”
“沒什麽,你小姑娘第一天上夜班,總不能一個人放任不管,萬一嚇壞了,明天提桶跑路,我可就慘了沒有人替換班。”
吳凡半開玩笑的說。
“對了,這個給你。”
“什麽東西?李雲打開紙包,裡面居然是一塊化妝舞會常見的半邊面具。”
“塑膠材質比較輕盈,我下午帶著臭寶去超市看到的,順便買來的,有了這個就好看對了。”
“謝謝!”
李雲,咬了咬嘴唇,把這半邊面具帶在臉上,剛好遮擋住了那半邊紅色胎記的臉。
看著手機視像頭裡面的自己,白色的面具看起來五官很協調,簡直就是一個清新脫俗的美少女。
李雲都後悔死了,以前自己怎麽沒有想到呢?
有點傻白甜的感覺,傻傻的用手捂著下巴,呆呆的看著手機照片裡面的自己。
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原來是吳凡拿出一套功夫茶具,在喝茶。
“怎麽樣?我的眼光不錯吧!以前我在莫斯科就經常參加化妝舞會,半邊面具是最能體系一個的氣質的了。”
“凡哥,真的謝謝你!”
李雲有些激動得眼淚直嘩啦啦的落下。
“別,別,別。謝謝我就收下了,眼淚還是擦乾淨吧!上面有視像頭呢?待會越叔還以為我欺負你。”
李雲點了點頭掏出紙巾擦乾眼睛。
“喝茶,熬夜的時候喝點鳳凰單叢提提神。”
吳凡給李雲倒了一小杯茶水,自己就自顧自的飲起來。
“凡哥,能說說你在海外的事情嗎?”
“行,想知道我就隨便聊聊……”
吳凡就簡單的說起自己怎麽樣考上公費留學,在莫斯科的日子,那是吳凡最放開的時光。
還有那一個記憶深處揮之不去的初戀,那個奔放的金發女郎,估計現在她也是別人的媽了。
往事不堪回首,一切都在不言中……
吳凡和李雲聊著下去,才知道她原來不是拐叔的親生女兒。
她是一個棄嬰,被拐叔的妻子馬嬸半路上撿了回去。
拐叔一家子除了馬嬸之外,都對她不是很好。
甚至是那個弟弟小時候老是欺負她。
不過她無怨無悔,直到五年前她上高中,馬嬸因為生病走了。
拐叔就不讓她繼續讀書,而是去廠裡打工貼補家用。
不管怎麽說,拐叔一家也算是對李雲有養育之恩。
所以直到得知拐叔出事的那一天,他弟弟拿到賠償款後就把家裡的房子賣了瞞著她就直接出國了。
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的她只能來火葬場找到了越叔。
小姑娘的堅強打動了越叔,這才頂替了拐叔的崗位來到了這裡。
“沒事,火葬場雖說起來不好聽,但我們就好像是一個大家庭。你現在也在家屬大院住,有事你就來找我,能幫的就幫一下。”
吳凡卻不知道他無意間的一席話,卻打開了李雲隱藏多年的心窩。
“對了,小雲你平時有什麽興趣愛好,比如唱歌,看書,畫畫,或者直播之類的。”
“唱歌,我喜歡唱歌!不過唱得不好!”
李雲有點害羞的低下了頭。
“沒事,你唱幾句我聽聽,反正閑著無聊,吳凡又開始打趣開玩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