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果報應,火葬場的燒爐工普遍八字都比普通人要硬。
像吳凡和李雲包括想不開的拐叔,都是如此。
可紋身哥明顯就不信邪,居然敢申請挑戰三號爐。
吳凡看著越叔沒有反對,自己也不好開口說啥,畢竟自己的實習期還沒過,不敢表發意見。
不過今晚吳凡哄著臭寶睡覺後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不一會果不其然三號爐那邊發紋身哥接連的慘叫。
要知道晚上每個焚化爐都會有響應的守夜人,別的爐可能只是為了保證焚化爐的火種不要熄滅。
而三號爐明顯不是這麽回事,三號爐沒開一次都是要花費十幾二十萬的燃料成本,所以晚上是不開火的,拐叔那天晚上是特殊情況。
其他的事情吳凡也沒有遇上,所以具體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就連現在紋身哥為啥會接連發出慘叫,吳凡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有些人有些事,不了解比明白的要好。
就連現在,吳凡也沒有一點想出去看看什麽回事的想法,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萬一自己出去後,被人撞見一不小心誤會了,自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粑粑,外面好吵啊。”
臭寶揉了揉小眼睛,不情不願的說道,明顯被紋身哥的慘叫吵醒。
“沒事,有爸爸呢!過一會就不吵了,來爸爸給你帶上耳塞,你就繼續睡覺吧!”
或許吳凡說的對,紋身哥慘叫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沒有聲音再發出來了。
第二天,吳凡和往常一樣去食堂打早飯。
就聽到不少同事在議論昨晚三號爐那邊紋身哥的光榮事跡。
什麽描述都有,說什麽青面獠牙,恐怖如斯……
甚至還有人跑過來詢問吳凡,以前有沒有遇到過這些情況。
吳凡都是搖了搖頭,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吳凡面前。
“早啊,凡哥。”
“哦,是小雲啊,有事嗎?”
“是這樣的,我聽說昨晚三號爐那邊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所以?我?”
“沒事,別想那麽多,除了你爸那次是他自己想不開,其他的我沒有遇到過。有些東西都是自己嚇自己,不是說人嚇人嚇死人,我估計昨晚大概是這麽回事!”
吳凡安慰的語氣跟李雲解釋道。
“哦,知道了。那我先去上班了。”
“嗯,放心上班吧!有事記得找我或者找越叔。”
“嗯,謝謝凡哥。”
李雲走後,吳凡又被攔住。
一臉寫著我不高興的陳新月眼神死死的盯著吳凡,陰陽怪氣的說道:“我說最近怎麽沒去找我喝酒,原來一口一個凡哥,把某人的心窩都快軟化了吧!”
“別胡鬧,這是拐叔的女兒,李雲也是三號爐值班的。”
“我知道,但我心裡就是不舒服,你今晚到我那去。”
“不行,我今晚值班。”
“哼,就知道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陳新月甩頭就走。
“女人啊,還是得敬而遠之。”
當然除了女兒臭寶。
吳凡搖了搖頭苦笑的離開。
這一幕卻被有心人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