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吳凡上夜班,本以為還像往常一樣喝喝茶看看書就過去了。
沒想到越叔跑過來說有緊急單,需要開啟3號爐,但具體數量暫時還是未知。
不過越叔的意思是最好先穿上無菌防護服。
吳凡不敢怠慢,連忙換上無菌防護服,檢查無誤後,用膠帶封死縫隙處。
全部武裝押運的屍體,連同裹屍袋一起入火爐,單靠身份銘牌去登記信息。
看情景數量還不少,吳凡知道今晚工作量不小。
把三號爐火候開到最大,三四個小時過去了,並沒有結束。
反而是先集體消毒10分鍾之後再重新開始。
不過吳凡無意間看到裹屍袋裡面的屍體,居然不是人,而是一頭頭死去的豬。
原來是豬瘟?難怪後面的運輸卡車源源不斷。
不過什麽豬瘟這麽厲害,還需要開啟一次一天24小時連續工作得花小百萬的三號爐。
不過吳凡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
每四個小時,全體就消毒一次。
乾到第二天下午6點多,吳凡和接班的李雲,兩個人交替著吃飯。
可仍然還沒因此結束,一卡車死豬接連著一卡車,整整一個星期。
搞得吳凡身心疲憊,好不容易休息。
張子任這小子就找上門來。
“怎麽?你小子出去吃香喝辣,沒看到你凡哥這星期累得像條哈巴狗嗎?”
“就知道凡哥您操勞了,這不今晚夢吧,放松放松。”
“平日裡不是老吳老吳的叫,怎麽現在改口叫凡哥了?還夢吧,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凡哥不愧是莫斯科大學碩士畢業的高材生,就知道瞞不了你。”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如果是殺人放火犯法的事情就別提了。”
“放心,老弟我在怎麽混蛋也不會讓你老哥去幹那種傷天害理的事。還是去夢吧!放松一下,咱們再慢慢聊聊。”
張子任拉著吳凡就走,無奈隻好把臭寶拜托給陳新月。
一條龍服務,果然是最好的放松方式,這不一套中式按摩下來,整個人精神氣爽。
也不知道張子任這小子埋的什麽藥,不過人生得意須盡歡,先享受一下再說。
俗話說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軟,這不報應來了。
張子任牽著一個和臭寶差不多大的精致小女孩,雪白的肌膚,俊俏的五官,再加上一頭自然卷的金色頭髮,活脫脫就是一個洋娃娃。
“這是?”
“我女兒,張小雅。”
“混血兒?”
“嗯,她母親是烏克蘭人,在國內做模特,我們認識了。後面就有了她,不過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現在她母親回國了,把她丟給了我。”
“然後呢?什麽意思?”
“我爸給我安排了一個相親對象,對方家庭條件很好,估計接受不了小雅。”
“所以呢?”
“所以我尋思著能夠信任的人,只有凡哥,何況養一個女兒是養,養兩個女兒也是養,寄養在凡哥這裡。”
“你放心每個月我都會打一筆贍養費,還有這是我在羊城投資的一家咖啡廳,這是咖啡廳百分之五十八的股權,以後股權歸凡哥你。”
“我能拒絕嗎?”
看了一眼,那可憐巴巴的小女孩。
吳凡搖了搖頭苦笑道,借過筆,在協議書上簽字。
“謝謝了,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