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老恩面前,白羽風終於將那名女學生從自己身上扒了下來,然後長長地舒了口氣。
“能見到‘貓煞’大人用那招真是我恩某三生有幸啊!”老恩激動地說。
一聽到“貓煞”,白羽風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別叫我貓煞!我不說第三次!”白羽風咬著牙說著,但似乎並不是特別生氣的樣子。
老恩看他這樣,心中依然明了。
“呵呵,白少爺啊,您現在的變化真是大啊!”老恩臉上有掩飾不住的欣慰。
白羽風微微一愣,隨後才明白他說的“變化”指的是什麽,於是也笑了。
“跟那個粘人精在一起,內心再冰冷的人也得給她捂化了。”白羽風頗有些炫耀的意思。
老恩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地姨母笑。
他已經知道所謂的“粘人精”是指誰了。
“那你有沒有後悔沒早點遇到她?”
白羽風沒說話,只是輕輕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人跑了過來。還沒等正沉醉於男人的世界的兩人看清,那個人就撲進白羽風懷裡,用力地抱住他。力度之大,甚至讓白羽風感覺肋骨似乎在嘎吱作響!
白羽風低頭一看,這才看清來人是左文思。
白羽風在腰上微微用力,那種肋骨仿佛在嘎吱作響的錯覺立刻就消失了。隨後他也輕輕摟住左文思,眼中帶著曾經所沒有過的溫柔。
旁邊女學生看見這一幕,突然感覺自己在發光!隻好訕訕地離開了。
“沒事吧?”
許久,左文思才悶悶地說了一句。
白羽風的手放在她柔軟的後背上,頭微微低垂,輕聲說道:“我是誰?沒事的。”
左文思又用力了一點,力道之大甚至讓白羽風懷疑這小可愛是不是把吃奶的勁都給使上了。
她那麽弱小的女孩子還能有這麽大力,真是少見。
白羽風又在腰上加了一點力道,心說你用力就用力吧,我有的是力氣跟你玩。
許久,左文思突然問:“那個女生是誰?”
白羽風漫不經心地說:“不認識的,剛剛在綁匪那兒救下的。”
沉默了一秒,左文思語氣中突然帶了一些醋意:“以後別讓不認識的女生跟你這麽親密!”
白羽風聳聳肩:“好好好,聽你的!誰叫你是我家小可愛呢?”
左文思渾身一顫,小臉在一瞬間變得通紅。
“誰…誰是你家小可愛了!”
可話雖如此,卻掩飾不住語氣中的甜蜜與喜悅。
直到這時,白羽風才發現,旁邊老恩正一臉姨母笑地看著自己,用嘴型說了一句:
“行啊你小子,幾天不見都會說情話了?”
白羽風老臉一紅,不說話了。
老恩看出白羽風的窘迫,於是揮著手說:“好啦好啦,大家都散了吧,有事做事,沒事睡覺哈,剩下的讓門衛負責處理就行!”
眾人一哄而散,教學樓裡的老師們也跑出來讓學生們都回去繼續上課。很快,偌大的操場就只剩白羽風、左文思和老恩三人。
臨走老恩給白羽風塞了一張紙條,示意他安全時再看。
操場只剩白羽風和左文思,以及地上躺著的那位大兄弟。
“喂,原來你這麽厲害的嘛?”
左文思抬起小腦袋,眼中滿是驚訝。
白羽風笑笑,說:“我一直都那麽厲害。”
左文思突然想皮一下:“哪方面的?”
白羽風沒能get到她的點,
說:“所有方面。” 左文思臉一紅:“流氓!”
白羽風頓時一臉懵逼。
沒問題啊,無論是智商、還是身體,我都是很厲害的啊!難道會打架就是流氓了?
突然,白羽風那情商極低的腦子裡閃過一絲靈光,然後他抓住了……
我去……莫非她說的是那方面……
此時此刻白羽風已經感覺臉上有車輪印了,還是賊踏馬深的那種啊!
“好啊你,膽肥了是吧?給我搞顏色?”白羽風笑罵一句,一隻手已經放到了左文思的腰上。
然後就是一個螃蟹夾食!
“嚶——”左文思的表情一瞬間扭曲了一下,然後臉突然紅得能滴出血來!
我剛剛怎麽會發出這麽糟糕的聲音啊!白羽風不會覺得我……
白羽風也懵了。他已經是第二次聽見左文思發出這種聲音了,但他還是無法保持淡定啊!
“我***……”白羽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但他似乎絲毫沒意識到這一點。
“我…我不小心……”左文思想解釋,殊不知解釋就是掩飾。
白羽風感覺自己的腎上腺素在瘋狂分泌,整個人感覺有點亢奮。
不知不覺中,白羽風的手已經卸了力。左文思以為他又幹嘛了,趕緊死死地抱著他。
雖然無法做到0距離接觸,但給予溫暖還是可以的。
就是有種奇怪的感覺而已……
感覺到腰間再次受到壓迫,白羽風終於回過神來,看著懷中緊張兮兮的左文思,眼中滿是震驚。但很快,震驚又轉變成了溫柔。
“怕我嫌棄你?”白羽風沒有用心理學,他只是這麽感覺而已。
“我……”
“好了,這種擔心大可不必。”白羽風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安心。
左文思慢慢放松,白羽風腰間的壓迫也逐漸消失。
伸出手捏捏左文思纖細的手臂,感歎之余還幫她按摩了一下肌肉。
“第一次那麽用力吧?肌肉那麽緊繃。”
左文思沒有說話,只是把臉貼在白羽風胸膛之上。
按摩完手臂,又轉到肩膀。
這小可愛的身子也太軟了,簡直讓人欲罷不能!話說她肌肉幾乎沒有特別緊繃的,該不會……
“哎,你肌肉那麽放松,以前是不是有人幫你按過?”白羽風沒頭沒腦地提了一嘴。
“沒有哇,我小時候體質差,不怎麽需要做鍛煉。不過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左文思歪頭作沉思狀。
白羽風一皺眉。
“呃…劉子文吧!她以前有一段時間說學了按摩,嚷嚷著要幫我按按。效果還挺好!”左文思絲毫沒感覺到頭上森冷的眼神。
白羽風這才松了口氣,心說這小妮子有個話說一半的毛病啊……
等兩人唧唧我我完,都已經放學了,於是上樓去收拾東西回家。
一路上,不少學生都在用異樣的目光去看兩人,看得左文思羞澀不已。
白羽風臉上笑眯眯的,只不過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於是,沒有人去用異樣的目光看這一對了……
不是不敢,是心中良心不安!嗯對,就是良心不安!
回到班裡,白羽風將抽屜裡的水果糖全部倒進包裡,又往左文思嘴裡塞了一顆,然後又將手機拿出來。
打開一看,未讀信息彈了出來。
【裘菲紫母親那事兒查到了。】
【文件】
【話說,那女生不叫裘菲紫吧?你連人家真名都不知道嘛?】
白羽風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知道,她不就在咱學校?】
兩人走到校門口,左文心和劉子文早已等候多時。
看見兩人走出來, 劉子文立刻用力揮手,努力讓兩人注意到自己。
左文思立刻跑了過去,白羽風則是仍舊慢慢地走,感覺就像公園老大爺散步似的。
四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有說有笑。
看左文思和劉子文聊得火熱,白羽風輕輕點了點左文心的肩膀,後者會意,腳步慢了下來,與白羽風保持在一條線上。
“怎麽了?”左文心環顧四周,沒發現有什麽異常。
“關於你媽那事兒,人查到了。”白羽風拿出手機給左文心看。
左文心看清資料裡的人之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小叔?怎麽會是他?”
白羽風微微一愣:“他是你小叔?”
左文心用力點點頭:“沒錯的,他就是我小叔!以前就覺得他整天不正經,沒想到竟早已心懷鬼胎!”
白羽風眼睛微微眯起:“那我乾掉他你沒意見吧?或者說你打算留活口?我都沒問題的。”
左文心咬著牙,恨恨地說:“這種人暫時先留活口,我要讓他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聽見這句話,白羽風笑了。
這習性跟某人很像啊!以前他也老喜歡這麽說,現在經驗豐富就知道收斂了。
話說他好像沒女朋友是嗎?
一個想法在白羽風腦海中逐漸成形。
既然他身手不怎麽好,那來個人保護他好了!
……
蕪都。
北風靠在車子座椅上聚精會神地看著資料,突然鼻子一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我擦,誰在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