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飯局吃出一場戲,周先發把這件事情辦的很漂亮,王軍夫妻倆痛哭流涕的表演讓這場戲進入了高潮,兩人拿出三十萬請求張秀梅原諒以前犯下的錯,讓這場戲劃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張秀梅與簡小妤的震驚程度不亞於當初楊光的起死回生,就像做夢一樣不可思議,而這一切都是從楊光回家那天開始。
回到家中,簡小妤抱著一袋子現金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藏在哪裡。
“這麽多錢放家裡太不安全了,明天陪我一起去銀行存起來。”她拉著余風的手忐忑不安的說。
“先別急,這些錢還有別的用處!”
“可是,可是我害怕!”
“有我在,沒事!”余風輕聲說道。
簡小妤乖乖的點了點頭,然後把裝錢的袋子藏在了床下,她可能認為這樣是最保險的。
“我去洗澡了。”簡小妤從地上爬起來,衝著他說道。
余風有點納悶,洗就洗唄幹嘛還要向我報告?
“我~我們一起洗吧!”簡小妤聲如蚊蠅,紅著臉一臉的期待。
這些天,婆婆沒少跟她提夫妻生活的事兒,還讓她主動點,可她什麽也不懂,根本不知道怎麽勾引男人。
從結婚那天開始楊光每天回來都是爛醉如泥,幾次爬到她身上,剛摸了兩下就不行了,簡小妤什麽也不懂,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糊裡糊塗的過了一個多月,楊光忽然就昏迷不醒了,以至於已經結婚好幾個月了,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若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
余風哪知道這些,此時聽到她這樣的請求,心中不由的升起一絲衝動。
“如果這樣還找理由拒絕的話,那我還是人嗎?從今以後我就是楊光,楊光就是我!!!”他默默的在心中做了決定。
夜的交響曲,是木床有節奏的咯吱咯吱聲,交織著喃喃細語,溫柔情話,和如訴如泣的奇怪聲音。
一直到了深夜,才漸漸恢復了平靜。
“你這是第一次!?”余風看著她嬌羞的美麗臉龐,詫異的說。
簡小妤羞澀的錘著他的胸口:“你還好意思說?結婚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是第一次像個男人一樣。”
余風心中愧疚,問道:“還疼嗎?”
簡小妤點點頭,卻又搖搖頭低聲細語的說道:“剛開始有點疼,後來就不怎麽疼了!”
“明天你休息休息,我幫你出攤~”余風說。
“不用~我沒事兒!”簡小妤輕輕的抱住了余風胳膊,依偎在他的懷中,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
張秀梅選了一個黃道吉日,開工時間定在了2007年8月9號上午9點。
開工當天,周先發很低調的前來祝賀,五輛路虎霸道停在路口,一些看熱鬧的人認出了周先發,無不驚訝萬分。
周先發這些年靠著拉沙子土方賺到了第一桶金,這個生意可不是誰想吃就能吃下去的,這中間經歷了多少場火拚,不得而知,但是周先發是越做越大,並且還成立了先發運輸工程公司,暗地裡有些事雖不太光彩,那也都是利益衝突,並沒有影響到社會的安定團結。
楊泊雖然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包工頭,但是跟周先發比起來那就要差好幾個檔次了。
周先發親自前來祝賀,已經讓楊泊感到十分意外了,當看到余風和周先發親密無間的樣子時,他對余風這個年輕人的能力,更加佩服的五體投地。
晚上,余風做東請兩位大哥吃飯,結果兩人卻一致要去大排檔吃燒烤。
周先發說大排檔裡混出來的兄弟,當然還是去那裡吃最合適,一張桌子幾箱啤酒,串串可勁兒的擼,無拘無束,最適合我們這種粗人!~
金江的大排檔,最有名的還要數火燒吃壁了,他家的羊肉串最正宗,不像那些用涮過羊油的老鼠肉充數的黑店,那口感完全不一樣,所以他這裡一年四季天天爆滿,門口的高中低檔轎車能排到一公裡遠。
老板張斌是周先發的鐵哥們,這裡有發哥專屬的桌子,就算客人蹲在地上擼串,這張桌子也沒人敢坐。
周先發隔三差五的就會來一次,對這兒拿手的門清,他直接點了五斤羊肉,然後笑眯眯的問:“這兒的腰花也不錯,來點嘗嘗?”
余風和楊泊連連擺手說那個真吃不了,味兒太重。
兩人又隨便點了幾樣,然後讓老板搬來了三件啤酒。
周先發連開了一箱啤酒,三人面前的大瓷碗,一碗正好是一瓶啤酒。
擼串就是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這才有感覺。
酒過三巡, 余風被憋的受不了了,於是跟兩個哥哥打了招呼跑到一個隱蔽處釋放著膀胱的壓力。
余風回來時,卻被人拽住了,一個染著紅黃綠毛的混混笑道:“我靠,這不是光哥嗎?幾天不見?混得不錯啊!”
余風認識他個錘子,不露痕跡的甩開了他手:“我還有事兒,你們慢慢吃!”
說著就要走,同桌上另一個人蹭的一下站起來,伸出手攔住了他,說道:“欠老子的錢,你打算什麽時候還啊!?”
“我認識你嗎!?”余風確實不認識他,但是在這幫混混眼裡就是赤果果的挑釁了。
“馬勒戈壁的,你小子是不是活膩歪了。”一桌十來個二十來歲的小青年,呼呼啦啦全站起來了。
余風挑起眉梢,冷冷掃視了他們一眼,余風根本懶得理他們,撥開擋在身前的手臂,朝著自己那桌走去。
突然,嗚的破空聲從余風的身後傳來,一名混混舉著一個空酒瓶朝著余風的後腦杓兒砸了過來。
余風頭也不回,一把抓住了揮過來的啤酒瓶:“今天我心情好,不想惹事兒,再不滾蛋的話,後果自負!~”
這時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不少食客的注意,眾人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
這群小混混以前欺負楊光,那跟家常便飯一樣,經常在一起打牌合夥出老千榨他的錢,一起出去喝酒楊光每次都被他們灌的暈暈乎乎。
此時的楊光居然敢這樣跟他們說話,這讓他們惱羞成怒。
“草!幾天不見,這麽囂張了?兄弟們,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