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在這一刻開始凝聚,整間屋子安靜的落針可聞,只剩張帥笙還在角落撲哧撲哧的搬著傳單,其他人都看向了羽生優奈和門後的范曉蓉...
羽生優奈本身就很漂亮,再加上這一身製服,整個101室的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看向羽生優奈,包括上官雲雁...
范曉蓉就更不用說了,她走到哪都會有男的看,從誘惑程度上來說,范曉蓉比羽生優奈要高好幾個級別。
張帥笙這個狗東西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他走到李延年身邊用手指著范曉蓉驚訝的說道:“哎,這不是上次咱們救的那個學姐嘛?”
“我曉得,你先閉嘴吧。”
李延年對著張帥笙微微一笑,禮貌的說出了這句話。
猛然想起上官雲雁還在這裡的張帥笙瞬間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天大的秘密一樣,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延年,幸好張帥笙是背對著上官雲雁的,因此小燕子也沒有看到張帥笙臉上那詫異的表情。
“門後面那個學姐上次被人堵在校門口了,碰巧我們舍剛剛喝完酒回來,也就順手救下了這個學姐,老么上次還準備問這個學姐要QQ號來著。”
李延年轉過頭朝上官雲雁笑著解釋道。
此時顧不了什麽舍友情了,先保住自己再說。
“嗯。”上官雲雁輕輕應了一句,低下頭繼續做著手裡的活,李延年看到小燕子這個反應不動聲色的呼出一口氣。
隨後李延年大聲吆喝道:“別看了別看了,都跟沒見過女的一樣。”
眾人這才紛紛作鳥獸散,李延年快步走到羽生優奈面前故意大聲說道:
“不好意思啊學姐,我們這人招滿了。”
羽生優奈點點頭不說話,徑直轉身離去,范曉蓉還想看幾眼李延年,卻被李延年那不悅的神色給嚇退了,拉著羽生優奈的手快步走向樓梯口。
上官雲雁這才收回了一直往羽生優奈身上打量的目光,安心的做著自己的工作...
其實小燕子心裡並沒有多想什麽,這也是她的主觀想法,要是李延年沒有表現的這麽生疏,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修羅場爆發倒不至於,頂多就是要多費點心思和口舌來求原諒什麽的。
李延年並不怕,因為他本來就跟這兩個學姐沒什麽關系,手都沒碰過,只是眼睛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而已...
為了防止羽生優奈這個癡女學姐再次出現,李延年連忙拉著上官雲雁去了圖書館,畢竟李延年留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還不如待在圖書館睡大覺來得輕松。
這才不是李延年心虛。
......
圖書館裡,李延年趴在桌子上睡著懶覺,上官雲雁坐在他身邊安安靜靜的看著書,小燕子連翻書時的動作都很小心翼翼,生怕吵醒身邊正在睡覺的李延年。
李延年想好好睡一覺,可總是事與願違,幾乎每天一過十點他的電話就響個不停,有徐凱、張影打過來的,還有田芳齡這個小秘書打來的,大多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到現在都已經變成一種規律了,每過半小時,必有一通電話。
這不,剛剛入睡的李延年又被電話吵醒了,因為在圖書館,他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只要電話一響手機就跟個跳蛋一樣震個不停。
“喂,又是什麽事啊?”
李延年看都沒看來電信息,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直接說道。
“延年,我是范曉蓉。
” 本來還趴在桌子上的李延年忽然身體一僵,他頓了頓說道:“嗯你說。”
范曉蓉的聲音帶著一點乞求的意思:
“我喝醉了,你來接下我可以嗎?”
李延年看向掛在牆上的鍾表後想也不想直接說道:“沒空。”
上官雲雁偏著頭看著李延年露出疑惑的神色,李延年笑著解釋道:
“公司有點事叫我過去一趟,我讓他們自己處理下。”
隨後又對著電話說道:“你自己想辦法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掛了電話之後的李延年伸手捏了捏上官雲雁的臉蛋,然後準備繼續睡覺,只是正準備趴下的李延年卻聽見了小燕子說:“要不替我去看看?你不是說這也是我的產業嘛!”
懂事是挺懂事的一個姑娘,可李延年總覺得這樣不好...
“那你呢?”
“我看完書就回宿舍了。”
李延年想了想說道:“那好吧,你到這等我回來,到時一起去吃晚飯。”
“好。”
總歸是放心不下,李延年再怎麽拒絕范曉蓉,倆人都算的上是朋友了,范曉蓉要是真的喝醉了那跟死魚有什麽區別,先不說因為什麽喝醉,李延年總不能讓別人來撿現成的吧?
......
學校不遠處的一家居酒屋裡,范曉蓉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苦笑一聲,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燒酒猛地一灌,直接一口悶了...
這家居酒屋還是羽生優奈發現的,然後這裡就成為了范曉蓉跟羽生優奈吃飯喝酒的首選地點, 店老板是正兒八經的日籍移民,聽羽生優奈說這裡的口味跟島內的相差無幾...
還是羽生優奈,范曉蓉雙眼無神的看著那一壺燒酒,今天自己來這買醉就是因為羽生優奈,在她發現羽生優奈突然出現在李延年身邊的時候,范曉蓉一下子就明白了。
再加上開學時羽生優奈突然坐到一個男生對面,自己當時只能看到背影,可她一直認為那個男生就是李延年...
“怎麽會同時喜歡上李延年呢?優奈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的啊?”
范曉蓉情不自禁的呢喃道。
又是一滿杯燒酒入喉,范曉蓉此刻的臉色愈發緋紅,有意亂情迷的風情,也有醉酒呢喃的誘惑。
片刻不到,燒酒的後勁猛然間爆發,雙眼朦朧的范曉蓉終於抵擋不住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李延年一出圖書館大門就給范曉蓉打電話問她在哪,可是連續撥了好幾個電話之後都是無人接聽,他放下手機加快自己的腳步往停車場跑去。
在發動汽車準備出發之前李延年拿出手機再給范曉蓉打過去,所幸這次有人接聽了,只不過是一個男的,普通話還說的挺別扭。
“喂你好,請問是機主的朋友嗎?”
李延年眉頭緊皺,沉聲問道:“是的,你是?”
“我是風上居酒屋的老板,這位顧客已經喝醉了,勞煩您過來接一趟。”
李延年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下來,他問了一遍地址後直接朝那個居酒屋飛速駛去。
“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