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教坊司。
是長安內最大的青樓,裡面的女子個個美如詩畫,甚似桃源仙境。
自從人妖兩族和平相處,大量妖族便以人形湧入長安城。
他們受嚴格管制,每隻妖的身份都有登記。
而教坊司,是大多數妖族女子進入長安城後,第一擇選的棲息之所。
一邊可以在管控的范圍內少量的吸收人氣,供給自己。
一邊又有安全保障。
還能享樂。
和何樂而不為。
這兒的妖族花魁也不在少數,而且妖族女子也比人族女子更有魅力,活力更旺。
長安城裡多數達官貴人在這後,都喜歡找妖族女子耍樂子,賞花,消遣。
魏猙也不例外。
不過他找的樂子卻與他們找的樂子不同。
就他那點錢兩,這兒的人都不屑一瞧的。
在這兒正常消費,要想單獨見到姑娘,一晚打底一萬兩白銀消費,這還得看姑娘的臉色行事。
姑娘看不上,就是消費百萬兩也不頂事。
當然,迄今為止,還沒有誰頂得住百萬兩銀票轟炸的姑娘出現。
當然,也還沒有出現哪個人願意為一花魁消費百萬兩現銀的。
魏猙手裡的31兩黃金,幾百兩白銀,不值一提。
除了喝喝茶,聽聽曲,別的乾不了。
趁夜,魏猙從後房偷偷摸進姑娘家閨房。
“魏公子來了,快進來。”
與他相好的姑娘名叫花蘭兒。
是魏猙從一妖怪手裡救回來的人族。
從那以後,魏猙進出教坊司約見姑娘都不用錢,便可直接當面約見。
只是魏猙每次都隻叫她替自己按按摩,松松脛骨。
卻沒有一刻打算碰她。
這與花蘭兒所見的其他客人完全不同。
長期以往,她體驗到了在教坊司從來沒有過的溫柔和體貼。
她徹底淪陷了,瘋狂的喜歡上了魏猙。
這個幾乎每日都會送些銀兩過來的俊男人,溫柔體貼的男人。
美人軟膝枕,魏猙鼻中鑽入一股幽香,令他全身放松好些。
花蘭兒一邊為他松著肩一邊好奇詢問:
“魏公子好些日子沒來了,都在忙什麽?”
魏猙閉著雙眼,悠悠道:“賣豆腐,抓壞妖怪。”
“只有這些?”
“除了這些,還有我能做的嗎?”
“以魏公子的聰明才智,可以去皇甫學院學習學習,說不定對魏公子的將來會有幫助。”
“那能有什麽幫助,那裡教的,還不如我自己學的。”
花蘭兒柔聲道:“說來,魏公子從那妖怪手裡救下蘭兒,也有一年了。”
魏猙有些追憶的點頭肯定,“嗯,挺長的。”
接著花蘭兒說了句讓魏猙比較生氣的話。
“別的男人見到蘭兒,都恨不得把蘭兒推倒。倒是魏公子,一年也不見碰蘭兒一下,就叫蘭兒捏捏肩,好生寂寞。”
魏猙突然起身,連下床穿鞋就準備離開。
“你把我魏猙當什麽人了?我念你品行和我合得來,才經常找你。”
“如果你打著這種注意,我看,以後我們就不要見了。”
我活了三千多年。
為了歡好。
那不成了老流氓了。
花蘭兒則是從魏猙身後一把抱住了他,嬌滴滴的,哀求道:“蘭兒知錯了。蘭兒只是不想看到魏公子孤孤單單,
身邊沒個人陪伴,才說出那番話。請魏公子原諒。” 這也不是什麽天塌的事,比起失去難得的知交,魏猙自然選擇原諒,“下次不準再說了。”
花蘭兒一喜道:“嗯,蘭兒聽魏公子的。蘭兒已經近一年沒有陪客了,蘭兒隻陪魏公子。”
花蘭兒臉貼在魏猙背上。
魏猙笑笑。
“你大可不必這般。”
“不!蘭兒是魏公子的,蘭兒父母都被以謀逆罪名殺害了,蘭兒充了教坊司,沒遇到什麽良緣。”花蘭兒高興道:“魏公子的出現,即是蘭兒的良緣。”
花蘭兒繞到魏猙面前,眼睛閃爍光芒道:“魏公子替蘭兒贖身吧。蘭兒知道魏公子一下子拿不出那麽多的銀錢。”
“所以蘭兒已經存了些錢。蘭兒把魏公子托付給蘭兒保管的錢都存了起來,就差,就差三千兩,就可以湊齊兩萬兩了,魏公子就可以替蘭兒贖身了。 ”
“蘭兒就可以一直陪在魏公子身邊了,魏公子叫蘭兒做什麽,蘭兒就做什麽。”
魏猙看著那雙閃爍希望的眼睛,也有些動容,揪著眉毛想了想,“三千兩,不好搞啊。”
花蘭兒聽了魏猙的話,卻尤為大喜,“魏公子願意替蘭兒贖身了?”
“不過三千兩,還需等一些時日。”魏猙擺出一副看著很苦惱的樣子,其實做為三普通人而言,三千兩的確很難搞。
花蘭兒甜甜一笑,“無妨,蘭兒只要魏公子一句話就行。”花蘭兒又道:“若是出去,蘭兒願為魏公子端茶遞水,為奴為妾。”
龍猙搖頭道:“不需你端茶遞水,為奴為妾,做好自己就行了。”
花蘭兒眉頭微皺,嬌滴滴,眼含淚光,“魏公子是嫌棄蘭兒花妓出身嗎?”
魏猙心裡一疙瘩,連道:“沒有沒有。”
“那為什麽……”
“我暫時身邊還不缺人。”
“是有歡好了嗎?”
魏猙輕輕抓住她的雙臂,道:“你怎麽能想到那方面去。我魏猙二十來年,蘭兒這麽漂亮的女子我都沒動,還會動其他女人嗎?”
花蘭兒瞬間放心了老多,“那倒是。”但又吃驚,一個男人居然不動女人……
“莫不是魏公子……不行吧。”
她有意激怒魏猙與她歡好。
但魏猙可不吃她這一套。
“別問那麽多了,我去樓下聽聽曲,你好生休息吧。”
“唉,魏公子……”
魏猙早翻窗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