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魏猙找自己,那林捕頭急忙接見了。
“快請坐,快請坐。”
林捕頭家中,魏猙也不客氣的坐下,至於雲媚兒,倒是有些見外,站著一旁。
“魏二弟第一次來大哥這。”林捕頭衝院外喊道:“媳婦,去準備點好酒好菜,我要招待我這位魏兄弟和雲姑娘。”
“好。”吳氏回答,是林捕頭的妻子。
“唉,大哥,這個就不用了,我來你這,是有一件要緊的事想求大哥幫我。”魏猙說道。
“要緊的事?”林捕頭想了想,“和那件案子有關嗎?”
魏猙點頭道,“對,衛府怨氣衝天,家中死氣沉沉,我懷疑他養妖,所以我需要一張收查令。”魏猙抱拳道:“還麻煩大哥替小弟走一趟了。”
林捕頭沒有絲毫猶豫道:“收查令沒問題,今天下午就可以給到魏二弟手裡。”但林捕頭又疑惑起來,“就是不知,魏二弟說的衛府,可是衛常公,衛府?”
“沒錯,正是衛常公,衛府。”
林捕頭笑道:“那衛常公也算是長安城裡小有名氣的人物,但自從他妻子離奇自殺後,他家的家丁也全部離奇失蹤了。”
林捕頭繼續說著,“有家丁家屬報案,我們也才得知此事。也去查過,可並未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不知魏二弟有什麽重大發現嗎?”
魏猙抿了一口小桌上的茶,問道:“有沒有找捉妖師看過?”
林捕頭遮遮掩掩,似乎有些難言之隱,“因為涉及到很多大戶人家的利益,所以……”
林捕頭欲言又止。
魏猙當然明白其中的含義。
衛常公是做紡織生意的,做的還很大,他要是被抓了,短時間沒人頂替他,將會影響長安城,甚至大唐的經濟。
魏猙也有所顧忌。
所以沒有直接強行收查衛府。
不然憑他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收查全衛府,不讓任何人知道,都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說,你們肉眼凡胎,看不到其中的因果。”魏猙盯著林捕頭的眼睛。
“其中的因果……”林捕頭一愣。
“很大。”魏猙接話,又道:“如果不及時處理,將會動搖整個大唐的氣運。”
“什麽!”林捕頭嚇的張大嘴巴。
雲媚兒也不懷疑魏猙說的是假話,從先前的情況來看,此前輩做的每一件事一定都有它的合理之處。
也不打擾,靜靜看著,聽著。
林捕頭立刻道:“魏二弟,我這就去給你申請收查令,另外,要不要我派些人手和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這個倒不必,等二弟查清楚,我會把整件事情的最後結果都交給大哥處理。”魏猙抱拳道:“另外,收查令的事,有勞大哥了。”
最後的結果都交到自己手裡,讓自己站了大便宜,這二弟真是懂事啊。
等事情都結束,定要給他雙倍報酬。
林捕頭心中竊喜,表面卻異常沉穩,立刻攙扶起他道,“哪裡話,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麽事情盡管提,和大哥不用客氣。”
林捕頭一聽此事與大唐的氣運關聯,辦事效率高出了整整三四倍。
二個時辰後,得到自己想要的收查令,魏猙便帶著雲媚兒正在光顧衛府的路上。
“這回我們有了收查令,看他還囂張。”雲媚兒握緊小拳頭道。
魏猙則是突然問道:“你幾歲了?”
雲媚兒一愣,
回道:“我十八歲了。” “十八歲?”
魏猙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真大。”
感覺一隻手放不下!
“什麽真大?”雲媚兒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去,頓時怒了:“死變態!”
魏猙臉上重重挨了一巴掌,紅紅的巴掌印,久久不消。
“裡面請。”亮出收查令,那丫鬟直接就把魏猙二人恭敬的請進了大廳,客氣了十分。
“請上坐。”魏猙坐下後觀察了下,大廳布置嚴謹,兩側各有一大瓷瓶,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倒賣出去應該值不少錢的。
“靈木桌子。”魏猙輕輕撫摸著邊上的桌子,引起了他的很大興趣。
要知道,木材界,昂貴的木材就那麽幾樣,但真正能稱得上是精品的,還是得帶靈的。
好比如這靈木桌子,是長在十萬大山最深處的靈木,充分吸收了天地之靈。
在它就快成精的時候,砍伐下來,做成家具。
可養顏益壽,還供觀賞,提高品味。
這價值也是木材中最貴的,就是最次等的靈木,也好幾十萬兩的。
一般富貴人家根本享受不起,也只有像衛常公這樣的紡織場大老板,享受一兩顆上等靈木,已經是極限了。
因為靈木極其稀少,而且難找,難伐(有成精的同類守護),有錢也不一樣買的到。
都說物以稀為貴,就是這個道理了。
“你們家主人了?”魏猙開口問道。
“你們先喝杯茶,我家主人馬上就來。”丫鬟們給他和雲媚兒各泡了一杯上好的茶水,送到他們面前。
雲媚兒剛把茶杯放到紅色誘人的杏唇邊,想喝一口放松一下,魏猙就立刻提醒了她。
“別人家的東西,別亂喝。”
雲媚兒被嚇到了,手都哆嗦了一下。
趕緊把茶杯放下。
安安穩穩的坐著。
“別裝模作樣了,把你看家的本事都試出來。”魏猙慢慢悠悠的起身說道。
外面烏雲密布。
衛府被陰影籠罩。
衛常公就站在門外不足三丈遠的位置,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魏猙,如生死大敵,“給過你們機會,你們不走,就別怪我無情了。”
只見他四肢膨脹,狗頭貓爪,身高一下子就長了兩米。
“閑雜人等還不快速速離開。”魏猙放出話,那幾隻蛇仆馬上就逃了。
因為她們可不是衛常公的仆人。
“前輩您怎麽能把放她們走呢?”雲媚兒問道。
“她們只是小妖,能問出個啥?而且, 我有我的想法,你無需多慮。”
“哈哈……我的力量,在源源不斷,增長!”
就這一下,衛常公就已經長高了一米,赫然成了一頭狗頭貓身的三米大怪物,醜陋無比。
魏猙不屑一笑,“吸收怨氣,增漲自身嗎。還真是邪惡的法術。”
“上了!”魏猙出手了!
碰!碰!碰!
僅在一個眨眼睛,衛常公頭部、腰部、腹部,頓時凹陷下去了半分,受到重創。
他一個泄力,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魏猙出現在他身後,低聲說道:“靠外在的力量,總歸是一時的。但你的力量全部耗盡,你也就空了。”
“而你被下了詛咒,死後,不入輪回,將會成為一具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他,他居然這麽輕松就擊敗了妖力如此強行的家夥,太不可思議了!雲媚兒滿眼崇拜。
衛常公則是滿眼驚恐之極,身體萎縮,最終成了一具皮包骨,死了!
“他,他死了嗎?”跑了過來,雲媚兒難以置信的看著衛常公,剛剛還生龍活虎的人,說沒就沒了。
而且死相,相當的慘不忍睹啊。
“自作孽不可活。”魏猙卻是雲淡風聲。
衛常公的死亡他毫無感覺,就像人踩死一棵草毫無感覺一樣,不會回頭看,也不會去憐惜。
雲媚兒臉色有些陰沉,盯著魏猙看去,問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魏猙聳聳肩,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道:“還能怎麽辦,交給官府處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