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序:魯迅先生曾寫下,我家門前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也是棗樹,我理解的意思就是,魯迅先生非常喜愛他家門前的兩棵樹,不舍得一筆帶過,於是我說,我心裡有兩個人,一個是你,另一個也是你。
謹以此書,展望未來
“你說十八歲的我們,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一定會的,我保證。”
我叫李默,是木子李,沉默是金的默。你現在看到的我,並不是我心目中的我,在我兒時的幻想中,我的十八歲應該跟霍大將軍一樣—封狼居胥,再不濟也要名震一方吧。可想想總是美好的,事實上從我一歲到十八歲,說好聽點是還在厚積薄發,說難聽點就是一事無成。
??所以現在我要改變了,我不想到未來還是一事無成,我總要有自己的事業吧,總要跟喜歡的女孩子結婚吧。
??小的時候吧,李默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人樣的,在學校裡還算是小有名氣。但是本以為這只是個開頭,是萬萬沒想到這居然是巔峰。一切的轉變開始與那句:“怎麽有個黑豬站上面。”所有的榮譽仿佛因為這句話灰飛煙滅。從此就一蹶不振,被迫在接受命運的路上邁出了第一步。
??從那以後,小李默就沒了朋友,整天不是在被嘲笑就是在被嘲笑的路上,所以呢,他學會了一個人生活,渾渾噩噩的混到了現在,腦子裡面每一天都是以後怎麽樣怎麽樣,貌似也只有腦子裡面的想象了。
??“乖兒,下課了,走乾飯去”
“哎,子不教父之過,你能這樣說就是我的錯”李默下意識的接話道
?熟悉的對話打斷了發呆的李默同學,看著面前這個略帶猥瑣的小夥子,李默不禁笑了。季雨桐,別看名字像個大家閨秀,其實是個猥瑣的不能在猥瑣的粗狂大漢,也是我為數不多的好大兒。
“別佔你爸爸便宜了,趕緊走,爸爸請你乾飯!”
“走走走,今天可是要你掏錢,爺們可是要嘗嘗一千塊錢麻辣燙是什麽感覺”
走著罵著也走到了食堂,果不其然這頓飯還是我掏的錢,我也沒舍得吃那一千塊錢的麻辣燙。“李默,你看那個是不是JOHN”在小季的一巴掌下我下意識看了過去,嘖,還真是她。
朱玥翰,我從初中開始一起玩的女孩,一步一步玩兒到了大學,也不知道怎麽過來的,眼睛一睜眼一閉眼就是這麽麼多年過去了。因為約翰在英語裡是JOHN所以她也很順其自然的獲得了一個新的名字,JOHN!
“呀,憨批,你在這兒是打算請我吃飯嘛?”John看見後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別看她長了副美女臉,可其實是個披著羊皮的狼,比誰都要漢子。
“好大兒,不應該你請我吃飯嘛,畢竟爸爸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可不容易。”李默賤兮兮的說,剛說完迎面而來的就是山嶽一般的巴掌,啪!正中實心。李默痛苦的蹲下喊:“你個瓜娃子,就不能有點女人樣。”
“嘴欠,怪誰?”John一個白眼加上幾個字,直擊主題,無法反駁。
“咱這當叔叔嬸嬸的不能跟好大兒一般計較欸,走,哥哥請你乾飯。”季雨桐一臉正義的不要臉。
“你在嘴欠,下一個跪地上的就是你。”隨著幾聲摁響拳頭的聲音,小季果斷的選擇了請她吃了份二十塊錢的麻辣燙。
“你們說,等咱二三十了,還會不會坐在一個桌上吃飯?”
“瓜娃子,你都問了多少遍了。”
“你們也沒回答過我欸”
沒人在說話了,每次李默問出這個問題,總是要冷場一陣,因為他們誰也沒辦法保證未來的路能走到哪一步。
快吃完了,John突然說了句:“想想以後你們的孫兒來敲我家門讓我去包餃子,吃著餃子聊著現在的十八歲,想想都有趣兒,你們慢慢吃,我這個當爹的先走了。”
留下季雨彤跟李默在桌上凌亂
“說的,也挺有道理,對吧乖兒”
“瓜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