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像流星一樣劃過我的視線,但我不必懷疑發生了什麽。
緊接著巨大的震動震動了地面,伴隨著巨大的爆炸,一道耀眼的閃光照亮了整個地區。
下面怪物的咆哮和尖叫聲立刻彌漫在空氣中。
這次爆炸一定傷了不少人,而且情況惡化了很多。
我可以看到其他四個人揮舞著武器,朝著湖邊的小山走去,彼此咯咯地笑著,我看不見他們。
施法者仍留在山上。我想是女性吧?
我覺得很難說,也許我的眼睛還是太差,看不清那些細節。
她開始準備更多的咒語,不再像以前那麽大了,從稀薄的空氣中變出燃燒的長矛,讓它們飛奔到下面的怪物身上。
看到湖面如此平靜,感覺很奇怪。
我是說,我不應該感到驚訝,對吧?
想象一下人類遇到了一種有價值的資源,他們會分享嗎?
如果他們有實力奪取和壟斷它,他們會放棄它,讓其他人使用它嗎?
我想他們不會的。
他們會埋伏,殺死那些來的人。
他們會建造籬笆和圍牆,把其他人擋在外面。
他們將盡可能地把一切都留給自己,並增強自己的力量,以便能夠獲得和保留更多。
這裡的怪物很蠢。
如果我們看看系統中的統計數據,我可以想象我見過的大多數怪物的狡猾程度都不到十。
它們很容易上當受騙、上鉤和被困。
出於某種原因,他們甚至沒有考慮過奪取和控制瑪納湖的資源。
他們甚至不在那裡戰鬥,確保自己和他人都能從中受益。
從人類的角度來看,這是愚蠢的。
更不用說,怪物對人類來說到底是什麽?
只有資源,只有經驗。
如果我生來就是人類,我會做他們正在做的事。
我會攻擊怪物並獲得經驗,將他們的核心出售。
但我不是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人。
我生來就是別的東西。
一隻小螞蟻。
出於某種原因,在這裡看到這些人,打破了湖面的寧靜。
我真的很生氣。
我不想太多,我只是轉身,瞄準,開火!
biu~
嘶嘶作響的酸液在空氣中直接向女法師劃去。
我直接瞄準了她的後腦杓。
啪!
酸液碰到了某種屏障,擴散到表面,露出一個球形的、看不見的屏障,覆蓋法師並保護她免受傷害。
法師大吃一驚,轉過身來,試圖找到這次突然襲擊的源頭,但我已經把自己埋回植被中,完全看不見了。
我很緊張,她會像上洞穴裡的守衛一樣使用水晶咒語來發現我,但在凝視地形之後,她將注意力轉移到下面發生的戰鬥上。
biu~
酸液電弧再次穿過空氣,飛濺到屏障上。
我能聽到酸在咀嚼保護層時發出嘶嘶聲。
法師猛地轉過身來,從她的手上射出一股火焰,燒焦了她身後的區域,像噴火器一樣掃射火焰,燒掉她身邊的任何掩護。
幸好我沒那麽接近。
然而,灼熱的火焰刺痛著我仍在愈合的觸角。
臥槽,真熱!
我甚至不確定我想通過這次乾預達到什麽目的…
我只是想讓她停止轟炸下面的怪物。
好吧,任務成功了!
法師正在觀察緊跟在她身後的森林燃燒的殘骸,
試圖找出這些酸液攻擊的討厭來源。 然而,我不打算展示我可愛的臉!
法師顯然很惱火,沒有找到她想要的東西,但她的注意力被拖回到了下面的戰鬥中。
她的盟友們在與怪物戰鬥時可能依賴於她的支持,她無法轉移注意力。
現在她又回到了我身邊,我花了一點時間重新定位自己,衝出我的掩護,稍微遠離她。
我潛入附近一棵樹的樹根中,再次觀察我的目標。
她又開始變戲法,變出明亮的火焰長矛,讓它們飛到她下面的目標上。
長矛開始時是一個盤旋的密集火球,然後快速向前移動,直到它們像一支純熱的長矛。
就在她即將再次施放時,我瞄準並開火。
【高級酸液射擊已達到2級】
漂亮!
從這個擴展范圍來看,我的目標不太完美,但是大部分的酸液仍然衝擊著看不見的屏障,侵蝕著法師的防禦。
我沒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屏障消失了,覆蓋在表面上的酸液立即滴了下來,一小部分直接落到法師身上。
當酸液開始侵蝕她的長袍並阻止她施法時,她哭了!
試圖甩掉她身上的酸液並保護自己免受進一步的傷害。
事實上,我根本沒想到我能傷害這個法師,看到我的酸液對人類產生致命的作用,我比我想象的更震驚。
沒有上面的魔法轟炸的支持,我想象下面的其他四個人類將是一個艱難的時刻。
我的主要目標已經完成,因為法師已經停止工作,所以我決定嘗試溜出去看看湖邊發生了什麽。
我小心翼翼地從我的藏身處出來,偷偷地走了一個很寬的弧線,確保我離法師和她的盟友會走的路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我繞過小山,朝湖邊走去。
我看到的是一片毀滅的景象。
數十個怪物已經在水邊被殺,一些顯然試圖衝向山上,但卻被法師的四個盟友殺死。
湖這邊的怪物已經被擊潰,那些準備衝鋒和戰鬥的怪物已經死亡,而那些更謹慎的怪物則盡快逃離。
人類現在正在搜屍體,我可以看到他們用綁在腿上的長刀打開這些生物,尋找它們的核心,當搜索失敗時詛咒,或者當他們把閃閃發光的寶石狀材料裝進口袋時開心地笑。
法師下山去找她的盟友,當她憤怒地對著山說話和做手勢時,他們都笑了,可能是因為我的偷襲,讓她被酸灼傷了。
另一個,一個看起來特別高大的戰士,從他臀部的手提包裡拿出一個看起來像瓶子的東西,遞給他受傷的盟友,她接過去,並立即喝了下去。
治療藥劑?
一旦他們完成了他們的核心收獲,他們五個人聚集在一起,並越過小山,他們的輪廓變得模糊,因為他們走得更遠,然後消失,因為他們離開了。
湖邊和遠處的山坡上到處都是死人,我感到麻木。
作為從前的人類和現在的怪物,這個世界的道德到底是什麽?
不管怎樣,這裡有豐富的生物質資源,沒有怪物會同意讓它浪費掉。
我想先吃,然後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