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石公武館的門口,走來一位身穿布衣的年輕男人。男人身材修長,劍眉星目,手提一把長刀,一頭黑發隨意地束在腦後,一身布衣也難已掩飾其出眾的氣質。
男人敲開武館的大門,武館內走出來一位年輕弟子,他打量了一下男人幾眼,見其氣質非凡客氣開口道:“這位朋友,來我石公武館所為何事?”男人開口道:“我也是武館弟子,前日借閱了武功,今日來還書了。”那名弟子覺得男人不像是壞人,便讓他進來了。
沒有去後院,一路來到正堂,見到了正在堂中和幾名弟子交代事情的梁讚,沒有上前,站在門口等待梁讚辦完事,梁讚也看到了男人,匆匆交代了幾句,便讓幾名弟子離開了。主動迎向男人,梁讚抱拳道:“在下瑣事繁忙,讓朋友久等了。”說話間打量了幾眼男子,看其相貌出眾,氣質非凡,卻是沒認出來眼前是誰。
“師兄功夫繁忙,倒是師弟打擾了。”男子開口的一瞬間,梁讚眼睛就瞪大了,直接嚎出了聲:“江……江師弟?!”男人正是江歌。
昨日江歌與關恩生死決戰,知道自己內力是弱項,久戰下去恐怕不是關恩的對手,故意做出胸有成竹的樣子,激關恩和自己拚命,最終,棋高一著,以傷換命拚死了關恩。其後,吊墜融合了玉佩之後,湧出一股熱流進入江歌的身體,在這股熱流的作用下,江歌不僅傷勢痊愈,身體素質憑空增強了數成,渾身經脈全部被打通,成了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
江歌在樹林裡埋葬了關恩的屍體,到小河邊仔細清理一下身上的汙垢,有和關恩交手留下的,也有熱流洗練身體的時候排出來的。一番清洗之後,江歌看著水面上自己的臉,發現帥的自己都有點認不出來,水面上的倒影劍眉星目,目若星辰,五官猶如大理石雕塑,棱角分明,覺得變帥也不是什麽壞事,江歌很快就接受了現狀。今天一早,在之前的衣服裡選了一件還湊合著能穿的,江歌打算回武館辦最後一件事。
梁讚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江歌,看他眉宇之間確實有幾分相像,這才難以置信地開口道:“師弟,你……你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
“師兄,我都說過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你怎麽還不明白。”你這何止要刮目,你這是要挖目相待了,梁讚心中吐槽了一句。
江歌沒有關心梁讚的想法:“師兄,我今日來,是有事求師兄幫忙的。”看到梁讚目露疑惑,繼續說道:“師兄,我有一事求見館主,還請師兄通報一聲。”梁讚面露為難:“師弟,師父不是說見就能見的,就算我替你通報,師父也不一定……”話沒說話,梁讚看到江歌的右手上泛起紅色的光芒,當場被震驚到失聲,阿巴阿巴了幾聲,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江歌收回手上外放的真氣,動用精神力,輕聲開口:“師兄……”梁讚被精神力一震,恢復了清醒,迷茫了一下,然後一臉驚恐的看著江歌,“師兄,幫我通報一聲吧。”梁讚深呼吸了幾下,面色複雜地點頭走入裡屋。
片刻的功夫,梁讚回來了,掀開門簾,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請。”江歌跟著梁讚走進裡屋,走過一段小院之後,來到院中的後堂,走進後堂,見到了那位僅有一面之緣的石寬石館主。
“弟子江歌,見過館主。”記名弟子是沒有資格喊師父的,石寬自從江歌進屋的時候,目光就落在了江歌身上,見到江歌行禮,伸手虛抬:“閣下客氣了,
這弟子之說,就不要再提了,石某可受不起,請坐吧。”江歌見好就收,找了個位置坐下。 “閣下隱藏武功,混入我武館之中,今日主動暴露身份,可是已拿到了想要的東西?”江歌笑而不答,抬起右手,外放真氣,他不相信《血氣決》的真氣石寬認不出來。果然,看到江歌手上的血色真氣,石寬雙目一眯,“館主說笑了,我從來沒有掩藏過武功,拜入武館也是為了求一個踏入先天的機會,”江歌收回真氣,“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數日之前,成功破境,這血色真氣館主應該認得吧。”
石寬沉默不語,江歌繼續說道:“今日,前來求見館主,有一事相求,還望館主成全。”安靜了片刻,“但說無妨。”江歌站起身來,雙手抱拳:“我想借《血氣決》所缺的秘法一觀。”果然不出所料,石寬看著江歌:“兩千兩只能買來《血氣決》的心法,其中的秘法為我本門秘傳,非親傳弟子不得傳授,恕老夫不能答應。”江歌對此早有準備:“我不會白看秘法,日後武館若有危難,我願出手相助武館。”石寬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大笑幾聲:“你憑什麽認為我武館解決不了的危難你能解決,區區一個先天還不配說這種大話!”江歌咧嘴一笑,對視石寬:“憑什麽?憑我三個月踏入先天之境,夠不夠?憑我初入先天就斬殺一位先天武者,夠不夠?”每說一個字,江歌的氣勢就提高一分,最後一個字說完,氣場全開,與石寬散開的氣場你爭我奪,最後一起收回氣勢。
這一場試探下來,石寬看江歌的眼神就變了,這簡直就是個妖孽。能在氣勢上和自己平分秋色,就算不如自己,也是半斤八兩,問題是江歌才多大。石寬深深地看了江歌一眼,轉頭看向被兩人氣勢波及到的梁讚:“梁讚,”梁讚被石寬的精神力撫平情緒,躬下身子聽從安排,“你先出去吧。”看著梁讚帶上門,石寬才開口道:“氣血反補之法,沒有書文,只在武館內部口口相傳,我說你記,有問題嗎?”“沒有。”
如願得到氣血反補之法,江歌心願已了,離開武館,直接選擇了回歸。
……
睜開雙眼,看到熟悉的由白光構成的房間,江歌站起身來,看到流光刀放在離自己不遠的地面上,不等江歌說話,房間中的白光在江歌眼前匯聚成一道人影。
這一次人影有了變化,白光構成了清晰的五官,看到人影的臉,江歌一愣,人影的臉他既熟悉又陌生,分明是他重生前的樣子。人影看到江歌的反應,發出一種詭異的笑聲:“不枉我特意變成這個樣子,這麽樣,是不是勾起了你內心深處的回憶?”
這家夥性格真惡劣啊,心中腹誹了一下,江歌說道:“能換一張臉嗎?以前照鏡子沒覺的,現在看自己的臉越看越別扭。”人影很好說話,臉上的白光一陣變換,換成了關恩的臉……江歌臉色一沉:“我希望你不要再亂看我的記憶,這是我們談下去的基礎。”人影比了個OK的手勢,。
江歌沒再多搭理祂,直接開口道:“我試煉完成了,接下來該幹什麽了?對了,我該叫你什麽?”提到這個話題,人影總算是正經了許多:“叫我什麽都行,主神,聖主,至高者,偉大存在,反正都是代號,你隨意,至於接下來嘛,”人影停頓了一下,換成了一種很正式的腔調,“選中者通過試煉,獲得參與資格,是否願意和**簽訂契約,成為馬猴燒……契約者。”
我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江歌沒敢細問,直接跳過這一段:“那個我就叫你主神吧,你剛才說和誰簽訂契約,我沒聽清楚。”
“哦,就是和我簽訂契約,剛才說的是我的名字,你還沒有資格聽到,所以就自動屏蔽了,”不明覺厲,不等江歌發問,主神直接把一段信息放入江歌的腦海中。
信息的內容很簡單,這個地方一切歸主神所有,江歌作為被選中者,簽訂契約之後,可以借用主神的力量,穿梭不同的世界奪取資源,資源包括不限於人才,物資,特殊物種甚至是無形無質的東西,一切有價值的資源都可以換成資源點,資源點是這個地方最珍貴的東西。而且契約的條件相當寬松, 每個階段的契約者,只需要按比例繳納一部分資源點,就可以獲得繼續探索的資格,每次探索期間主神一般不會安排強製任務,放任契約者自由探索世界,甚至完成四星晉級任務的時候,可以放棄晉升,付出足夠的資源點,結束契約。
江歌很快讀完了這段信息,這是他見過的待遇最高的主神了,睜眼看向主神:“你這的條件這麽寬松,你就不怕契約者摸魚不辦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前我事業剛起步的時候,比你想得還厲害,完不成任務要死,收益太低也要死,每次共同探索的時候,排名最後一位的也要死。現在不一樣了,我事業有成,比起來用死亡壓迫,我選擇用利益捆住契約者,當你們在我這能夠得到別的地方,永遠也無法得到的東西的時候,你們會主動地奪取資源,在我這換取你們想要的東西,甚至,一部分權限更高的契約者,會自發的維持現在這個局面。”
“因為他們也是既得利益者,不過,你話說這麽明白沒問題吧?”江歌被主神的坦誠驚到了,他這還沒積蓄力量,反抗壓迫呢,對面就把話挑明了。
“問題不大,我說過了,當我能夠提供給你們別的地方,永遠得不到的東西的時候,不用我去逼你們,但凡有點野心的也會主動替我辦事,求著我給你們下任務,現在的契約者誰不知道替我辦事好處多。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麽我是選中者,關恩是試煉者?”
“因為你更有價值。”
“那麽……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