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這次能尋到線索,大師兄孫昊功勞不小。但是八年前的事情必然有極大隱情,怕他再沾因果,加上還有同道中人在旁邊虎視眈眈。於是讓他做自己的事,這做自己的事,便是繼續擺攤請托騙人。奧,不對,說錯了,是繼續為人答疑解惑,消災解難。
這邊師父和李可為帶著我來到馮橋村,四下觀看,果然如孫昊所說那般。只不過,有幾家準備新開的藥店已經在裝修。要說這世上什麽買賣最好做,什麽生意穩賺不賠,已然明了,便不多說了。
急著弄清楚村口土地消失的事,一路過來我們三人沒吃沒喝,眼下已到晌午,不知道他們兩人餓不餓,反正我的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李可為聽到細微聲響,對我笑笑說道:“不如我們先找家飯館,邊吃邊問,也不會顯得唐突。”
果然,知我者,師兄李可為也。
誰成想,只要問起村口土地消失一事,店家就將我們趕了出去。一連幾家都是如此,實在怪異。還是李可為說出了原因。
他說道:“這些年,來打聽這事兒的人,怕是不少。估計一開始本地村民還想著有人能幫忙解惑,可是這些年應該受淨了冷言冷語。加上現在水師解雨仙術的影響逐漸消失,只怕又有不少人冷嘲熱諷,如今,我們便是被連累了!”
說話間,突然有個老漢接了話:“我跟你們說,我們腦子沒毛病,那塊地就是消失了。八年前,我們村子裡來了個神仙,就是他用仙術降雨讓我們村裡的人再也不生病,事情辦完後,他就帶著那塊地一起飛走了!”
這老漢快有七十了,走起路來,卻是龍生虎步精神抖擻。他來得突然,說得又太玄乎,連神仙都扯出來了。我本來覺得好笑,可是想到父親可能就是在這裡去世,便再也笑不出來。也不知怎麽想的,我嘟囔了一句:“說的跟你看見了一樣。”
誰知道那老漢竟然順杆爬,他很認真的說:“對啊,我就是看見了。那神仙手裡托著蓮花台,就是在村口那塊地裡念咒施法,然後就下了一場暴雨,從此我們村子裡的人都不得病了。那神仙辦完了事兒,就帶著村口那塊地一起飛走了。”
聽了這話,別說是我,就連師父和李可為都不淡定了。這老漢難道真的看到了當年景象?問題是一個肉眼凡胎的老漢,怎麽可能看到仙法顯聖?要知道當年孫昊看到道法顯聖,那也是因為並蒂金蓮蒙蔽了天機。仙法和道法,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可要是說他說的是假的,這描述的又太真實了吧。這老漢怕是不簡單啊!
我們三個站在那裡,一時間都懵了。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這時,後面卻傳來打電話的聲音
“喂,么么零嗎?請問么二零電話是多少,奧,好的,好的,謝謝。”
我們接著懵。
只聽那人又撥通了一個電話說道:“喂,么二零嗎,我是馮橋的,我打電話還是那事兒。嗯,對,對,那老瘋子又從精神病院跑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還真就來了一輛救護車,連綁帶拉的把那老漢塞進車裡帶走了。隻留下我們三個在風中凌亂。我們大眼瞪小眼,真是讓人尷尬都不知道怎麽尷尬!
我:“那個,嗯?那個……”
李可為:“嗯……”
師父:“嗯!”
怪不得這老漢精神抖擻,感情是個精神病啊!
(其實,這個老漢還真就不簡單,當然,這是以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