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程靈對思語說道:“丫頭,你去把詩會的彩頭取來,昨天卻是忘了!”
等思語離開以後,她看了眼趙小五
“小五,昨日你向我討要無垢神蓮台圖紙,我便知道你已經推演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會順勢答應。
你的能力我很清楚,你的性子我更清楚,此次大劫有多凶險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你覺得自己有能力帶上幾人躲避對吧。趨利避害本來就是人的本能,所以你有這樣的想法,為師不怪你。
但是就算你躲得過大劫,你躲得過自己的道心嗎?今天的逃避必然會成為你日後的心魔,終有一天會將你吞噬。”
趙小五不再嬉皮笑臉,他歎息道:“師父說的我都懂,可是師妹她…”
程靈打斷了他的話
“思語有她自己的使命和擔當,其中種種我已經和她講過,但是你應該知道她的性子,她只會迎難而上,可學不會躲躲藏藏!”
他們現在在聊私事,我們師徒三人在這裡聽著很不自在,師父向我看了一眼,對程靈說道:“程道友壽宴已經結束,我們師徒也還有要緊事情要去辦,就先告辭了!”
程靈笑著說道:“黃道友莫急,等那無垢神蓮台的圖紙拿來,你先看看再說!”
我們也就不好再提要走的事,只等思語拿來圖紙再說。
沒過多久,思語就回來了,她拿著一個卷軸和一個盒子。
程靈當面將卷軸打開,遞給師父。讓他看了一會兒,才問道:“黃道友可看出什麽門道了?”
師父若有所思,又仔細確認了一下,才開口答道:“確實有些眼熟,只是不能確定!”
我湊上去看了一眼,卷軸上畫的是一個帶蓮蓬的蓮花,奇怪的是蓮花中的蓮蓬是雙頭的。
程靈笑道:“你看看這蓮花和那明鏡台像不像,至於這蓮蓬嘛,想必黃道友心中已經有答案了。可惜這個圖案也是殘缺的,所以要想修複這法器,還需要先找到太平治世圖錄的下卷。”
聽她這麽一說,我又仔細看了一眼,還別說,我們送來的明鏡台和這卷軸中的蓮花還真是一模一樣。這時師父已經答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蓮蓬便是那並蒂金蓮了。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聯系,怪不得師弟讓我把明鏡台送還,原來真的就是祖師法器殘片。”
李可為曾多次提到並蒂金蓮,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一開始我以為那是一個並蒂蓮花,今天才知道原來是雙頭蓮蓬。
程靈正色道:“自從祖師打碎證道法器,這些碎片便不知所蹤,如今確是連續出現兩個,只怕不是巧合吧!”
師父和李可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我們帶回了明鏡台,現在又要去尋找並蒂金蓮背後的秘密,這兩件寶物之間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現在事情還有些撲朔迷離,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程靈又將那個盒子打開,取出一個帶孔的圓珠放到我手裡
“這桂香珠你收好,以後有大用處!現在白蓮余孽行為有些詭異,這次去尋並蒂金蓮,我本來打算找個弟子與你們同行。但是菩提樹靈力即將散盡,這裡的一切都將現世。思語他們需要留下來處理很多麻煩事,眼下能幫上你們的,也只有我家老四了。你們可以先行,他回頭自會去尋你!”
這找老四我從未見過,但是有人幫忙肯定是好的,我們也就答應了下來,這才抱拳告辭。
他們把我們送到門口,
程靈笑著說道:“送君千裡,終有一別,我們就不再往外送了,此次大恩不再言謝,以後如有需要,我們必當鼎力相助!” 和他們揮手告別,我們風塵仆仆的來,又急衝衝的走。出了大門又是一方天地,回頭看時,還是那個小石屋,只是不知道下次再來又是什麽景象了。
本來是打算直接去李可為的老家,但是好不容易來了我老家,怎麽也得盡盡地主之誼,所以我提議,先去一趟蟠龍湖。想著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他們就答應了。
我自從上中學開始,便一直在外地住校,只有逢年過節才回來一趟,自從父親去世以後,每年也就回來祭拜一下。
一年的時間,村裡又新建了幾個小別墅,還在施工,只是毛坯。看來這些年本地發展旅遊業,對附近居民影響還是很大的。
村口的第一家是村長,第二家就是周廣才家。自從周廣才溺水身亡,他母親就精神不正常了,她一直說河裡有水鬼,還經常拿著棒槌敲打水面, 對著大河說著都不許欺負她家廣才之內的話。
說實話,我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周廣才的父母,以前是,現在也是。看到我不由自主的繞開那家房子,李可為自然明白為什麽
“師弟,有些事情,遲早要去面對的,逃避永遠解決不了問題!”
他說的我都懂,但是現在我還是沒有想好,只是帶著他們直接去了我的老家。家裡除了一些木床供桌之內的,什麽都沒留,鑰匙就放在村裡小超市。
小賣部的馮阿姨見到我,還是很熱情的拉著我左看右看,然後有些惋惜的說道:“長得真像你爸,唉,你爸多好的人啊,可惜了!”
這些年每年都是這樣,我已經習慣了,臨出門時她又拉住我神秘兮兮的說道:“有成啊,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提,就那年廣才溺水的地方,現在有些不太平,我知道你前些年一直不敢去,這兩年每次過來又都要去看看,今年你就別往那裡跑了!”
我想到又是周廣才他母親說的,心裡感到很愧疚,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馮阿姨看了眼我的表情
“這次不是廣才他媽說的!有人真見到了,這事現在都傳開了,連來旅遊的人都知道了。你說這些人也是奇怪,這事一傳開反到來的更多了,還搞了個什麽打卡點什麽的!”
她這麽一說我還真有些好奇了,畢竟已經經歷了種種奇異事件,於是便問道:“那這次是誰說的?”
她用眼神斜了一眼村裡的一間房子
“就是那家啞巴說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