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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片系統》第205章 陰寒洞、塔中女、庚建安
要知道師祖一輩中,就數這南承永性格古怪不易交流。  不像玄師祖那麽易相處,小時候他也很少敢在南城子面前放肆的。

  雖然自己的父親是掌門,可現在自己並不是掌門,即使是父親過來,如果惹他不高興了他也是不買帳的。

  他見陳樂心擺明了不放人,當即心中又驚又怒。

  驚的是他們竟敢把瑤婷關進陰寒洞,怒的是沒想到他一個初加入門派的弟子,竟敢不賣自己的面子,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陳樂心見他們無甚潑婦的本事,而且不敢動手,便覺得無趣轉身回院去了。

  那眾弟子見陳樂心離開,也是匆匆的散了,怕方笑喻心情不好,記住他們的面孔。

  很短的時間,這試練塔廣場上竟是空了,只剩下臉色很差的方笑喻和他那些滿頭汗水的跟班。

  方笑喻暗自咬牙,帶人朝後院走去,到了那院外對守門的弟子說到:“方笑喻過來拜見師祖,還請師弟通傳一聲。”

  那守在門外的弟子倒也沒有難為他,直接進去稟報去了。

  不多時那弟子出來,支支吾吾的說到:“師祖說了,不見。”

  方笑喻心中更恨,本想求這老東西說句話放人的,想不到他也是袒護陳樂心,真是氣死人了。

  這一行人便離開掌刑峰,朝凌霄峰而去。

  陳樂心回到房間,便沒了睡意,不禁覺得雖然擺明得罪人了,不過卻是痛快的很。

  把之前欺負自己的那瘋女人抓住了不說,還直接駁了方笑喻的面子,讓他在眾人面前下不了台。

  雖然直接跟他起了爭執,不過那比昂的早就瞧不起自己,對自己有看法,晚會的時候才放任那韋正聰搶走繡球要自己難堪。

  而且他故意針對自己,想來心中也是極討厭自己的。

  既然是極討厭自己,何必說些風涼話呢,不如就此扯破臉皮算了,自己也是不怕他的。

  即使南城子不給自己撐腰,自己便離了這五行山算了,在他方家的凌霄峰受他的氣,以自己的性子卻是做不到的。

  陳樂心正在思索,如果方笑喻找茬的話,會在什麽地方找自己的麻煩,會不會去找南城子告狀。

  或者直接告訴他老爹,然後搞自己。

  這時候那叫做於寶,之前過來報信說師傅叫人把紀瑤婷關進陰寒洞、在坊市帶著弟子巡查的那個管事弟子過來叫門。

  之前陳樂心吩咐可以放他進來,這才不被外面守門的弟子所阻。

  除了他以外,那小夜也是可以隨意進來的,陳樂心都告訴了守門的弟子。

  聽他在門外敲門,口中說道:“師叔,我是於寶啊,有些事過來問一下。”

  陳樂心叫他進來,那於寶進來施了個晚輩禮這才說到:“師叔,那韋正聰極其狂妄,到了刑堂一直叫罵,說他是方師兄的人,出言威脅。”

  “刑堂的弟子也不敢給他用刑,被他一度掙脫,把刑堂的刑床都給劈碎了一張,我們也不好做主,不知道師叔想要如何處置他。”於寶詢問道。

  其實平日刑堂的都是歸刑責部管的,弟子犯了什麽錯,都有明確的法度指出該如何的處罰。

  這韋正聰只是跟陳樂心叫囂,目無師長、頂撞了師叔而已,其實不是什麽大罪,頂多給關到陰寒洞中。

  往輕了算的話,如果陳樂心不追究的話,根本沒什麽事兒的。

  即使是按照刑責,也就是掌嘴然後打一頓板子給他長長記性,

關押個幾天就會給放出去的。  但是事關師叔,陳樂心的意見便有些重要,這種事情,他不追究,便可按照責罰條例問罪。

  如果陳樂心不計較,也可以給他免罪。

  如果陳樂心有什麽要求的話,處罰嚴厲一些也是可以的。

  畢竟條例是死的,人是活的,那條例寫得也有漏洞的。

  偏巧這時候掌管刑堂的戚敬讓不在,那韋正聰以為自己是方笑喻的人,這五行山上就沒人敢動他,偏偏囂張的緊,到了刑堂便出言威脅,出去後要一一的報復。竟是讓他嚇住了眾人。

  陳樂心聽那讓人不喜的小子到了刑堂還敢鬧事,當即心中不快。

  他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說到:“直接弄死丫的!”

  這把於寶嚇了夠嗆。

  雖然以往也有弟子衝撞長輩,被罰處死的,但那些弟子都是自己找死,犯了一點小錯被處罰,然後心中不忿,便出言不遜,說得極其難聽,這才會被師叔直接處死。

  但是到了刑堂,便不能這麽隨意的,關鍵是陳樂心初到掌刑峰,根基不深,他這麽做卻是有些處罰過重的嫌疑。

  如若他在刑堂那邊,直接命刑堂的弟子處死韋正聰,那些弟子也敢下手。

  但是他不在的話,直接傳個話就處死人家,而且那人還是掌門公子的手下,便讓於寶有些為難。

  畢竟他不是刑堂的堂主,而且到了掌刑峰也沒有多久,威望有些不夠。

  不過話說回來,即使是戚師伯也不會直接與方笑喻對上找他的麻煩吧,畢竟那是掌門的兒子,雖然不掌管掌刑峰,卻是勢力龐大,如果沒有師祖護著的話,難免會被報復。

  陳樂心見他為難,心中便知道了怎麽回事,感情是他們不敢動手,怕擔了責罰。

  他當即解下腰上的穿雲抓放在桌上問到:“你可知道這是何物?”

  於寶回到:“穿雲爪啊!”

  陳樂心叫他上前細看,他細看之下,這才分辨出,這穿雲爪竟然不是專門為這位小師叔打造的,而是閣主的那把!

  他心中當下大駭,沒想到這不顯山露水的小師叔,他的穿雲爪竟是閣主的那把。

  掌刑峰內弟子多配有穿雲爪,下去巡查執法的時候才可佩戴。

  輩分不同,所配備的穿雲爪規格也是不同的,輩分尊貴的弟子能夠持有更好的穿雲爪。

  但是這穿雲爪基本外觀相差無幾,差距只是用料不同、鋒利度、結實程度上的差異。

  所以陳樂心一直帶著這穿雲爪,別人也都以為是好一點的罷了,而且他有資格平日也攜帶。

  要知道帶著這穿雲爪,便昭示著這弟子是執法的狀態,一般這時候是沒人敢招惹他的。

  閣主雖然有穿雲爪,但是卻總也不見他帶的,但是眾弟子都知道,閣主的穿雲爪乃是絕世神兵,放在藏寶閣第一層的展示櫃裡面。

  有獲得獎賞可以去藏寶閣挑選一件寶物的弟子進去就能看到的,上面刻著一個極小的‘囂’字,不認真查看的話,根本不能從那些花紋中看出那個‘囂’字。

  陳樂心叫他細看,他這才習慣性的看向那花紋中,竟是發現了那個‘囂’字。

  這閣主的穿雲爪有象征的意義,屬於閣主信物,持有者便是掌刑峰的一峰之主。

  沒想到師祖竟是如此的看好他,竟在傳位之前就賜予他這絕世的神兵。

  就見陳樂心遞過那穿雲爪說到:“師傅說這穿雲爪是閣主的信物,你且拿著它去,就說是我的意思,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吧!”

  於寶點頭,更是尊敬的雙手接過陳樂心遞過來的穿雲爪,告辭離去了。

  他這下有了主心骨,這穿雲爪是閣主的信物,持有此爪如同閣主親臨。

  既然閣主把穿雲爪都給了他,想來是對他有信心,絕對的站在他這邊挺他的。

  殺一個凌霄峰的弟子,即使他是掌門公子的跟班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行有師叔頂著呢,再不行還有師祖給他撐腰,自不是什麽大事。

  ……

  掌刑峰後峰中一處隱蔽的山谷中。

  這山谷中有條小路,前面連到掌刑峰院落的居住區,後面便到了深山中,直到這山谷內的一個山洞外面。這便是掌刑峰後峰的陰寒洞,屬於禁地。

  門口有專門的弟子把守。

  山洞內另有玄機,有厚重的石門封鎖,站在那石門一旁都會覺得寒冷。

  沒人知道這山洞的由來,只知道裡面陰風習習,異常的寒冷潮濕。

  這種地方不適宜人類的生存,在裡面待得久了,最差也要得個風濕病什麽的,陰暗、潮濕,並且冰冷。

  這裡面便是關押犯了大錯弟子的地方。

  有給關進去過的弟子出來後,談論起裡面,無不表情驚恐,談洞色變。

  這陰寒洞裡面更像是一處監牢,洞內兩側分別建有關押犯人的牢房。

  洞內越是向裡就越是陰冷、並且潮濕程度更甚、有陣陣的陰風吹過,普通人根本不能適應這裡面的環境,如果關幾天的話,定會給陰風吹死。這裡的潮濕程度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只要吸上一口氣,就會有溺水的感覺,呼吸不暢、肺裡難受。

  紀瑤婷與寶兒、樂兒被那於寶帶人捉回掌刑峰,先是給壓到了刑堂,之後不知道為什麽,直接就把三人又壓到了陰寒洞關押了起來。

  到了這洞中,三人都給喂了辟谷的丹藥,能夠長時間的頂餓,也是一種營養食物。

  吃了這東西,便能幾個月都不用吃飯也不會餓的,但是也會口渴。

  但是在這陰寒洞裡就不成問題了,岩石的洞頂都濕漉漉的不斷的有水滴滴落下來,滴落到地面上形成一個個的小水潭再緩緩的沉入地面。

  口渴的話,直接仰著脖子接洞頂滴落的水滴便好了。

  這麽濕潤的環境下,人倒是很難有口渴的感覺。

  至於方便的問題,都辟谷了,自然不存在這種問題,頂多會有小解的需求,倒是省卻了其它的麻煩。

  被關在裡面的弟子是沒有人權的,都給雙手背著扣在後面鎖在牆壁上。

  你要是想要方便,那就只能隨便了,髒不髒的也是沒人管的,所以一般給關進來有段時間的弟子,都會談洞色變,對這裡有深深的恐懼。

  現在紀瑤婷與寶兒、樂兒三人就是給關在這裡。

  這是一間外側的囚室,陰風不是很重,也不是那麽的潮濕。

  不過比起外面來,也是很差的環境,讓人身上濕噠噠的很是難受,衣服都緊貼在身上。

  這種冰冷而又潮濕的感覺,讓人全身都不舒服,在這裡待得久了,肯定會生病的。

  三人被關押進來的時候就都給吃了辟谷的丹藥,至於其它的問題人家也是不管的。

  三人手都被背在身後,鎖在堅固岩石的牆壁上。

  這鐵鎖捆束的很短,而且高了一些。

  三人都後背著手臂被提起,整個人撅著,姿勢十分的不舒服。

  不過人家卻是不理會她們的感受的。

  一側的寶兒與樂兒不敢言語,不過卻是有些後悔跟紀瑤婷混了,沒學到什麽本事不說,還要跟著受這種罪……

  兩人本是武林中頂尖高手,不能寸進,這才投靠了紀瑤婷,想要修習仙術,做個逍遙自在的仙人。

  沒想到到了這五行山,卻是因為沒有靈根,紀瑤婷給她們弄到了幾種功法,叫她二人修習。

  因為沒有靈根,而且沒有靈石輔修,修行了好久,基本都沒什麽進步。

  不過兩人對能夠生活在這仙人待得地方也是很滿意的,覺得很長見識,見識了世面。

  但是現在被人抓了起來,卻也是要跟著受罪的。

  兩人心中也有怨言,這時候卻是不敢講出來。

  三人在裡面關得久了,寶兒試探的問到:“師傅,那陳樂心當初不是被你追殺給殺掉了麽?那個叫‘摩托’的法寶也是從他那搶奪來的啊,他怎麽沒死?”

  這話寶兒也想詢問,不過卻沒有膽子問,聽樂兒先詢問,她也側目望向了紀瑤婷。

  紀瑤婷卻是一直沉默,似乎沒有聽到樂兒的問話一般。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過的很是安穩,陳樂心早上去跟南城子聊聊天,之後便去那試練塔修行武技,實戰的能力進步了許多,那些塔內的敵人少有能夠讓他慌亂可以威脅到他的。

  他打塔的層次一直卡在了第二十二層,那二十三層守塔的是一隻金毛的巨鼠,此鼠力量非常大,體型有豹子大小。

  這靈獸並不懼怕陳樂心的小怪獸,與之也是能鬥上幾百個回合不落下風,雖然兩者都不能傷害到對方,卻是小怪獸年紀尚幼,不能持久的作戰,幾百個回合之後便會被壓製追著狂揍。

  陳樂心試過各種武器,都是不能傷它,即使是穿雲爪也抓不破它的皮毛。

  而且即使是自己強行拉它到空中作戰,這巨鼠也是靈活的很,可以揮爪還擊。

  陳樂心甚至取出已經積蓄了衝勢的禁靈石出來強行壓它,那巨鼠也是不怕,能夠抓裂禁靈石從中脫困。

  這都不是最難的地方,最難的地方是,陳樂心根本沒有能夠傷到它的攻擊,即使它放棄防禦,在那老實的等著挨打的話,陳樂心也是傷不到它的。

  真是水火不侵,刀劍不能傷。

  即使是陳樂心放出真火,也是傷不到這巨鼠。

  作戰了幾次,這巨鼠也是學到了不少的本事,竟是愈來愈厲害,連小怪獸的招式都學到了幾招,追擊陳樂心的話,有幾次差點把他都給留下。

  陳樂心嘗試了多次,前二十二層的敵人都會隨機的出現,這二十三層則是總會出現這巨鼠,自己完全拿它沒有辦法,估計打得次數多了,彼此更是熟悉,這巨鼠便會更難對付了。

  夜裡的時候,便是陳樂心修習的時候,他現在前半夜都會盤膝而坐,穩固修為。

  這日陳樂心早起走出院落,到了半路卻是想起昨夜觀看的筆記落在了房中,這筆記上記載了他的一些修行心得,和自己不甚了解的東西,算是自己的秘密,現在一想那筆記落在房中有些不妥。

  如果被別人看到了,便會猜測到自己的一些事情,恐怕會對自己不利。

  他轉身回去,見那守門的二人比較詫異自己怎麽會去而複返,他卻是沒有理會二人,直接進了院落。

  這院落內分為五個小院。

  當日救治的那女人就關在最裡面的院落裡。

  最外面的院落現在是張紫菱在居住,她到了這邊很少走動,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陳樂心見她到南城子的院落中去過幾次,應該是與南城子談論一些事情的。

  南城子的院落管束的很嚴,一般人沒有資格進去,都是需要通傳。

  她進去的話卻是不需要通傳,看來她老爹牛逼,南城子也要給些面子的,讓她有隨意進出的權利。

  既然她能夠接觸到南城子與之直接對話,她參加那個八峰爭霸的東東,就完全不需要陳樂心費心了。

  現在陳樂心居住的是第三個院落。

  他走過影壁一側的圓門,發現自己的房門竟是忽然的關閉,好像有人聽到了自己回來的動靜,直接躲進去了。

  “難道是南城子那老家夥看自己不在家,過來翻哥的東西來了?”他心中暗道。

  想到自己的筆記上記載了一些私人的東西,而且有自己的懷疑,如果被他看到了的話,恐怕就會猜到自己沒有什麽靈空天賦,而是有另一種存儲的空間,被他識破自己的身份。

  陳樂心在山上居住了一段時間,已經適應了這邊的生活,覺得被他誤解還挺不錯的,而且自己將來還能掌握這一峰的權利,算是極好的選擇。

  如果被他發現的話,撈不到好處不說,可能會觸怒他對自己下手。

  陳樂心心中一驚,當即快步過去拉開房門,想要製止他觀看自己的筆記。

  那筆記壓在床頭的枕頭下面,他應該沒這麽快發現吧?

  自己還是先進去暗中收起來,切不可叫他看出端倪。

  陳樂心進了房間,發現有個人影溜進一側的房間躲藏了起來。

  這讓陳樂心很是怪異。

  原來這人的背影並不是南城子,而是一個女子。

  這女子身上披著一件床單,露出光溜溜的後脊梁,下面也是沒有遮擋的嚴實,已經泄了春光。

  一頭烏黑的長發披在肩上,姿勢怪異。

  陳樂心不禁猜測此女的來歷,不過看到那床單他已經有所懷疑了。

  因為那正是自己這邊的床單款式。

  他不動聲色的回去臥室收起了昨晚睡前隨手塞到枕頭下的筆記,心說還好沒給人發現,下次要注意了,不管多晚、多困,這種私密的東西,還是放到自己的儲物箱裡才能讓人放心,不然的話,讓人家看到了,定會對自己不利的。

  他收好了筆記這才轉身到了外間,望向一側的側室。

  他舉步過去到了那側室,見床邊的幔簾後面有人躲藏,碰得那幔簾都微微的顫動。

  而且從這邊都可以看出那人的輪廓。

  陳樂心並沒有吵鬧叫人,自己靜悄悄的踱步過去。

  繞到了一側,他發現那是一個用床單胡亂裹起自己的女人,裹得並不嚴實,好多地方春光已泄。

  這女子雙手被困在身後,兩腳也是被捆著,身上的肌膚異常的白嫩,正略有驚恐的盯著自己。

  她背在身後的手上還提著一個食盒,正是自己放在房門外,等那飯堂弟子過來取走的那個食盒。

  這女人正是自己捆束好丟在內院的那個女子。

  從試練塔中帶出來的這個將死的女子,被他救治後丟在內院就沒有管了。

  陳樂心一直都很忙,也沒有什麽機會多去看她。

  而且這女子是從試練塔中帶出來的,自己還想等她醒了詢問她一些事情呢啊!

  後來去看過幾次,她身體狀況雖然有所好轉,卻是一直沒有清醒過來的。

  現在看來,原來這女子竟是裝暈裝作沒有清醒過來,一直在偷偷的拿食盒內的食物的啊!

  那女子見陳樂心已經走過來望向自己,她目光有些憤恨的盯著陳樂心,手中的食盒也是拿不住掉在了地上,裡面的食物都滾落出來,湯湯水水的撒了一地。

  陳樂心不禁皺眉。

  我勒個去,你醒了就醒了好不?

  我還經常抽空過去看一下,納悶怎麽還沒有清醒過來呢,原來都是這女子裝的,裝的倒是真像啊!

  自己掐住她鼻子不讓她呼吸,她都完全沒有反抗的,真像個植物人一樣,誰知道還會偷偷的溜出來找吃的。

  不過在這院落裡,能躲藏到什麽時候啊!哥又沒想弄死你……

  陳樂心歎了口氣說到:“醒過來了?你一直都是裝的?”

  那女子卻是不出聲音,雖然沒有攻擊陳樂心的意圖,顯然也是對他抱有很深的敵意。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她雙手被背在身後用哭喪繩捆束著,連雙腳也給捆著,只能跳躍著小步的移動,奔跑行走都做不到的。根本沒辦法跟陳樂心對敵。

  如果這時候兩人起了衝突,只能是陳樂心單方面的收拾她而已,她卻是很難傷到陳樂心。

  之前陳樂心已經了解了多次,觸及這女子的身體,看是不是神馬虛幻出來的對手。

  很真切的感覺,完全沒有虛幻出來的意思。

  現在見她已經清醒了,陳樂心過去抬手在她背上摸了一把問到:“你是我從試練塔裡帶出來的,都說那試練塔中的敵人都是虛幻出來的對手,我卻看你真切的很,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軀。”

  “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個是怎麽回事?你是虛幻出來的、或者是怎麽出現在那塔中與我對敵的?”他不解的問到。

  那女子卻是不肯言語,而且似聽不懂他的話一樣,只是謹慎的盯著陳樂心。

  陳樂心見她不解,不禁歎了口氣,可能是被傷的過重,暈迷的時間過久,腦袋秀逗了吧!

  推了推那女子的肩膀,那女子惱怒的看著他,卻是不肯說話的。

  陳樂心無奈,嘗試與她交流,發覺她眼中雖然靈動,卻是聽不懂自己的話一般,寫出字來給她看也是不懂的。

  上前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還是老樣子已經沒有大礙了。

  陳樂心解開她捆束著的雙手雙腳,見她沒有反抗,只是怨恨的盯著自己。

  陳樂心說到:“這邊是五行山、掌刑峰,你最好不要跑出去,不然被捉到了弄死我可不管你。”

  “你先這邊待著,雖然好像你聽不懂我說的話,我卻還有別的辦法的,總歸要搞清楚你的來歷。”

  那女子被解開了捆束,當即拉起床單把自己裹得嚴實了一些,不再泄出春光。

  陳樂心拉著她手掌,雖然她最初抗拒了一下,見陳樂心並無惡意,卻是接受了他的行為。

  陳樂心拉著她到了外間,打開木櫃從裡面找出一套掌刑峰弟子的衣服塞給她,叫她換上。

  那女子抱著衣物又回到剛剛她躲藏進的那一側的臥室去換衣服。

  陳樂心發現外間自己放在桌上那小木床中的小怪獸已經醒了,正有些不解的盯著自己。

  他上前伸出手指逗它玩耍,倒也有趣。

  過了一會兒那女子才換好衣物出來,顯得有些膽怯、手足無措。看到陳樂心用手指捉弄的小怪獸,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懼。

  陳樂心見她換好了衣服,便帶她到了裡面最初關押她的那個院落說到:“你先住在這邊,一會兒我叫飯堂的弟子每日多送來一些食物,直接送到這邊。”

  “你不好亂跑,叫人捉住收拾我可救不了你,懂?”陳樂心跟她說到。

  那女子見陳樂心說話,卻是眼神有些呆滯,顯然是聽不懂的……把她安置在這邊,陳樂心倒是不怕她跑了,這邊都是掌刑峰的弟子,她即使想要逃跑也跑不掉的,說不準出了院落就得讓人捉住。

  而且看起來她並不會天南大陸的語言,即使離開了也無法與人交流的。

  看來自己還要想想辦法,這才能與之溝通。

  雖然她聽不懂陳樂心講得是什麽,一臉詫異的表情,陳樂心還是囑咐了一會兒,叫她別亂跑,自己並無惡意,只是想知道那試練塔裡面是怎麽回事,她是怎麽跑到那塔中成為自己的對手的。

  “我還有事,一會兒那老頭要等得急了,你老實的待在這邊不許亂跑知道麽?”陳樂心指著內側的院子說到,示意她可以在這院內隨意的活動。

  安置好這女子,陳樂心出門,剛好遇到張紫菱抱著她那長條的包裹走出房間。

  陳樂心見她氣色不錯,而且通過幾天的相處,兩人也有些熟了。

  他開口問到:“對了侄女,你那包裹裡包著什麽啊?搞得這麽神秘!”

  張紫菱笑到:“是一柄寶劍呢!”

  她解開包裹,裡面是一方長條的雕紋木盒,漆黑的底子做工精美。

  她打開木盒,只見裡面安靜的躺著一口青鞘的寶劍,劍耳金黃,劍柄上紋著亮銀的防滑條紋。

  她取出寶劍說到:“此劍名曰刺崎,是一柄很好的寶劍,有了此劍,想來即使八峰爭霸,我功力尚淺也能取得好一些的名次吧!”

  她說著將那寶劍從劍鞘中拔出一絲,那劍身錚亮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很是刺眼。

  一看這亮度就是把絕世的神兵啊!

  她只是拔出一絲,便沒有繼續了,又收了起來。

  之後只見她兩手橫著拿著這寶劍,閉目修煉了起來。

  這寶劍似乎能夠吸引日月精華一樣,陳樂心覺得這院落中的光線強度都增加了好多,變得明晃晃的,似乎被這寶劍吸引了太陽的精華一般,可以牽引日光。

  陳樂心見她修煉,便起身離開,不打攪她了。

  出了院落,陳樂心便向後山走去。

  今天南城子看來心情不錯,換上了一身白色的新袍子,上有彩色的刺繡,看起來顯得年輕了許多,也更有精神了。

  看來他娶了新的妾室,對他的生活影響很大的啊!

  又是聽他講些修行的事情、外出闖蕩需要注意的事項、這八峰大比的來由。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陳樂心本想詢問靈空天賦那天賦空間的事情,不過考慮到這時候問起有些突兀,而且很有可能露出馬腳被他查出端倪,便張了張口又將話吞了回去,沒有詢問。

  他本欲言卻是沒有講話,顯出欲言又止的樣子,那南城子卻是背對著他望向遠處,倒是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態。

  已經到了中午,南城子也講得有些口乾,便又詢問陳樂心修行的進度。

  這段時間陳樂心一直在穩固修為,還是主修火屬性的靈力,倒是沒有急著轉化成土屬性的靈力修行。

  這五行秘術十分的厲害,可以把木屬性的靈力轉化成火屬性,之後便修行火屬性的功法。

  之後還可以再轉成土屬性、金屬性、水屬性,之後在轉回木屬性,可以做到五行靈力轉換,修習五種不同的功法。

  這還不算完,經過一輪的轉化,靈力會變得極為純淨、而且生生不息有很好的恢復速度。

  最終可以在讓修者自身形成五行小循環,可以同時修行五種屬性的靈力,那時候就更厲害了。

  聊了一會兒陳樂心便起身告辭,回到內院的時候,看到小夜已經在門口等候。

  見他回來,小夜上前說到:“師叔,那五行峰的舒掌門叫人來叫你過去,有事情相商。”

  陳樂心與他到了掌刑峰外的山門處,發現果真有一穿著五行峰弟子服飾的年輕人等在那裡。

  見陳樂心與小夜出來,他連忙過來施禮,叫了聲師叔。

  陳樂心詢問舒文山找自己何事,他卻是不知道的,只知道師傅叫自己過來找陳樂心過去有事情相談。

  舒文山帶著全家已經到了這五行山快一個月了。

  因為要出資購買食物,養活一大家子的人,所以最初帶來的銀錢已經用得差不多快用光了。

  他不禁感歎這狗屎地方,物價竟然這麽高,這邊的糧食賣得比外面貴很多。

  即使是普通的糧油,加上一個低階靈植的名頭,價格就敢翻十倍。

  所謂的低階靈植,就是在這五行山上種植的糧食作物,也不用灌溉靈泉什麽的,只是因為在這邊出產,這五行山的土地蘊含有一定的靈氣,便叫做靈植了我去。

  其實也比普通的糧食好不到哪兒去的。

  他本想派人出去購買食物,不過之前方禎清囑咐過他最近幾年最好不要外出,不然被凌雲劍宗的人發現,搞不好要給凌霄閣施壓的,雖然能夠保住舒家的一家,卻是要得罪凌雲劍宗,對宗門的商業造成影響。

  他這才知道,原來這凌霄閣與凌雲劍宗有著密切的商業來往。

  雖然也可以不聽他的話執意派人出去采購食物,但是惹他不高興了,估計自己也是得不到什麽好處的。

  雖然他兒子舒戰飛一直送些靈石過來貼補家用,但是五行峰上的情況一直不見好轉。

  帶來的家眷、傭人,太多了啊,現在那些傭工什麽的都限制了每日的食物供給,現在只能每日喝些稀粥充饑。

  他不禁感覺到頭疼,以前還以為自己的家族很有實力的,現在看來還是缺乏底蘊啊,竟然連食物都要供應不上了。

  其實更主要的原因是之前其余七峰的人過來大肆搜刮了一遍,不然的話,憑借五行峰的底子,也不至於弄得這麽清苦的。

  他歎氣連連,不禁想到了當初自家的豪宅。

  那也是很大的一份家業,丟在哪裡叫庚建安幫忙賣掉,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賣掉了啊!

  當初那保護自己的陳樂心也到了這邊,聽說還做了什麽守初弟子,過的很是風光滋潤,聽說他每日都要開塔進去玩,要用掉十塊中品的靈石,想到靈石的兌換率,舒文山不禁心中暗罵他敗家。

  這才差人過去尋他來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先借些靈石度過難關,只要再過六個月,自己山峰上的靈植便能夠收割,獲得第一筆資金。

  看來老老實實的守在山上修行也不行的,那山下的坊市就很好,什麽都賣得死貴死貴的。

  他已經計算好,要合理的種植靈植,有了資金先去山腰的坊市看看能不能購買或是租賃一間鋪子,做些買賣以貼家用。

  他現在掌管的五行峰,完全沒有一點底子,也不可能發布獵殺凶獸、靈獸的任務叫自己的弟子出去捕獵賺些銀錢。

  一是自己這邊沒有獎勵,即使自家的弟子捕獵到有價值的靈獸也不會上交的啊!

  第二就是自己帶過來的這些家丁、傭人、家眷什麽的,有靈根的人不多,而且修為甚低,估計遇到了靈獸不等捕捉,那靈獸倒要先把他們給吞吃掉。

  他叫人去請陳樂心過來。

  想到前段時間掌刑峰差人送過來的庚盛飛,他不禁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又叫人去把庚盛飛叫來。

  庚盛飛到了這五行山上,先是被安排在掌刑峰居住了一段時間,然後連南城子的面都沒有見到,就被他命人給帶到了五行峰這邊,幫他加入五行峰做了一名弟子。

  庚盛飛初時還心中合計,這五行山、五行峰,顯然五行峰在這八峰之中算是比較牛逼的山峰啊,不然不可能用這與地域山峰相同的名字。

  到了這邊他才覺得這五行峰上的弟子其中有些人很是眼熟,與舒家的家丁、仆傭長得相像。

  直到峰主舒文山接見了他,他這才知道我去這五行峰竟是舒文山家的山峰,他舒文山便是這一峰之主。

  當初他還猜測舒家偷走了靈寶,不知道去了哪邊修仙去了呢。

  原來也是到了這邊修行,而且舒文山還做了一峰之主。

  這讓他很是心中不平衡,憑什麽舒文山獻上了靈寶便能做一峰之主,看來這凌霄閣也是上不得台面的小門派,這才能如此的重視舒家的吧?

  過了些時日,他才發現舒家在這邊混得很差,弟子修為差、沒有積蓄,現在竟然是每日吃飯都被限制了要定量發放。

  我去這是修得是哪門子仙啊,倒好像是難民一樣。

  漸漸的得知陳樂心的消息,他不禁心中更是不平衡,後悔自己投靠了那該死的老頭,現在竟然把自己安排到這麽差勁的山頭。

  陳樂心混得風生水起,還有時間打塔玩,或是去坊市胡鬧,自己卻只能在這邊受苦挨餓,修煉起來也是進境緩慢。

  他有時候也會想,當初如果自己不幫助那老頭硬挺陳樂心的話, 估計也不會遭那老頭毒手的。

  如果討他喜歡,那老頭想要對付自己,他也會說話保全自己。

  而且粘上陳樂心那靠山的話,自己多半現在也是在掌刑峰修煉,功力進階速度不提,最起碼生活方面還是有保證的。

  他快活了也應該忘不了提攜自己一把的。

  現在倒好,真是糟透了,他心中不禁有些後悔起來。

  有弟子過來通傳,閣主要自己過去。

  狗屁的閣主,他心中暗罵,卻是跟著那弟子朝舒文山的院落走去。

  沒辦法,現在已經實行食物定量製了,除了舒家的直系成員,只有那些從事勞動開墾荒地種植的勞力能夠吃飽了。

  看在舊相識的面子上,舒文山倒是沒有減少自己的食物供應。

  不過他也察覺到這邊的一些情況,估計要不了多久,就連舒文山也要挨餓了吧,這時候卻是不好得罪他的。

  舒文山見庚盛飛過來,當即起身笑到:“賢侄過來了啊!”

  “我在紫霞那邊還有些事情,打算叫人過去處理。”

  “賢侄也過來多時,想必你父親定會分外的掛念,不如你寫封家信,我叫人一同帶過去,也好叫建安兄放心。”舒文山微笑說到。

  那庚盛飛進門先給他施了個弟子禮,拜見了閣主,他卻叫聲賢侄拉起了家常。

  舒文山很是熱情,親自研墨看他寫完,這才笑吟吟的吹乾那紙張收好,這才屏退了庚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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