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心心虛的吞了口口水,腳下後退了幾步,防備著那邊的情況,生怕裡面的人衝出來圍毆自己。 雖然自己身手不錯,不過剛剛那女子也不好惹,只要出來兩個那種身手的對手自己就會吃不消的。
看到對面的人並沒有出來捉拿自己,陳樂心轉身離開,他還不時的回頭望去,心說我靠沒有追過來吧!
其實陳樂心跟她也沒什麽仇怨,白天的時候那娘們還勾引自己夜半三更跟她私會呢,誰想到大半夜的她撅著屁股在屋頂上偷聽別人講話,也怪自己腳欠,忍不住在她肥腚圓臀上捫了一腳,這才起了爭執、、
察覺到對面屋頂的那穿著騷包繡金線夜行衣的黑衣人離開,寶兒這才松了一口氣,無力的坐在床上。
這室內裝飾豪華,牆壁上掛著展開的畫扇、字畫,室內擺著飾有金漆的桌椅,尤其是她坐著的大床更是非同尋常,這床不止是大而且非常的高,床的頂端上面還置有明晃晃的銅鏡,可以看到下面的影像,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一般的人家很少會有這種奇特的裝飾風格。
大紅的綢緞床單下面鋪著厚厚的床墊,寶兒坐上去那松軟的床墊都被她坐得下陷整個屁股都陷了進去。
寶兒這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紗衣,她單手按在小腹上面,面上露出痛苦之色。自己本好好的去執行任務,誰想到不知道哪裡冒出來個騷包黑衣人,一腳踢在自己屁股上,把自己踹到了胡同裡還打了一架。
現在小腹上還火辣辣的疼,仿佛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那人的一拳打得錯位了,自己是強忍著逃回來的,現在坐下便不敢在移動絲毫,不然就會牽動小腹上的傷,疼得難以忍受。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寶兒定睛望去,卻是一身粉衣身材嬌小的樂兒走了進來,她手裡持著長簫,面帶謹慎之色的到了窗前,望著捂著腹部面色難看的寶兒問到:“怎麽回事?”
寶兒低聲斷斷續續的說到:“我本是在那邊偷聽,沒想到不知道哪裡冒出來個黑衣人,打了一架,我被他打傷了這才逃了回來。”她說得很慢而且有氣無力的,更是不敢大聲怕牽動了傷處。即使是加了小心,仍是腹痛得額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是疼得不行。
穿著粉衣的樂兒到了窗邊打開窗子朝外面望了一下,室內燃著火燭很是明亮,她望向外面黑乎乎的一片也看不清外面的景物,只見到天邊的星辰和下面紫霞鎮內的萬家燈火,待到她視線適應了外面的環境能看真切一些,對面的排排屋頂上早找不到陳樂心的蹤跡了。
她觀察了一會兒,才確定那黑衣人已經走掉,這才關窗回身到了寶兒身邊,關切的望著她。
寶兒這時已經調勻了氣息,腹上也不那麽疼了,她起身緩緩的拉扯開腰間的衣帶,寬松的白色紗裙輕輕的落在地上。她回來換衣換得急迫,裡面竟是不著片縷,這紗衣落地她就這麽赤條條的站在那裡,圓潤的肩頭、豐腴的胸臀婀娜的身材好不引人注目。
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潔白滑嫩的小腹上,只見那裡一塊巴掌大小青色的印記很是顯眼的印在那裡,被擊中的部位已經有些浮腫略微的凸起。
樂兒輕輕走過去,低身伸出手指在她的傷口上輕輕的碰了一下,寶兒頓時吸了一口冷氣,略微的躲閃移開了身子,嘴中說到:“別碰、疼!”
樂兒關切的問到:“怎麽樣,內腑有沒有受傷?”
寶兒早就內視查看過傷情,
貝齒輕咬了下下唇恨恨的說到:“倒是沒有內傷,不過現在小腹上疼得要命,他這拳應該有些說到。” 樂兒在一旁也是憤憤說到:“真是下流,竟然打女孩子那裡。”
也難怪她鄙視那黑衣人,這拳正中寶兒小腹,再低一點點就打到那啥上了,一般都是些下流的武林中人才會攻人家下三路。其實她倒是誤解陳樂心了,這拳本是朝著寶兒腹上打去的,她下手格擋就那麽按動下去,自然就打偏了。
寶兒看到自己腹上那青色的拳印上面帶有絲絲的條紋擴散出去,抬手輕按了一下,那些擴散出去的青色條紋被觸到,腹上涼絲絲的疼痛,不禁心下大駭:“應該是內家拳。”
兩人研究了一會兒傷勢,寶兒想到當時他一拳擊中自己,並沒有持續的攻擊,而是選擇了扯掉自己的蒙面巾, 就猜到他並沒有殺意。而且後來追趕自己的時候他也並沒有急速的追趕,而是緩緩的墜在後面,似乎是想要看看自己會到哪裡去,如果起了殺意的話,他應該可以輕易的追上自己大下殺手的。
察覺到傷勢無礙,只是一動還會絲絲的腹痛,她拉起地上的白裙穿好,望著窗子有些愣愣的出神。
一旁的樂兒說到:“恐怕這迎春樓已經不是很好的藏身之所,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落腳,或者直接綁了那人。”
寶兒卻是緩緩的搖頭,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此時已經到了午夜,紫霞鎮上空的星月更明,鎮上的燈火漸稀只有少數的幾座大宅還是燈火通明。
鎮西的一處大宅內燈火通明,院落內不少的家丁護院舉著火把在院內巡邏。
正房內一穿著印花綢袍的男子坐在案後,低頭看著案上擺放著的公文信件,審閱批改。
左面還放著不多的信件卷宗,右面的則是他審閱過後的卷宗。
輕輕的合上面前的卷宗束好推到右面,他又拿起一封信件打量了起來,只見上面寫著‘建安兄親啟’,下面落款是‘文山’。
他抬手扯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件看了起來,看到一半便皺起了眉頭,微微的搖頭。
外面街上響起更夫打更的聲音,由遠處漸漸的近了,他這才察覺到了時辰已經不早,起身輕輕的捶了捶腰腿,抬步出了正廳。
外面巡邏走過的家丁、護院見他出來,都躬身施禮卻是沒有出聲,畢竟已經夜深了,會吵到院內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