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繩索沒有真力可吸竟是發出‘咕咕’的叫聲,像是不滿意一樣頻繁的蠕動了起來。 陳樂兒又嘗試了幾次,還是不能解開這根繩索。而且自己不能夠用真力觸碰,不然會被這詭異的繩索強行吸取自己的真力。
她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到:“沒有辦法,我也解不開呢!看來只有等師兄回來想辦法了,師兄應該會有辦法解開這繩索的。”
因為這繩索困在丁韻美的身上,陳樂兒與舒曉曼並不覺得陳樂兒的話有異,裝暈的丁韻美聽了卻是大驚。
剛剛陳樂心去追那壞人,並沒有朝這邊看,她還慶幸還好陳樂心走開自己沒有過於丟醜。想不到她們也解不開這繩索,現在自己全身赤裸被捆綁成這麽羞人的樣子,如果等到陳樂心回來幫自己解開的話,那自己什麽不都被他看到了吖!
她大驚,這時候也顧不得裝暈了,當即說到:“不行,如果等他回來解開的話,不是都被他看到,羞死人了,你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解開好不好?”
舒曉曼這才發現原來丁韻美並沒有暈迷,而是怕羞裝作暈迷。
陳樂兒卻是笑而不語,她早就發現丁韻美是裝暈的了。
其實她也不想師兄給赤身的丁韻美解開繩索,想到師兄看到她的身子,自己心裡就很不舒服呢!
兩人在丁韻美的懇求下,又是忙活了起來,不過仍舊拿那詭異的繩索沒有辦法,如何都不能解開這繩索的。
聽到身後不遠處林中傳來有人踏斷枯枝的聲音,丁韻美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陳樂兒扭頭望過去,發現師兄手裡拎著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那壞人趕了回來。
而且那壞人頭上還被套了個黑布的口袋,把他的臉都給擋住了。
其實陳樂心早就回來了,遠遠地見到兩女在捆綁住丁韻美的大樹那裡鼓搗,這才想起我靠,自己這扇子可是很厲害的,吹到美女不會吹飛美女,而是吹飛她們的衣服。
從這邊望過去也看不太真切,不過確實能夠看到丁韻美那被吊起的大腿光溜溜的支著,難道還沒找到衣服穿上?
他這才找個黑布口袋給被捉住捆得粽子一樣的大漢把頭套上,哈哈有些東西哥可以看,卻是不好給他大飽眼福的啊哈哈哈哈!
陳樂心盯著那邊,拎著手裡的壯漢走了過去。
師妹跟舒曉曼望向這邊,那被捆在樹上的丁韻美被狂風寶扇吹飛了衣服,現在竟然還是光溜溜的,而且看樣子她們都沒有給她解開繩索。
“我靠這是為嘛?難道因為是要專門給哥大飽眼福這才沒有給她解開?哈哈還是師妹跟小曼妹妹懂得哥啊!”陳樂心心中暗樂走了過去。
他發現丁韻美低著頭不敢看自己,臉上紅得像一塊紅布似的,最後竟是羞得閉上眼睛不敢再看自己。
陳樂心從這個角度走過去,幾乎是正對著她走過去的,丁韻美這平日冷冰冰的女孩子現在被捆束出這種下賤的姿勢,而且還是正面對著自己什麽都被哥看到了,難怪她會覺得害羞啊,這種姿勢,恐怕就算很開放的女孩也會羞得恨不能把頭鑽到土裡吧。
偏偏她被捆束的很緊,根本不能躲避掩飾自己的要害,讓哥看得好生仔細。
兩女見陳樂心目不轉睛的盯著丁韻美的走了過來,因為過於注目,腳下踩到石塊拌得一個趔趄都沒引起他的注意,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丁韻美走過來。
陳樂兒心裡說不出的不舒服,當即咳嗽了一聲,
這才讓陳樂心回神。 看到師妹不高興的盯著自己,他知道師妹肯定是不高興自己盯著丁韻美看了,不過我靠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誰叫她不穿衣服還擺著這麽故意暴露那什麽的姿勢,自是吸人眼球。
陳樂心舔了舔嘴唇笑到:“啊,師妹呵呵,我把那壞人抓到了,要怎麽處置,全憑師妹做主。”
其實陳樂心跟這人並沒有什麽衝突,就是欺負兩女讓他不高興而已,放了或者弄死他都無所謂的,這才把決定權交給師妹,也好討師妹高興。
果然陳樂兒的臉色好了一些,她擋在丁韻美身前,望著還在不時偷看的師兄說到:“不準看,不然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陳樂心連忙說到:“哪有,我只不過見這繩索像是法寶,你知道師兄我非常喜歡收集各種法寶, 現在見到這麽奇怪的法寶,自然是想要研究研究!”說著他丟了手裡提著的那人兩手搓著走了過來,像是馬上就要研究研究似的。
陳樂兒卻是擋在他的前面說到:“師兄不準看,再看我不高興了。”
陳樂心隻好不看,取過被陳樂兒放在一旁的那長棍查看了起來“難道是個寶貝?”他用真力探測入那長棍之後隨意的開口說到。
並沒有人應聲,陳樂心拿著棍棒到了那被困得像粽子的那人身邊,抬腳‘咣咣咣咣咣’連著就給他踢了幾腳,把那被捆住的壯漢踢得在地上滾到了一旁。他又追過去‘咣咣咣咣’又踢了幾腳這才說到:“問你呢,裝什麽啞巴,我問你這是什麽法寶?”他指著手裡的棍子問到。
那被他踢得滾出去挺遠的壯漢頭上套著黑色的布袋,嘴裡‘嗚嗚嗚嗚’的想要出聲應答卻是叫不出聲音,感情是被他用雜物塞住了嘴巴,根本就不能說出話的。
“你怎麽不說話,你怎麽不說話?”陳樂心又是踢了他幾腳,這才回去。
不過這時候師妹還是在丁韻美身前擋著,不讓他看到丁韻美的身子。
他吐了吐舌頭:“額,那你們先聊,我把他抓進去。”說著把那被捆得如同粽子像球一樣形狀的壯漢,用腳踢著真的當球一樣給踢著滾到那邊的山洞中,他也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外面的兩女卻是沒了主意,她們根本解不開這繩索,還真的只能讓陳樂心試試,不過想到師兄直勾勾的盯著丁韻美的,魂都好像被她勾去了,陳樂兒心裡就說不出的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