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億出去,心裡一陣肉痛,要知道2002年的豬肉價格才4塊一斤,市中心房子也才5500一平方,要是在婁市那更是便宜,去飯店吃個葷菜和一個素菜也就兩塊五。
現在的盛達公司資產也才剛起步,去年代理的傳奇都是眾籌的五千萬RMB。
入股黃河實業20億,買茅台股份暫時算兩億,買樓兩億,婁市地產開發兩億,婁市那邊一百畝地,怎麽也還要五個億,黃河實業明年估計還得投錢。
就回來這幾個月差不多花出去30個億,哎呦,不敢想,一想就頭疼,錢真是不經用。
要不去找一下雙馬?馬爸爸現在應該饑寒窘迫,正是我投資的好時機。
想了想,還是算了,頭腦沒人家好,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還是老老實實做自己。
晚上,西港夜總會,中介公司的幾個銷售妹妹被黃元俊約了出來,當然白天那姚妹妹也是在的。
這年代,還沒有流行起來,大部分都是夜總會、舞廳這種老式的休閑場所。
有錢,還是很容易做到很多事情的,比如泡妞。
兩男五女,就在夜總會的一個台子裡面瘋了起來,坐在我邊上的是一個面目清秀的女孩,年齡不大,估計是大學生出來兼職。
略顯生澀的交際動作,軟糯的聲音,一聽就是來自江南等地。
對於今天花去兩億買樓的我,她也是略微好奇,
“李先生,我敬您一杯。”
沒有叫李老板,估計以為我和大哥一樣是香港人。
“你是哪裡的人?”
“我叫阮韻,是江浙人。”
正聊的起勁,黃元俊跑過來就拉著我們進去舞池跳舞,我連道不會,就不去了。
“李先生我陪你跳一曲吧,”
“我不會,真的”
“沒事,我也不會,”
見女生執著,我也不好在婉拒,隻好隨著她進了舞池。
“李先生,您摟著我的腰就行了。”說完便把我的手放到了腰肢上。
入手之處一片柔軟,淡淡的清香漂泊在鼻間,我也隻好強裝鎮定。
隨著一曲動人的港風歌曲《漫步人生路》響起,我就隨著她的步伐動了起來,其實也談不上跳舞。
舞池裡都是男男女女摟在一起,慢慢的搖晃,與其說是跳舞,不如說是在近距離接觸。
美女在懷,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難免有些意動。
反觀阮韻則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臉上稍有紅暈。
盈盈一握的腰肢,無暇的後背,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把她恰斷,以前應該是練過舞蹈的,不然沒有這麽好的身材。
估計是有難言之隱,不然一個大學生跑去中介當銷售,何必因為下一次的機會而來這裡和不喜歡的人跳舞
一曲跳罷,我們回到了卡座裡,
“看樣子,你應該是大學生?”我問道
阮韻:“嗯,剛畢業,在實習。”
“家裡是不是有什麽困難?”
阮韻低下了頭,沒有在說話。
“這樣吧,我公司員工還需要住的地方,你給我去打聽一下有沒有住宅樓,最好離我公司不遠。”
阮韻抬起了頭輕輕的道:“嗯,明天我就去幫您問。”
“有信兒了,就聯系我,電話你們公司有的。”
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我打算回酒店,黃元俊玩的那麽開心,估計今天是不回去了。
於是我向阮韻道別,
和大哥他們幾個打了個招呼,就開始走人。 剛到門口,大哥就叫住了我。
“小弟,是不是玩的不開心?”
“不是,怎麽說呢,我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
黃元俊:“女生不夠漂亮?沒事,等過幾天大哥帶你去香港,找幾個小明星出來。”
“我最近心裡裝的事比較多,所以不怎麽喜歡應酬。”
黃元俊:“那我也回去,正好有事要和你商量。”
“你能有什麽事?黃河實業已經在全面發展了”
黃元俊:“就是你那什麽遊戲公司的事啊,我決定和你一起弄。”
“那這些女孩怎麽辦?”
黃元俊:“哎呦,有錢還怕沒女人嗎,今晚我倆大被同眠,好好把事敲定”
“我草,大被同眠?是促膝長談吧?”
黃元俊很沒文化地問道:“那個叫促膝長談嗎?”
我一臉鄙視:“你能不能不要亂用成語,我慌的要死。”
邊走邊來到車上,一路上被碎碎念的回到了酒店。
黃元俊:“小弟,遊戲公司進展到哪裡了?”
“毛進展,現在主要是沒有遊戲技術團隊”
黃元俊:“現在有錢還怕找不到團隊嗎?重金聘請啊。”
“我來深圳,就是來挖掘人才的,不然我買樓幹什麽?”
黃元俊:“有什麽計劃沒有?”
“沒有!”
黃元俊:“那怎麽弄?”
“明天找個求職中介去問問,看人才市場有沒有人。”
黃元俊:“那有什麽規劃沒?找到人以後呢”
“打算去趟韓國,眉目我到是有了,到時候到那邊收購遊戲過來,我們自己弄”
黃元俊:“韓國嗎?那哪天我陪你去。”
“行,先把寫字樓那邊裝修了,到時候一起去”
黃元俊:“你打算去韓國哪家公司?搞什麽遊戲?”
“Nexon, 打算購買泡泡堂,冒險島”
黃元俊:“成,遊戲我不懂,聽你的,反正我是跟你混。”
“早點睡,最近比較忙,明天去招兵買馬。”
第二天,我們就來到了深圳人才市場。
市場裡各種人才招募信息都有,最多的還是應屆畢業生。
和黃元俊來到一個中介公司,道明了我們的來意。
中介公司很快就給我們找來了一個人,一個單單瘦瘦,帶著眼鏡,面容饑黃的男子。
“兩位老板,這是張建峰,專門研發計算機軟件的,據說還是個什麽黑客。”
“黑客?你認不認識戴榕?”
張建峰:“榕子嗎?認識,不是很熟”
“有沒有興趣跟我走,我準備成立個遊戲公司,需要一個懂這行的人。”
張建峰:“可以,能不能先請我吃頓飯,我兩天沒吃飯了。”
我.........
“你堂堂一個黑客,混那麽慘?”
張建峰:“錢包被偷了,打工又沒力氣,一般小公司又不需要懂軟件的。”
“成,先吃飯,然後跟我走,工資的事,看你本事,幾千到百萬都可以。”
這一年,劉強東還在燕京賣光盤,馬爸爸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裡有一頓沒一頓的創建公司。
這一年,馬話藤還只是一個聊天軟件的老總,如果有門路,我隨時可以收購。
這一年,我打算把陳天嬌的盛達公司掐死在萌芽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