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誠惹不起刁遠方,隻好把矛頭轉向我們,恨恨的說道
“小子,你運氣真好!”
看著李家誠面目可憎的表情,我淡淡的道
“你運氣好,如果他們不來,現在你已經在海裡了。”
“放肆!”李家誠的跟班聽到我敢這麽說話,大聲喊道
刁遠方此時也看向了我,似乎不知道我哪來的那麽大勇氣。
“別覺得自己多牛比,要不單挑?或者你們幾個一起上?這裡是公海,死幾個人沒誰知道。”
作為湘南人,本身體內就銘刻著不怕死的基因,無關身份,無關財富,就是血性,要不然怎麽能出太祖這種人物。
李家誠身為一個富二代,從小籠罩在父輩的榮光中,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看不起過,頓時臉一陣紅一陣白。
刁遠方此時哈哈大笑:“好,你們單挑,實在不行就一起上,這位小兄弟話放出來了,我看你們到底有個帶種的沒有。”
此時李家誠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在香江哪個敢忤逆他的意志,可誰想到,今天在這船上卻吃了癟,丟了面子。
見到李家誠沒有應話,我則鄙視的道:“我說了,沒有你爹,你算什麽?”
李家誠再也無法忍受,走到我面前道:“行,有種,咱們後會有期。”說完便對黃元俊豎起拇指
“黃二郎,有你的,你比你哥牛多了。”
見李家誠走了,李澤楷也順勢跟了上去。
黃元俊此時頭腦一片空白,“我在哪,我做了什麽?”
沒有管走掉的雙李組合,我坐下來躺在靠背椅上。
刁遠方此時對我無比好奇,扯過旁邊的椅子,做到我們桌前,翹起了二郎腿。
“小兄弟貴姓?內地哪裡的?”
我看了看刁遠方道:“李同雲,譚嗣同的同,白雲的雲。”
刁遠方道:“我叫刁遠方,年輕一輩中,貌似我還未曾聽聞過你,不知小兄弟哪裡人氏?”
“無名小輩,刁兄沒聽過也很正常。”
刁遠方:“呵,能來這船上,非富即貴,何況面對香江雙李也能無所畏懼,沒點兒底牌,那就是有病!”
“底牌?沒有!他是人,我也是人,他一條命,我一條命,為何要畏懼?是生來高貴嗎?”
刁遠方:“有點意思,現在像你這樣的人不多了。”
“貌似你來頭很大,能讓李家城這麽忌憚。”
刁遠方:“呵,同樣,我也不敢動他。”
“不是不敢動,是不能動吧?”
刁遠方無奈道:“對,雙李在香江影響力太大了,就好比我在燕京一樣。”
聞言我點了點頭,確實,在香江,雙李可以說是最頂級的豪門之首了,產業遍布香江大街小巷,加之香江又是世界經濟中心,又剛回歸,很多人都在看著,比如美利堅、日不落、太灣。
“如果他們不明著和內地作對,不違反律法,這輩子都沒人能動他們。”
刁遠方:“是的,現在的香江他們說了算,李嘉誠與李兆基這兩頭老狐狸沒人能奈何得了。”
“你手下那個圖巴很強,”
刁遠方聽到我提起圖巴,得意道:“蒙古族的人,天生就是這行的料。”
黃元俊這時推了推我道:“球賽結束了,該走了。”
刁遠方聽到這話,眼前一亮道:“你們買球了?買的什麽?”
“皇馬,你呢?”
刁遠方:“我沒買,
不懂那個,今天來是帶圖巴來見識一下東南亞的拳手。” “那你又問?”
刁遠方:“我是聽說這次坐莊的島國人,上一局虧了不少,”
黃元俊聽道偷笑了起來,刁遠方見到:“莫非是你們買的?你姓黃?黃延方是你什麽人?”
黃元俊:“黃延方是我大伯,”
刁遠方:“那最近來深圳圈地的是你爹?”
黃元俊:“嗯,”
刁遠方又看向了我:“有點兒意思,香江看樣子也並不是鐵板一塊。”
黃元俊:“本來就不是鐵板,雙李在香江根本不給人活路,隻好來內地發展,我小弟說內地遍地是寶。”
刁遠方:“小弟?我沒聽過黃榮生有另外的兒子啊?”
黃元俊笑道:“這是我結拜兄弟。”
刁遠方:“哦!哦!你們還結拜了?我草,現在這年頭還有人信這個?”
黃元俊:“那可是,我們可是在關二爺面前喝過血酒的人。”
刁遠方:“有點兒意思,有點兒意思!成,你們有事先走,我在坐會兒。”
見刁遠方送客,我和黃元俊回到了船艙。
球賽結果已開,不出意料的皇馬3:1曼聯勝得1/4半決賽首戰,這下島國人不哭死在廁所才怪。
去兌換號牌的黃元俊臉上喜氣洋洋,配合著浪蕩的笑容,讓人一看就知道是贏大了。
原本以為需要一陣子才能回來的黃元俊,過去不到五分鍾就回來了。
走到我面前輕聲說道:“錢到手了,這次島國並沒有虧多少,虧得都是香江和深圳這邊。”
“是不是都買曼聯了?”
黃元俊點了點頭:“差不多, 這個比分很難猜,畢竟是強強對決,有少部分人買的平局,大部分人買的曼聯。”
“呵呵,曼聯不行的,現在的皇馬號稱史上最強夢幻隊。”
黃元俊:“哪裡強?曼聯的貝克漢姆不厲害?”
“羅納爾多巔峰時期,別人叫外星人,齊達內,勞爾,卡西,隨便拖一個出來都是究極體,這是踢球,不是賽臉,貝克漢姆除了帥,屁用都沒有。”
黃元俊:“你贏了你有理!”
“這麽說來,島國沒虧多少啊,”
黃元俊:“十多億美金吧,”
“三方合莊的,每方也就幾億,不算虧。”
黃元俊:“不管了,我們贏了就成,李家城和李澤凱虧得跟傻子一樣。”
“他們下注多少?”
黃元俊:“每人三億美金買曼聯,”
“真爽!”
黃元俊:“下船吧,現在大家都在結帳,沒人注意我們。”
“你怕什麽?怕李家那倆人?”
黃元俊:“你不在香江,肯定不怕,現在我家不像以前了,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你在深圳發展,你怕個毛?”
黃元俊:“深圳現在的房價才五千多,現在的香江房價兩萬多,有可比性嗎?”
“說白了,對內地沒信心是不是,在過幾年,深圳不比香江差。”
黃元俊:“你也說了要過幾年啊,先走吧。”
拗不過黃元俊,我隻好和他下船而去,可偏偏事與願違,你不找麻煩,麻煩卻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