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敲門聲響個沒停,迷迷糊糊的我站起來打開了艙門,然後又繼續回到床上睡覺。
壓根兒就沒看清是誰在敲門,此時進來的是黃元俊,看見我又躺了回去,趕忙道
“小弟,兄弟,別睡了,起來去吃點東西,準備開球了。”
其實在船上睡覺挺不舒服的,即使在好的通風系統,也擋不住海水的潮濕,被子上總有一種濕糯糯的粘手感。
無奈,隻好起身洗漱,準備參加晚上的節目。
待出了艙門,和黃元俊來到餐廳,點了一隻帝王蟹、藍龍以及一份澳洲翡翠鮑,帝王蟹和藍龍倒是隨處有吃,就這個澳洲翡翠鮑是比較少見的,這種鮑魚是澳洲青邊鮑和黑邊鮑的雜交品種,對生長的要求也較高,同時,由於這種鮑魚的特別,也造就了這種鮑魚是世界唯一獨有的一種鮑魚,是鮑魚界的扛把子,有錢也難尋一個。
沒想到這船上居然有,不愧是上流社會的聚集地,其實吃鮑魚,島國的鮑魚還是不錯的,如青森縣網鮑、岩手縣吉濱鮑等都是非常極品的鮑魚。
細嚼慢咽的吃著免費的海鮮,黃元俊邊吃邊問我:“晚上買什麽?今天是島國的莊家。”
“先吃東西,到了時間我自然會告訴你。”
船上的廚師估計也是米其林的大廚,海鮮做得很地道,最起碼我這個無辣不歡的人吃的津津有味。
待吃完東西,稍微坐了一下,黃元俊提醒我快兩點了,這時我才起身準備去往賭桌。
今天是阿賈克斯對陣AC米蘭,皇馬對陣曼聯,都值得一看。
來到休閑區,此時的大賭桌上的賭具已經撤掉,換上了投影儀,島國的莊家坐在賭桌對面,與休閑區成對立狀。
很顯然這次是島國出面,背後由太灣人和馬來人一同出資。
太灣一直接受島國的文化輸出,自然是和島國人一同坐莊,此時的荷官已經開始喊注。
黃元俊:“你帶了多少本金?”
“三億美金,基本上是我全部身家了。”
黃元俊道:“我兩億,到時候全靠小弟你了。”
沒有理黃元俊的話,我朝他說道:“去下注0:0平局五億美金。”
黃元俊被我的話驚嚇到:“什麽,一把五億?不留點?萬一輸了呢?”
“輸了就回家,有什麽怕的,島國的莊家,我身為神州人不爆他,誰還有資格爆?”
黃元俊:“要不四億吧?留一點好翻身。”
“我下三億,你隨意。”
黃元俊咬了咬牙:“嗎的,要死卵朝天,你說的。”
說完就從我手裡接過了支票,去往賭櫃下注,這次的莊家也不會知道是誰下了注,就是為了保證眾多賭客的人身安全。
回來的黃元俊手裡拿了一個號牌,這個號牌上記載了他的下注信息以及身份信息,每個下注的客戶信息賭船上是知道的,這也是四大賭場的規矩。
和在陸地上不同,當你下注時會讓你填寫自己的銀行帳號,贏了就會記錄到你的號牌,直到你離開賭船時,把號牌交還到賭櫃,賭櫃自會查驗,贏得的資金會轉入你留下的銀行帳號裡。
由於在公海上,是沒有網絡、沒有信號的,所以相當於號牌就是你接下來在賭船上的銀行卡,可以消費,可以下注。
2點45分,球賽準時開始,沒有像賭場裡面那樣觀看,基本球賽沒人觀看,都是在等待結局,投影儀已經轉移到邊上的小賭台上,
中間的大賭台則被服務員搬走。 接下來是搬進來一個高三米,長和寬都是十米的大鐵籠,很顯然是要打拳比賽了。
黃元俊則興奮的道:“我下了兩百萬買越南人贏,”
“哦?第一場是誰?”
黃元俊道:“越南人對戰島國人,島國那邊派出的是一為新晉的橫綱”
“橫綱”是島國相撲的最高等級,能獲得橫綱這等最高榮耀的相撲,在島國歷史上只有68人,可以說是身經百戰,戰績彪炳,能來到這裡的橫綱,絕對不是一般的橫綱,有的看了。
“橫綱都派出來了,島國看來勢在必得啊。”
黃元俊:“橫綱很牛嗎?比李小龍還能打?”
“不一樣的,李小龍是在拳腳方面利害,橫綱是一輛坦克,對這種小地形,橫綱優勢很大。”
黃元俊:“那我兩百萬不跟扔了一樣?”
“在看吧,越南人凶殘是出了名的,橫綱畢竟也沒有無敵,這是無規則生死鬥,看運氣吧。”
說完,荷官已經開始喊注,船上的人頓時紛紛下注,呐喊聲、叫嚷聲、興奮的不得了。
十分鍾後,下注結束,拳賽開始,先上場的是越南的選手,就是在越南那邊休閑區的越南兵。
只見他脫了上衣,頓時露出滿身傷疤的上半身, 配合著一塊塊密實緊湊的肌肉,讓場內的尖叫聲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越南兵走到鐵籠裡,開始了熱身。
島國那邊則是向著艙門處邊鞠躬,邊後退的迎來了一座肉山,沒錯,就是肉山,這個相撲身高約1米8,全身上下都是肥肉,赤裸著身體,唯獨腰間系了一塊白布遮住下體,頭髮朝後梳了一個丸子發髻,身上皮膚白淨。
當船員將鐵籠鎖好,兩位選手開始了熱身,說是無規則,其實也還是有規則,不能使用兵器,都是比拚自身實力和拳腳。
越南老兵面對這座肉山,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反觀島國的橫綱則一臉漠視。
比賽開始,由荷官化作裁判,當白手套從空中飄落,兩位選手頓時衝向了對方。
越南老兵率先出拳,揮向對方,島國橫綱則隨手揮開,拍掉了揮過來的拳頭,隻此一下,就能看出,在力量上的比拚,橫綱佔據了絕對優勢。
接下來的戰鬥,越南人的拳頭如疾風般向對手擊打過去,全部打到了橫綱身上,而橫綱也全部承受了下來,稍微退了一小步。
收拳後退的越南人則雙手護胸,開始了防禦,反觀橫綱則像沒事人一樣,慢慢的向前挪著他那巨大的雙腳。
當走到一定距離,橫綱向越南人猛撲了過去,盡管越南人雙拳並用進行干擾,也沒有攔住橫綱的橫衝直撞,橫綱雙手箍在了越南人的腰間,雙臂一用力,我頓時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只見越南人一聲慘叫,然後用嘴狠狠地咬住了橫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