椋和墨珂跟著袁魁回到了袁家祖宅,簡單的說了幾句,墨珂就帶著人走了,袁魁把自己住的院子一個房間給了椋住,族長家住,這可是無上榮耀啊,讓有些晚輩有些不滿,椋在房間裡坐著,等著趙嬤嬤拿晚飯進來。
這時放門口出現一個頭髮花白的婆婆,椋正要開口問,對方先開口說:“喲!我聽說老爺帶了個丫頭回來?就是你吧?年紀輕輕就不學好,爬上男人的床,也不看看袁老爺多大,都能去勾引,真是不要臉!”
椋還沒有發作,周嬤嬤上前兩巴掌將其打翻在地,惡狠狠的說:“大膽!竟然敢如此和袁小姐說話!”
老嬤捂著臉,指著周嬤嬤說:“你這賤人敢打我!”
周嬤嬤冷冷的說:“不過一個小妾,竟敢對我們小姐口出狂言,該打!”
這時,袁魁和一個年輕人一齊走了進來,老嬤眼珠子一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大聲的說:“老爺你要給我做主啊,我來看看新來的妹妹,沒聊兩句就被妹妹的丫鬟打了。”
“新來的妹妹?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快滾!”袁魁氣不打一處來,如同獅吼一樣叫著,老嬤一看知道闖禍了,連忙跑了出去。
年輕人冷冷一笑,走到椋面前說:“這位一定是爺爺說的那位了吧,我叫袁英,表妹你好。”
“表妹?她是你表姑母!”袁魁沒好氣的說著,一下打在了袁英的腦袋上。
袁英一臉詫異的說:“她看著比我小啊!”
袁魁又打了一下袁英說:“這能看年齡麽?這要看輩分,她是你伯曾祖父的孫女,不就是你的姑姑?”
袁英點了點頭說:“噢,就是那個四十幾歲才生了個女兒,不但寵上天,最後還和野男人跑了那個伯曾祖父嘛?”
椋冷冰冰的說:“這是在挖苦我麽?要不然我走?”
袁魁一下子反應過來,一拳打在袁英頭上,惡狠狠的說:“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麽東西!滾!”
袁英吐了一下舌頭,快步離開了,周嬤嬤冷冷的說:“這是什麽意思?”
袁魁連忙說:“我只是想二人年紀相仿,有共同語言而已,並沒有不尊敬袁公的意思。”
椋笑著說:“不要緊,不過我有些乏了,吃完晚飯就想休息。明天早上還有一些事要做,能不能請伯伯給我準備一輛車?”
袁魁連連點頭說:“可以可以,都是小事。”
這時趙嬤嬤回來了,一臉惱怒的說:“小姐!廚房說不給我們吃的,要餓死我們!”
“真的?”椋說著,就看向了袁魁,這畢竟不是椋的家。
趙嬤嬤點了點頭說:“千真萬確!還說這是大夫人的規矩,剛來的小妾都要餓一天!”
袁魁感覺自己的臉都要丟光了,一臉正氣的說:“真是反了天了!放心!伯伯給你做主!”
袁魁轉身就離開了,不一會兒,豐富的菜肴就一一端了上來,椋聽周嬤嬤說,袁魁打了續弦的夫人,還給找椋茬的那個老嬤寫下了休書,椋倒也沒有在意,直接就休息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早上,椋被哭聲吵醒了,發現周嬤嬤和趙嬤嬤都不在,椋來到門口,看著一個女孩披麻戴孝跪在地上,面前放著一具被白布蓋著的屍體,開口問周嬤嬤:“發生什麽事了?”
周嬤嬤開口說:“昨天鬧事的老嬤據說是受不了自殺死了,她女兒過來鬧事了。”
跪在地上的女生開口說:“額滴娘啊,你死的好慘啊!”
椋這時才注意到了袁魁在門口站著了,
難過剛才她一言不發,原來在等袁魁,袁魁穿著一身白衫,開口說:“又怎麽了!” 女孩大聲的說:“父親啊,母親昨天晚上走了!”
袁魁生氣的說:“又來這套?還不知道收斂?”
袁魁說著猛的一腳踢在了白布之上,昨天的老嬤被一下子踢飛老遠,只見老嬤在地上疼的打滾,不停的哎呦哎呦。
椋松了口氣,擺了擺手說:“無聊,別看了。”
“是,小小姐。”趙嬤嬤和周嬤嬤異口同聲地說著。
老嬤帶著哭腔說:“老爺!我服侍了你十五年!難道比不過這個新來的小賤人嘛?”
袁魁嘴角一抽,狠狠地一巴掌打在老嬤臉上,冷冷的說:“來人!把她拖出去!”
老嬤掙扎著被拖了出去,椋笑著說:“伯伯的家人還真是活潑呢。”
袁魁臉已經通紅,對著跪在地上的女孩說:“袁月!你在幹什麽!是想氣死我麽?”
袁月一臉茫然的說:“爺爺,是三奶奶說你新納了小妾,然後還有把她休了,我才……”
袁魁一臉惱怒的說:“這是你姑姑!你去問問你哥袁英不就知道了!一天到晚就會瞎胡鬧!什麽時候才能嫁出去!”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袁月吐了一下舌頭,有些俏皮。
椋這時開口說:“我還有事,先走了。伯伯,車準備好了嘛?”
袁魁歎了口氣,剛想留但是卻不好意思,點了點頭說:“準備好了。”
“謝了,伯伯,那我先走了。”椋點了點頭說著,真是一秒鍾都不想多呆,也不知道今天的報紙頭條會不會是袁家家主新納小妾,袁家家主為其毆打發妻,休掉小妾。
椋上了車,本來想回學校,但是一想到朱厚馨,還是去龍主任那裡比較好,便說了昨天去的那個酒店的名字。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椋到了昨天的酒店,只見龍昱五人靠著門口站著,龍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椋下了車說:“我回來了!”
趙俢看到椋,興奮之意表露出來,開口說:“墨小姐!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龍昱一臉自責的說:“你沒事吧?不會被那個老頭給……”
龍昱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周嬤嬤多半想到龍昱要說什麽過不了審的話,一臉惱怒的打斷說:“小小姐只是回來一趟家而已,諸位還是不要胡說八道,亂了我們小姐的聲譽。”
這時龍主任拿著幾張紙從酒店裡走了出來,看著椋說:“回來了啊,剛好,比賽要開始了,出發吧。”
龍主任閉口不提昨天的事,拿出五個名牌說:“這是這幾個混小子的名牌,你的任務就是看對方上場什麽人,然後選擇一個名牌提交個上去,當然不是亂提交,而是感覺那個能贏,就交上去。”
“好,我知道了。”椋看著寫著龍昱,趙俢,項麴,李義,張績的牌子點了點頭說著。
趙嬤嬤看著龍主任說:“你是小小姐的老師嘛?”
龍主任點了點頭說:“是,你們兩個是她的親人?奶奶?”
周嬤嬤搖了搖頭說:“不敢當,我們只是照顧小小姐的嬤嬤罷了。”
龍主任一臉不悅的說:“噢,按照規定,是不能帶閑雜人等進的,你們要不在酒店裡等我們回來吧?”
“好吧。”趙嬤嬤和周嬤嬤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說著。
椋跟著龍主任就出發了,椋總感覺遠遠的有什麽人跟著自己,不過其他人都沒有反應,應該是錯覺吧。
椋跟著來到了一處露天的比武場裡,兩邊都有一張長桌,和幾箱礦泉水,位置剛好七個,顯然是沒有給空閑的人準備位置。比武台的下面有一張桌子和椅子,顯然名牌就是給哪裡,不過現在倒是沒有人。
“椋椋!”椋忽然聽到了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椋回頭一看,是自己以前的同學,叫杜雪,關系還算不錯,但是自己隻上了普通大學,就沒有再聯系了。
杜雪仗著自己長得高,跑過來一下子把椋抱了起來,笑著說:“我聽說你在a市的普通大學啊,怎麽來帝都了啊?”
椋笑著說:“發生了一點點事啦,你現在在那個學校啊?”
杜雪笑著說:“我現在在帝都皇家大學分校, 擔任風紀部副部長。今天來參加帝都大學戰,我們只是走個過場,沒想到能再遇到你。”
椋笑著說:“我也沒想到呢。”
杜雪又看了看椋身後的五個人,驚訝的說:“你現在是在帝都高級大學啊!我聽說那裡都是世家子弟才能入學啊,沒想到你家境這麽富裕啊!”
椋正要開口說,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走進來說:“比賽即將開始,請雙方交第一個出戰名牌。”
杜雪一臉遺憾的把椋放下,笑著說:“等會再聊吧,椋椋。”
龍昱走到椋身邊說:“我要第一個出戰!”
椋看向了龍主任,龍主任冷冷的說:“你自己決定,這個本來就是讓你們女生決定順序的。”
趙俢開口說:“沒事沒事,龍哥第一個剛好。”
李義也點頭附和:“沒錯沒錯,就讓龍哥先出馬吧。”
其他二人也點頭默許,表示沒有意見,椋點了點頭,來到了比武台旁邊,老者正眯著眼睛喝著茶水,椋找出龍昱的名牌,正要遞上去,老者指著桌子,意思不言而喻,椋便放在了桌子上。
“讓我先!”
“讓我先!”
只見杜雪這邊,幾個大男生竟然為了爭取第一個出戰,扭打在了一起,杜雪也是一臉的為難,不知如何是好。杜雪的帶隊老師也是一副作壁上觀的動作,坐在位置上喝著茶。
等了一會,比武台下的老者的茶喝完了,看到只有椋交了名牌,冷冷的看著杜雪那邊說:“快點!再吵取消你們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