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種地方,郭岩也知道這裡的人素養不一定很高,但是明明是你先撞到我的,我不跟你計較也就罷了,你還羅裡吧嗦個不停!
“就想削你,怎了?”這小夥很猖狂啊。
“嗯,非常好……”
郭岩輕笑,轉身走了。
“走了?
孬種!下次見著老子躲遠一點,若不是今天老子有事,非削你一頓。”
那小夥見郭岩走的乾脆,想他是怕了,狠話又撂了一通,才滿意地去按電梯,不看郭岩。
那老司機跟郭岩聊了許多,讓郭岩明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準備進賭.場大廳,郭岩眼睛一亮,伸手攔住兩個從裡面走出的漢子,聊起天來。
“兩位大兄弟,今天手氣不錯吧?”郭岩裂嘴笑問。
這兩漢子一臉苦相,一看就是輸錢輸的沒脾氣的人。
其中一男的沒好氣地道,“別說了,要賞錢,找別人去。”
他們還以為郭岩是這裡的服務人員,要小費的呢。
“哎呀,你們先別走啊,我不跟你們要錢,我還想送點錢給你們……”
送錢?
兩位大兄弟對視了一眼,撓了撓頭:“送錢!你有病吧?”
“當然,也不是白送……”郭岩嘿嘿一笑,帶著兩大兄弟往回走了點,遠遠地指了指在等電梯的小夥,給他們大概說了下情況。
然後從兜裡掏出了一遝錢,可能有三千塊吧。
直接塞到了他倆手裡:“一點小事,稍微教訓一下就行……不用住院那種。”
這兩大兄弟心領神會,正好輸得一肚子的氣沒地方發泄,而且僅是稍微教訓一下,活不多報酬高,簡直是白撿。
有錢白撿誰不撿啊!
“小哥,這事兒我們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兩漢子拿了錢,滿意地走了過去。
郭岩瞄了眼那小夥的身影,冷冷一笑,“小樣,君子報仇,隻爭朝夕……”
這事做完,郭岩頓感不妥。
完了完了,自己都整出仙尊的架勢了,睚眥必報,難不成真會近墨者黑?
流氓小夥出了夜.總.會,便發覺身後有人跟著自己,回頭一看,見到兩個精壯漢子,當時沒多想,便朝街邊角落走去,半刻回顧,那兩人還在,頓感不妙,想跑……
沒跑出兩步,直接被那兩漢子架起,走進了有些黑漆漆的角落裡。
嘭!
啊……
一陣亂響,驚起幾聲慘叫。
“啊——別打了,別打了,大哥,我錯了!”
“大哥,饒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流氓小夥直接跪地求饒,廢話一通。
兩漢子每人給了他幾拳,見他說個不停,也是一怔,暗道,這是個神經病吧,我們啥都沒說,他就開始饒命了,知道錯了,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他兩再踹他一腳後,操手離開。
流氓小夥掙扎著爬了起來,抹去嘴角流出的鮮血,看見不遠處走來的似乎是一對牽手的情侶,還勾肩搭背的。
他才身子顫顫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簡短的電話。
“喂,警察同志嘛,我要報警,我被人打了……”
嘟嘟嘟……
“喂!喂!警察同志,我真的被打了……
窩草,居然又掛我電話了!”
那頭負責接警的同志,一個勁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怎了,這報警都越來越隨意了。
” “怎了?”一直值班的同志不解地問道。
“剛那人報案,說他被打了,然後你猜怎麽著?”
“到底怎麽了?人家報警了我們就要出警啊……”
“不是,我還聽到邊上一女的很生氣地說,王八羔子!下次沒錢別來piao,不然老娘打斷你的狗腿!”
“……”
郭岩走進大廳,裡面燈火輝煌,人聲鼎沸,煙味熏天。
放眼望去,前面是電子虛擬場,啥樣式的遊戲機都有,什麽老虎機、水果機、撈魚機、麻將機,應有盡有。
後面是真人場,有性感女荷官發牌。
現在還沒到晚上十點,裡面已經人數眾多了,烏煙瘴氣,罵罵咧咧的大有人在。
“這破遊戲,盤盤都出大了,連輸好幾十了!”
一個正在賭大小的大叔,叼著煙,狠狠地錘著遊戲機,‘嘣嘣’地響,一臉氣憤。
“才輸幾十塊就叫嚷嚷,大爺我都輸了上千快了……
玩不起啊,就滾回家去!別亂嚷嚷的,叫人心煩!”
旁邊有人更氣憤,惱火地喊道。
“馬德,老子是說連輸好幾十把了,才輸上千塊就煩心,老子都輸了近兩萬塊了!”
“啊!那這機器肯定有問題,大兄弟,別玩了!”
郭岩聽聞一笑,不是機器有問題,是腦子有問題吧,這手氣背得,跟中獎絕緣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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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大買小,買定離手了啊!”
“小小小,哈哈,還真是小!”
“媽個巴拉的,又是小……”
“三個七,大你一點,錢推過來, 都是我的!”
“今天一直輸啊,太倒霉了,不玩了!”
“嘿嘿,今天贏了近十萬,人生巔峰啊,趕緊溜了!”
“……”
賭.廳裡,嘈雜聲一波接一波地,比菜市場還熱鬧,各種極端情緒都有,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隨便逛了一刻,郭岩大致了解了各種遊戲的規則。
“嘿,我有底牌,怕個鳥啊!
我這眼眸洞悉液就是為作弊而生的,不狠狠賺一把,豈不是對不起這忒大的賭.場了?”
一百萬?小意思。
郭岩兩眼發光地瞧著前面的賭桌,簡直見錢眼開,心底嘿嘿暗笑。
別人都是換幾百一千的籌碼,他直接換了1萬塊的籌碼,便擠身子來到一處骰寶桌前,俗稱買大小。
每次下注前,莊家會先把三顆骰子,放在帶有蓋子的器皿內搖晃。
當各玩家下注完畢,莊家便打開器皿,並派彩。
此時,一位上半身傲然堅挺的女荷官正搖著骰子。
幾秒後,‘啪’的一聲,骰盅砸在牌桌上,她便喊道:“買大,買小,買總和,豹子的趕緊下注了……買定離手!”
郭岩往眼睛中滴入眼眸洞悉液,就想往眼睛裡滴入眼藥水一般。
那藥液入眼清涼,非常舒服。
片刻後,但見郭岩雙眼清澈有神,黑亮如同珍珠一般。
不一會,藥效發揮,郭岩眼睛瞟了眼人家女荷官的傲然,‘窩草,原來是塞了海綿的!’頓時對她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了,移開目光看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