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金魔術師 ()”
孟佑三人乘坐的客機準時降落在了機場,三人拿著行李走出來就上了門口停著的商務車。車上的司機就是楚思源身邊的那個神秘男人。
他告訴孟佑說:“你們可以叫我賽文。”
“為什麽讓我們馬上上車?”
“不知道誰在盯著你們。”
賽文開車一路行駛,這一路他沒有發現可疑的車輛。
楚思源在汗蒸房等著他們,同在的還有金格。三人換了衣服之後與他們見面。楚思源並沒有問什麽“害不害怕”之類的問題,從三人的眼神中就可以讀出,他們三個現在是戰鬥狀態。對於這個敵人,三人明顯是戰意多過恐懼。
金格說:“你們應該見過賽文了。經過排查,我們懷疑有人雇傭了兩個人跟著你們。他們的目的應該不是對你們直接造成傷害。”
“那麽多攝像頭,是為了拍下我們的一些料。”孟佑說:“我和她們兩個已經分析過了。”
楚思源說:“這個人可能懷疑你和愛麗絲、楊馨有不軌的事。否則沒必要安裝那麽多攝像頭,對你們進行全部的監視。”
金格說:“一男兩女出去旅遊,那個人可能認為你們三個的關系複雜。也就是如果出現了比如,比如你們之間互相之間塗防曬霜,都有可能會被人抓住把柄。”
愛麗絲說:“他是心理齷齪。”
好在孟佑他們反應的快,沒有被拿到什麽。只是以後做什麽都要小心。孟佑則不喜歡自己處於暗處,他要反客為主。
“這是針對我的。”孟佑很肯定的說。
楚思源問:“你怎麽確定?”
孟佑說:“因為出現問題,對我是最不利的。我會失去沐陽和飛鳥的資源。到時候,我孤立無援。所得的一切灰飛煙滅。”
金格從孟佑的說法中聽出來,他有懷疑的對象。
“張鵬和李雨烽。”孟佑說:“我更偏向李雨烽。上次張鵬告訴他,我和沐陽分手了,他馬上就有行動。當知道我們分手,他在當天就約沐陽見面。還是凌思桓和李雨綺作陪。這是什麽意思?”
楚思源歎口氣。“真是不要臉。”
金格說:“趁人之危的賤人。李雨綺訂婚時候,李雨烽還強要許沐陽一起跳舞,被許沐陽直接拒絕。這事傳的很開。”
此刻的李雨烽表現,與孟佑記憶中的李雨烽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關系。
海島那邊酒店的工作人員來了消息,去拿攝像頭資料的人被當場抓獲。這個手臂上紋著“殺人蜂”的人,是一個慣犯。他供述自己發現了孟佑他們三人的感情很好,又瞧著很有錢,認為有機會敲詐一筆。所以他去偷偷安了攝像頭。
孟佑對此解釋一個字都不信。他這些攝像頭得投入多少錢?如果僅僅是為了勒索,有必要在大廳等地方放攝像頭嗎?直接對著床和浴室不是更好?他知道,這個人不會說什麽。
酒店那邊表示歉意,並為孟佑三人提供終身貴賓服務,永遠享受八折優惠。
孟佑沒有和孟景山、許沐陽說起這件事,免得他們擔心。他只是在回家以後,告訴孟景山多留心。他猜測如果是李雨烽找人跟蹤,那孟景山那邊也有可能有人跟蹤。
上班之後,孟佑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利新會有一系列動作。不過出乎孟佑意料的是,傳出的消息,第一個竟然是煤製氣。
煤製氣曾經有過一波炒作,在幾家大型公司沒有賺到利潤後變得悄無聲息。利新這個時候介入,究竟有著怎樣的想法?一期項目從建設到投產要很長時間,難道自己真的是異想天開?
對著電腦屏幕,
孟佑陷入了思考。靜靜的坐了半個小時,他抬起手操作,又買入了一部分利新的股票。愛麗絲和楊馨都認為他可能“發了神經”。
孟佑有他的計算。利新的整體表現和煤製氣一點關系都沒有。操作利新的人肯定知道一些內幕消息才讓利新的走勢與有色重合度高。所以他認為,利新並不是要做煤製氣。
果然,後續有報道進行了澄清。
愛麗絲好奇的問:“你怎麽確定的?你算卦了?”
孟佑不慌不忙的說:“因為我猜到了。劉東新進來,和過去的一些人產生了矛盾。煤製氣是利新兩年前曾提起過的計劃,後來也是因為市場環境的問題給擱置了。如今再次提起,不過是爭權奪利的工具。”
這筆錢如果進了煤製氣項目,也就不會和有色礦產有什麽關系了。
煤製氣這個消息是新聞平台爆料,而不是利新官方發布。後續報道印證了孟佑的猜測。而孟佑認為,劉東新也許並不僅僅是個董事那麽簡單,他有可能做一系列事情。同時,他也有可能會面臨一系列人為製造的問題。
楊馨問:“賺錢的好事,他們也不想做嗎?這些人什麽腦子。”
孟佑說:“利新的管理層普遍老化。在他們的剩余的任期裡,利用帳上的錢,利新死不了。他們可以舒服的混到退休。何必嘗試冒險呢?”
“工人不管了?”
孟佑說:“不是誰都認為自己有這個責任。無非是再破產幾個礦,甩一些包袱。被問責的時候,就說那十年欠帳太多。”
利新那幾年不斷借貸用於正常生產和給工人開工資。高管的薪金卻沒有真正消減多少。管理層認為在企業困難時候消減管理層薪金,會引起他們怠工,不利於企業扭轉經營形勢。
“滿嘴胡話。”愛麗絲生氣的說:“怎麽還有這樣的?”
孟佑說:“隨他們怎麽說。 我看了劉東新的簡歷。他是個能乾事的人。簡歷裡面顯示,他有著鐵腕。”
回到家中,孟佑沒見到孟景山。孟景山說是先出來的幾個獄友要給他接風,晚上讓他自己吃點東西。
事實上孟景山說謊了。他們沒有在一起吃飯。孫江和陳剛坐在辦公桌前,孟景山給他們講著接下來的情況。
陳剛說:“臨事那個新昌開發商的事,我們查清楚了。老板妻子和那個技師確實有事。不過不是說的那樣。這個男人是她表弟。據說很愛買彩票和投資。現在手頭比較緊,據說上個投資虧了幾百萬。”
孟景山笑道:“那這事更好辦了。找那個女人。這個男人是為她轉移錢呢。”
陳剛不解的問:“為什麽?”
“表弟又不是親弟弟。幾百萬虧了沒有說法?還繼續補貼?那她不是腦子有問題?”
“山哥厲害。”孫江說:“要不怎麽說,還得跟著山哥做事。”
“馬屁不用拍。”
孫江說:“山哥。有個事我得和你說。據說有人在找人,想要跟蹤姓孟的人。兄弟留了個心眼,打聽到目標是孟佑。您的兒子。”
“是誰要這麽做知道嗎?”
“不知道。”孫江說:“要不要……”
孟景山問:“海子出來一段時間了,最近忙什麽呢?”
“沒事。回老家一趟待幾天。”孫江說:“本來就想讓他來我們這當保安隊長。他聽說你出來了,很惦記你。”
孟景山沒再說什麽。孫江識趣的打了電話安排。海子馬上答應了回滬市。他來保護孟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