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金魔術師 ()”
孟佑不僅僅裝修了一個他和許沐陽的房子,還裝修了一個寫字間。從楚思源不斷的擠壓空間和打擊孟佑開始,他就準備了一個後路。
楚思源偏向張鵬,做事不夠公平。孟佑對此也只是有怨恨。他還是將楚思源視為師父。當張鵬為了傷害孟佑而做了打擊齊平的事,孟佑也還是準備忍受。可楚思源變本加厲,還要繼續困住孟佑。孟佑有些忍無可忍了。而且還有一件擊垮他的“稻草”。
齊平抑鬱了。
過春節的時候,孟佑聯系齊平卻沒有聯系到。他有點不放心,委托了孟景水去幫忙打聽一下齊平的近況。等回到滬市的一段時間後,他聽到老家那邊來信了。齊平自殺過,他現在在接受治療。第四醫院(精神病醫院)的大夫說康復的希望完全取決於他自己的意志。聽到這些,孟佑的手指捏得咯咯作響。他無法忍受楚思源對張鵬的縱容。因此,他在暗中準備了自己離開。
楚思源控制孟佑的投資,想要壓迫他的生存空間。愛麗絲和楊馨的同仇敵愾讓孟佑很欣慰。到底是一個組裡的。他私下問了二人意思。
楊馨比較有正義感,她對楚思源的一些行為看不過眼。想著自己無非就是打工而已,也沒太表示什麽。現在孟佑給了機會,她要和孟佑走。愛麗絲則說自己難得和一個人能夠在工作上很投脾氣。她也要跟孟佑走。孟佑表示他完全信任他們兩個,天佑基金將以他們三人為班底而開始。
楚思源和金格一夜未睡。兩人坐在辦公室裡,從糊塗,震驚到醒酒。這是他們從來沒遇到過的事情。一個人另起爐灶竟然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早上七點,第一個來到飛鳥的不是員工而是蔣斌和。他拿著一個皮包快步走到了楚思源的辦公室推門進來。沙發上的楚思源和金格瞪著眼睛,裡面布滿了血絲。
“我研究過了。你沒有辦法限制他們。”蔣斌和一句話將這件事定了一個基調。
楚思源從來沒想過孟佑會離開,所以一切限制的協議都沒有簽。他罵著自己糊塗,心裡非常不舒服。而他沒有讓孟佑簽這些,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可以控制他,沒有法律證明,自己會更容易一些,方便一些。
金格詢問孟佑就沒有什麽違法的可能嗎?蔣斌和不住的搖頭。
“孟佑沒有從你這裡帶走客戶,也沒有帶走核心資料。他構不成什麽問題。”
金格不死心的問:“按照規定,需要四到五名高管具有從業資格。他們三個人。”
蔣斌和笑了一下。
楚思源叫停了金格的不斷詢問。“你覺得現在還有這種可能嗎?”
根據規定,基金組織架構有總經理,投資部,風控部,行政部,市場部,人事部等,總經理,風控負責人,也就是孟佑、楊馨和愛麗絲。投資經理最好是全職,其他人員是可以兼職的。
金格反應過來,許沐陽是有資格的。她在國外投行的工作經歷非常合適。背靠懷宇集團,孟佑需要什麽人沒有?金格整個人已經亂了。他說:“楊馨取走了自己在員工基金中的錢,說要買房。我還很痛快呢。”
楚思源笑著拍了一下桌子。“奇恥大辱。”他的笑容愈發詭異。
一棟寬敞明亮的寫字樓內,電梯停到了第9層。孟佑、許沐陽、楊馨和愛麗絲從電梯裡走出來,來到了門口掛著“天佑基金”四個大字的辦公場地前站住腳步。孟佑看到這個牌子笑著,他用食指彈了這個一下牌子,滿心歡喜的帶領眾人走進來。
這個寫字間是懷宇旗下物業出租的寫字間。
因為到期,懷宇集團決定和原企業不續租轉而留給了孟佑。許天元決定賭一把,所以他投資了3億元作為孟佑的啟動資金。而從傲鼎流出的22億,孟佑弄來了其中的15億。雷鳴昊投資了3億,渦輪的龐克投資了2億。孟佑現在帳上有資金了,他要真正的準備大展拳腳。“裝修的不錯。”
一個聲音從門口響了起來。幾人回頭,看到了楚思源和金格。
孟佑笑著說:“我比較喜歡簡單一些的環境。謝謝誇獎。”
金格憤怒的看著孟佑等人,他說:“你們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孟佑,你知道楚總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
“金格。”楚思源打斷了金格的話。“我想和孟佑單獨聊聊。”
寫字間內,隻留下了孟佑和楚思源。兩人面對面,並沒有那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我沒想到。”楚思源說:“這‘新血計劃’培養出了一隻白眼狼。”
孟佑說道:“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東郭先生’。”
“你對我處理張鵬的事有怨言。”
“是。”孟佑說:“我是有怨氣。張鵬害我,您保著。他是您的朋友,我可以忍受。第一次張鵬的行為起碼還不算卑鄙。他第二次害我,想毀掉我和沐陽的感情,想要將我打擊得一蹶不振。如果他成功了,我不僅僅失去愛情和氣勢,還會成為行業的笑柄。那他真卑鄙!”
楚思源點點頭,他沒有什麽話可以為張鵬開脫。
“一次不成又一次。”孟佑說得開始變得激動了。他說:“你我都知道,張鵬不會招惹有男人的女人。可他招惹了孫凱迪。你知道這是為什麽!”
楚思源說:“私人事情,我不過問。”
“是因為這樣可以傷害我。”孟佑用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他讓孫凱迪懷了孩子,齊平衝到了辦公室來要個說法。齊平前女友都沒有讓他發瘋,孫凱迪做到了。而且那天,您絕對是偏心的。張鵬肆無忌憚的在刺激著齊平,而您沒有製止。我知道……”
孟佑坐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你不製止,除了齊平不重要以外,你是故意讓張鵬壓迫我。如果你幫了我,那麽張鵬勢力受挫。”
楚思源也沒有否認。
“齊平抑鬱了。可能神經病了。”孟佑說:“張鵬那天故意摧毀齊平的心理,他想打擊我,卻總是背後下手。而你卻總是幫著他。”
楚思源注意到孟佑從“您”變成了“你”。
孟佑起身走到楚思源的面前說:“我的身邊人怎麽辦?我覺得下一步, 張鵬還是會想辦法拆開我和沐陽。他就是個混蛋。為了自己的利益。當以為我和沐陽分手的時候,第一時候打電話給李雨烽。他是成全李雨烽?他是要對付我。順便說一句,李雨烽也是個雜碎。”
楚思源問:“說完了嗎?”
“差不多。”
“那你有沒有想過,是我將你拉起來了。如果不是我,你就是個小透明。一個實習生!你連進這行的機會都沒有。是我給了你機會。”
“我很感謝你。”孟佑說:“但你沒有私心嗎?你重用我不是因為我可能為你賺錢嗎?不是於哥的推薦嗎?你讓我獨立負責投資的時候,不是因為許伯伯嗎?”
“所以帶有私心的恩典不是恩典了?”楚思源笑了。然後他激動的指著孟佑的心臟處說:“問問良心,別把忘恩負義當做理所當然。”
“我感謝於哥,也感謝你。”孟佑說:“但當我知道‘新血計劃’最後沒有於哥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你的冷血。”
楚思源驚訝的看著孟佑,他沒想到孟佑聰明到看穿了計劃。這個計劃只在他的心中,孟佑是怎麽知道的?
“你要做的。”孟佑冷笑了一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楚思源說:“天下烏鴉一般黑。誰不是這樣?”
孟佑說:“所以現在我決定也加入到‘烏鴉’的隊伍裡。也許我會‘白’一點。但起碼我可以保護我身邊的人。”
楚思源狠狠的點點頭。“再見。”
“我知道會的。”孟佑說:“再,見!楚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