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金魔術師 ()”
從民政局出來,孟佑和許沐陽兩人手中拿著小紅本。高興的許沐陽不知道是哪個腦筋搭錯了,或者高興過了頭。她竟然眼角流出了眼淚。孟佑趕忙幫她擦拭一下。
這是人一生中的大日子。
許沐陽含著眼淚對孟佑說:“再見,孟先生。從此山高路遠,一別兩寬。”
孟佑先是一愣,那有今天說這樣不吉利的話?他想想本著負負得正的算法,隨即也戲精附體。他一抱拳。“江湖風雨,各自珍重。”
旁邊趕來的好幾對暈頭轉向,他們竊竊私語。遇到一對從這離婚的。當看到許沐陽和孟佑又拉著手一起跑了了,好幾個人直接暈了。感慨著一對戲精夫婦的殺傷力。
車上的兩人向親人和朋友分享著喜悅,一些朋友也知道了消息。肖寄語和薇薇盡管早有準備,還是炸了群。連蜜月安排都給準備了。凌思桓恭喜他們,並祝福他們早生貴子。
發了消息,凌思桓轉身來到了家中的餐桌。李雨綺現在孕吐現象消失,胃口出奇的好。尤其特別愛吃酸的水果。這表現讓凌思桓父母是特別歡喜。
李雨綺剛剛吃了一個橙子,現在又準備直接吃一個檸檬。凌思桓突然開口說:“許沐陽和孟佑結婚了。”
李雨綺扒檸檬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她又用力扣了一下,將一大塊皮扣了下來。她猛地咬了一大口,五官都聚在了一起。這個酸爽實在是太過上頭,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凌思桓趕忙將紙巾遞給李雨綺,囑咐她愛吃酸的也不要吃得太多。李雨綺擺擺手,將檸檬整個放進了嘴裡,然後去洗手間洗手和臉。洗了臉的李雨綺,發現檸檬的力度不減,仍然讓她的眼淚不斷的流出來。
她的耳邊還回響著一些話語。
“長大了,我娶你啊。”
“那你一定要來啊。”
李雨綺苦笑,心道:明明是我沒做到,為什麽好像成了受害者的模樣。
很想某人,我最心愛的某人。
我最牽掛的某人,等待著你的轉身。
我們會冒雨狂奔,去大千世界玩笑沉淪,一起看最美好的清晨,和某人……
這首《想某人》,在李雨綺結婚前曾經成為單曲循環。現在,這首歌李雨綺又一次打開了。她在午睡的時候,耳機裡傳出了一遍又一遍的“某人”。
而“某人”正拎著兩盒糖,發給了自己的兩個下屬。愛麗絲撕開包裝,將一大塊巧克力放進了嘴裡。她問:“真是‘英年早婚’了?”
“是啊。”孟佑說:“我現在是有配偶的人了,你以後要注意言行。”
“那樣才刺激啊。”愛麗絲說:“我現在是名正言順的‘野花’了。哪個‘家花’能贏‘野花’。”
愛麗絲的語言,一下就給孟佑整不會了。楊馨吃到嘴裡的巧克力都笑得掉地上了。她佩服愛麗絲那驚奇的腦回路。
孟佑只能感慨一句,“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愛麗絲說:“我這麽傷心,你就這麽說我。你知不知道,很多真心話,是只能用玩笑的方式說出來的。就像愚人節那天,說什麽的最多?是表白!而很多情人節的表白,都不如愚人節來的真實。”說完,愛麗絲起身一個人躲在了洗手間裡。
楊馨撓撓臉對孟佑說:“這次真的是有人傷了心了。飛鳥公司初相遇,一見孟佑誤終身。”
孟佑說:“你別搞得她要出家一樣好不好。罪過罪過。”
孟佑來到洗手間前,他敲了敲門。“楊女俠,翠荷,小翠……天涯何處無芳草,是不是?誰一生還沒有遇到過幾個不得的愛情啊。
”坐在馬桶上的愛麗絲已經開了遊戲。她發了一個語音說:“小哥哥,可以將野位讓給我嗎?”然後她秒搶了一個阿珂。孟佑在門口說了十分鍾,愛麗絲這邊已經拿下五殺推塔了。
“耶!”愛麗絲叫了起來,一激動她忘了自己正裝抑鬱呢。孟佑聽到這聲覺得不對,愛麗絲打遊戲贏了才這樣。
“楊翠荷,你給我出來!”孟佑叫道:“你這是帶薪打遊戲呢?”
“你別進來啊。”愛麗絲緊張的說:“我還沒穿褲子呢。”
“等你出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扣工資嘍。”愛麗絲說:“你還想怎麽樣?”
孟佑發現自己對愛麗絲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就是命中的克星。
晚上,凌思桓來到了王向瑜這裡。兩人的關系更多像是排遣著寂寞。王向瑜對這裡的感覺並沒有那麽深,她雖然是黃皮膚,但依然是一個“外鄉人”。
凌思桓穿好衣服問:“凌創上市能不能加快一點。”
王向瑜捋了一下頭髮問:“你很著急嗎?”
“難道你不想變現嗎?”凌思桓問。
“那你得問沐陽。”王向瑜圍了一個浴巾起身。她說:“懷宇的能量在那。”
凌思桓歎口氣。他並不想讓懷宇成為主導。他了解許沐陽,她是眼裡不揉沙子的。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她也不給面子。剛剛兩家接觸一下,股份的受讓價格就沒談攏。王向瑜也了解許沐陽。她為凌思桓打氣。說是會和許沐陽聊聊的,只是今天不合適。
領證這件事,雙方父母早就將權力給了兩個孩子。今天領證了,大家在一起吃個飯。孟景山和許天元一起走進來,說著真誠的客套話。說著兩個孩子的優點和自己孩子的缺點。沈頌一囑咐女兒不要那麽多小性子。坐進飯店包廂,大家先是喝了一杯慶祝兩個孩子領證。只是孟景山剛剛拿起筷子,就看到了倒胃口的人。
李雲海來到了包間,對許天元說著:“老許。聽說你在,我過來看看。許久未見。”
“你好啊。老李。”許天元的表情有些許不自然。
李雲海注意到了沒起身的孟景山。孟景山桌下的拳頭緊握,桌上的臉微笑著。是這個李雲海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妻子孤獨去世,兒子幾年都沒有好日子。如果可以,孟景山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可那不算是報仇。
要將李雲海對自己做的事,以十倍、百倍的還給他。
“老孟。”李雲海笑著走過來。他主動伸出了手。“出來怎麽沒有找我?當年的事就不用提了。你看,雲景公司,名字我都沒有換。”
“謝謝你啊。老李。”無論怎麽克制,孟景山的手還是有些僵硬。他還是勉強的伸出了手,與李雲海握手。
兩人的手用力的捏在一起,這兩隻右手都青筋暴起。仿佛高手之間比拚內力,李雲海臉色變白,而孟景山的臉色變成了血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