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金魔術師 ()”
張鵬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徹夜難眠。
就現在這個房子,如果繼續住下去,他每年的物業費都要交不少錢。自己就這樣完了?張鵬不甘心。拚不過楚思源,他可以想辦法活好。現在手頭這些錢不夠,他需要想辦法弄一些錢。
王向瑜在酒店的餐廳裡吃晚餐。她吃了很多八大菜系的招牌菜後,終究還是吃回了西餐。她的胃終究是變得更加西化了一些。
一個人在這樣的餐廳安靜的吃飯,會有人留意的。如果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就會有更多的人多看兩眼。盤中的惠靈頓牛排吃的差不多了,對面座位被拉開,張鵬坐了下來。
王向瑜對於張鵬的突然到來沒有任何多余的表示,她繼續切了一塊,然後慢條斯理的吃著。
“王總好享受啊。”
“食不言,寢不語。”
“我讓你害慘了。”
王向瑜放下刀叉問:“這話從何說起?”
“因為和你接觸,楚思源要收拾我。”
“那是你心甘情願的。”王向瑜擦擦嘴,起身要走,張鵬趕忙攔住她說:“王總,我現在需要一個機會。請你給我。”
“你不是有競業協議嗎?”
“你怎麽知道?”
“你這樣的人,楚思源不讓你簽協議才奇怪呢。”王向瑜說:“特別是孟佑出走以後。”
“我可以乾別的。我想要……”
“張鵬。你不應來打我這邊的主意。我們的合作早已經終止。你選擇背叛,就要承擔後果。而不是來我這裡想要得到好處。”王向瑜說:“這個行為不紳士。shameonyou(不要臉)。”
“什麽?”張鵬完全聽不懂這個俚語的意思。
“你可以問waiter,她會回答你。”
王向瑜對張鵬的羞辱,氣得張鵬手抖。她從一開始就看不起自己。
“youareabitch!”張鵬叫道:“youarereallyabitch!”
王向瑜回頭看向張鵬,她居然笑了。那輕蔑的感覺,讓張鵬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狗對著王向瑜叫,而人家只是說“真可愛。”
“Iambossbitch(女強人)。”王向瑜說。
張鵬離開返回家裡,他覺得自己變得無處可依。他剛剛進入家中的大堂,就看到孟佑坐在大堂的沙發上。孟佑看到狼狽的張鵬笑了。他心滿意足,不過又想要繼續折磨他。他走過來,張鵬避無可避。
“我來這裡看個朋友,沒想到遇到你了。”
“那你的朋友好大面子。”張鵬說:“住得起這裡啊?”
“他是這裡的物業工作人員。”孟佑說的,就是蕭何,又名“房主”。
“可見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還是不能帶著所有的人。”張鵬奚落著孟佑說:“如果下次我看到她,少扔點垃圾。”
這時,蕭何從家裡拿了一些東西下來,他看到孟佑和一個人說話就走了過來。蕭何見過業主張鵬,張鵬不認識他。看到蕭何一身工作服,張鵬笑道:“不妨礙你們。對了,我家門前的垃圾要定期清掃。也許我會經常扔在門口一些垃圾。”
看張鵬走了,蕭何問:“他是誰?”
“一個垃圾而已。”孟佑說道。
“那要不要把他‘掃走’呢?”
孟佑以為蕭何是開玩笑,可看到他的臉色知道他是很認真的。剛才張鵬的一番奚落,讓蕭何心裡很不舒服。他雖然表面上嘻嘻哈哈,卻能掌握著一些人的富貴貧,乃至生死。
“不用。”孟佑說:“他不值得。”
蕭何一歪頭,
他將手中的文件給了孟佑。“老爺子很看好你的投資,賺了不少。下次要是融資,隨時可以找我們。”“謝謝。”孟佑說完和蕭何握手,便轉身回去了。蕭何抬頭看了看張鵬上樓的的方向,眼神中透出不滿。
作死的人,往往會繼續作死定律。
孟佑回到家裡,手中除了文件還有一份外賣。許沐陽今天晚上說要應酬,M公館有新認識的人,還有愛麗絲同去。孟佑就“孤家寡人”的在家裡吃麵。
M公館內,許沐陽和愛麗絲一起來到了健身的公共區域,這裡有有氧健身教練。肖寄語已經提前在這裡,她和教練說著怎麽加強自己腿部力量又能保證好的形體。健身教練有著非常高的專業資格,她示范著一些動作要領,並告訴肖寄語運動是一個堅持的過程。
許沐陽來了之後,肖寄語讓兩人和她走。另一邊有一個女人,正在做著背部運動。她身材修長,從背後看充滿魅力。而看到她轉過來的一刻,許沐陽和愛麗絲都震驚了。
這個女人竟然是齊臻甯!齊天宇的女兒。
齊臻甯從器械旁邊拿到自己的毛巾,擦擦汗水。這個女生和過去比簡直判若兩人。完全不是一個二十出頭女孩子的樣子。她成熟又很大氣。源自於媽媽的美貌確實給她加分不少。
肖寄語並沒有和齊臻甯有過任何接觸。雖然都是富家千金,但兩人年紀差將近十歲,所以完全是兩個圈子。而且齊臻甯她已經改了名字,現在叫齊宇玲。將母親和父親的名字放到了自己的名字裡。
許沐陽心中有很多謎團。按理說齊天宇死後,他們家應該家道中落了,怎麽這個女孩能進入M公館?並且瞧著一身運動打扮都是大品牌。
齊宇玲問道:“許沐陽。奇怪嗎?”
“奇怪。 ”許沐陽可不會被她唬住。
“世界就是這麽奇怪,有的時候根本不用三十年。三年河東,三年河西。”齊宇玲走到許沐陽面前說:“你知道女人怎麽報仇最快嗎?”
許沐陽搖頭。
“那就是找到一個有權有錢的男人。”齊宇玲一聳肩。“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的男人比我大二十歲。他愛我,我也愛他。順便說一句,他是KP銀行亞太區總經理亨利。”
“我又不借錢。”許沐陽輕松的說道。這句話已經告訴齊宇玲,你老公是什麽銀行和我沒有什麽關系。
“呵呵。”齊宇玲笑道:“我媽死了。聽到我爸死了,她自殺的。我所遭遇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老公和他過去的上司。”
許沐陽並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他問:“所以你是來下戰書的?”
“差不多。”齊宇玲說:“不過不是對孟佑和你。”
“那是楚思源?”許沐陽問。
“楚思源。”齊宇玲點頭,“當然有他。還有李雲海和許天元。你父親。”
“其實這筆帳,你應該找李為、李武。”
“他們兩個都伏法了。”齊宇玲說:“李嫣丹很慘的。據說她已經窮得買自己了。”
許沐陽冷笑了一下。肖寄語早已看出不對勁,她也冷笑了一下。
愛麗絲說了一句讓齊宇玲無法回答的話:“那還吃飯嗎?不吃我們就走了。”
“看來氣氛不算融洽。”
許沐陽轉身就離開了。肖寄語和愛麗絲也跟著離開。
齊宇玲在跑步機上跑步,她調到最高,咬牙堅持才……